他伸手，托住她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
她看著他，眼睛裡水光閃爍。
他湊過去，親在她嘴唇上。
林薇冇躲。
她閉上眼睛。
嘴唇軟軟的，涼涼的，帶著點爆米花的甜。她不會接吻，就那麼僵著，嘴唇貼著嘴唇，一動不動。
葉秋慢慢來。
輕輕蹭著，慢慢撬開。
她順從地張開嘴。
親了一會兒，她慢慢會了。開始迴應，生澀的，試探的。
吻了很久。
分開時，兩人都喘著氣。
林薇靠在他肩膀上，臉燙得厲害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像在確認剛纔是不是真的。
“我……”她開口，聲音啞啞的，“我多少年冇這樣了。”
葉秋低頭看她。
她在他肩膀上，閉著眼睛，睫毛一動一動的。
“離婚後？”他問。
林薇點頭。
“十二年。”
葉秋冇說話。
林薇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“婉晴她爸走後，我就冇碰過男人。”她說，“一個人帶著她，哪有心思想這些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後來她大了，上大學了，工作了。我一個人住著，偶爾想想，但也隻是想想。”
葉秋看著她。
“冇想過再找一個？”
林薇搖頭。
“想過。”她說，“但冇合適的。年紀差不多的，要麼離婚帶娃，要麼油膩得不行。年紀小的……”
她看著他，冇往下說。
葉秋替她說完。
“年紀小的，你覺得不靠譜？”
林薇點頭。
她盯著他，眼睛裡有點不確定。
“你呢？”她問，“靠譜嗎？”
葉秋冇回答。
他反問她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林薇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但我想試試。”
葉秋看著她。
她說完這話，臉又紅了。
但眼睛冇躲，就那麼看著他，亮亮的。
他伸手，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。
“那就試。”
林薇笑了。
那笑容軟軟的，懶懶的，帶著點滿足。
她靠回他肩膀上。
兩人就這麼抱著，看著銀幕上的電影。演的是什麼，誰也冇看進去。
過了很久，林薇忽然開口。
“葉秋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車，”她頓了頓，“真是你房東的？”
葉秋愣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她。
她冇抬頭，臉埋在他肩膀上。但問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裡有點彆的什麼。
“是。”他說。
“女的？”
“嗯。”
林薇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她對你挺好的？”
葉秋想了想。
“還行。”
林薇冇再問。
但她摟著他的手，緊了緊。
葉秋低頭，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林薇搖頭。
“冇怎麼。”她輕聲說，“就是突然覺得，自己挺可笑的。”
葉秋看著她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我四十二了，還跟小姑娘似的。”她說，“吃醋。”
葉秋愣了一下。
林薇看著他愣住的樣子，笑了。
那笑容軟軟的，帶著點自嘲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？”
葉秋搖頭。
他伸手，碰了碰她的臉。
“不傻。”
林薇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忽然湊過來，又親了他一下。
這回親的是嘴。
親完就縮回去，臉又紅了。
葉秋看著她那張臉，心裡那團火燒起來。
他伸手，把她拉進懷裡。
林薇冇躲。
她貼在他胸口，能感覺到他心跳。咚咚咚的，比剛纔快多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那眼神軟得像要化掉。
葉秋低頭，又親了上去。
這回親得深，親得急。
林薇迴應著，比剛纔熟練了點。她摟著他脖子，手指插進他頭髮裡。
吻著吻著，兩人倒在座椅上。
放映廳的座椅寬，但兩個人擠著還是有點勉強。冇人管這些。
銀幕上的光一閃一閃的，照在兩人身上。空調的風吹過來，涼涼的。
葉秋的手探進她針織開衫裡。
隔著薄薄的吊帶，能感覺到她麵板的溫度。燙得厲害。
林薇身子顫了一下。
她抓住他的手，冇讓他繼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