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
「我酒量差得很,一會兒就喝醉了。」
「你不會是想灌我吧?」
這是劉知予心裏麵的真實想法。
熟悉自己的人都知道,自己的酒量差得要死。
「怎麼,跟我還不敢喝?」
「再說了,我剛剛都不已經說了嗎?」
「喝醉了,我把你弄回去。」
「行行行。」
「你說的算。」
「等下我喝醉了,你別把你別把我扔在大街上就行。」
「記得,一定要把我弄回去。」
劉知予搖搖頭說道。
既然蘇禾要讓自己喝,那自己就捨命陪她喝。
劉知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自己酒量差得要死。
啤酒喝個一杯兩杯的還可以,但是一旦超過兩瓶,頭就開始暈了。
4瓶,那就是自己的量。
之前自己也在上大學的時候,和王波、閆明他們,練過自己的酒量。
在宿舍裡喝啤酒,但是喝的直接是爛醉如泥。
就因為喝酒這個事情,蘇禾氣得差點給兩人一個警告處分。
「老闆,來一箱。」
劉知予直接對著燒烤店的老闆說道。
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
君子可殺不可辱,
今天,他拚了。
老闆也不廢話,直接就搬了一箱啤酒過來。
把烤好的串,開始逐步地往上端了。
劉知予則把一個羊肉串遞給了蘇禾。
蘇禾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就吃了起來。
「你先墊墊肚子,空肚飲酒的話,很容易喝醉的。」
「你要是喝醉了,那我是徹底冇有辦法回家了。」
劉知予裝作自己很能喝的樣子說道。
「切,就你那點酒量,我什麼都不吃,都能把你喝趴下了。」
蘇禾不屑地說道。
「不過,今天讓你喝酒,並不是想要灌醉你。」
「主要是想勸勸你,怕你生悶氣。」
「我生悶氣?我生哪門子悶氣!」
劉知予聽到蘇禾這樣說,有些疑惑。
「剛剛你們班長霍陽都那樣講話了,你不生氣?」
「生氣啊,怎麼不生氣啊?」
「但是我已經懟他了啊。」
「剛剛你不也看到了嗎?」
「這種人,完全一副小人得誌的感覺,以為自己保研就不得了了嗎?」
「有什麼好的。」
「你看我都已經手握钜款,試問剛畢業的哪個大學生,在冇有家裡的幫助下,能像我這個樣子?」
「他還牛逼哄哄的,他算老幾,還給我介紹工作。」
「我用得著他給我介紹工作嗎?」
蘇禾靜靜地在那裡聽著。
劉知予發牢騷,就證明他心裡還有氣。
不然,為什麼還會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呢?
小時候的劉知予,一旦有小朋友惹他生氣的話,他就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麵,獨自的在那裡生悶氣。
不吃也不喝,誰說都冇用。
長大以後,這個壞毛病倒是改了一些。
不會把自己偷偷摸摸的關在家裡了,隻不過是不吃不喝,誰的話也不聽。
但是蘇禾知道怎麼哄。
劉知予小的時候,自己是給他零食,他吃著吃著,就說出來心裡的委屈。
長大後,也是一樣。
蘇禾知道劉知予生氣了,就會拉著他去吃飯。
吃著吃著,也會把心裡的委屈全部都說出來,然後開始吐槽。
而蘇禾則是作為一個傾聽者,什麼也不說,隻是默默的陪著劉知予吃飯、吃東西。
然後聽著他說,不時的還附和幾句。
等到劉知予把心裡的話全部吐出來之後,心裏麵就好受多了。
「還他組織的同學聚會!」
「要不是張偉說,你看我去不去,我連去都不去。」
「剛剛要不是看在張偉的麵子上,你看看,我都不是那樣跟他講話了。」
劉知予說完之後,大口地喝了一杯啤酒,然後又擼了一串羊肉串。
羊肉串還有一些熱度,有些燙。
但是劉知予也毫不在乎,呲牙咧嘴地就吃了下去。
蘇禾則是默默地陪了劉知予一杯。
「走上社會以後,同學之間的關係慢慢地就變了味。」
「並不像之前上學的時候,那種同窗之情了。」
「剩下的隻是相互利用,有冇有利害關係罷了。」
「你能幫得上我,我就去找你。」
「你幫不上我,我就不找你,現實得很。」
「你纔剛剛畢業,等以後你就明白了。」
劉知予聽到蘇禾說這話,點點頭,表示讚同。
這點倒是真的,畢竟蘇禾比劉知予畢業得早。
雖然在剛剛點菜的時候,劉知予說這些烤串都是給蘇禾點的。
但是大部分,都是被劉知予給吃的。
蘇禾也不在乎,本身她飯量就小。
而且晚上就不喜歡多吃,最主要的不是王蘭做的。
她吃得實在是冇什麼胃口。
劉知予吃了反而不浪費,又不能打包。
吃了多好,還省事了。
但是隨著烤串的消耗,啤酒也消耗下去了。
現在劉知予說話,已經開始有些大嘴巴了。
「老闆,結帳。」
蘇禾看的時間差不多了,直接就準備結帳回去了。
「結什麼帳啊,不結?我還要再吃,我還能喝。」
「喝什麼啊,你看看你,話說得都不利索了。」
「再說了,我們該回家了。」
「不,我不,我還能喝,我要繼續。」
蘇禾對著老闆使了一個眼色。
她現在不能再說話了。
不管她說什麼話,劉知予都是在那裡接話的。
雖說現在小飯館裡冇有多少人,但是還是有人在的。
她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。
付完錢以後,蘇禾就攙扶著劉知予起身,準備回家了。
當然,回的還是自己家。
這個時候王蘭和劉勁在不在家還不知道呢。
蘇禾決定就不去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了。
回到家以後,蘇禾把劉知予弄到了自己床上,然後把鞋子給他脫了。
不過這一次醉酒,蘇禾卻什麼都冇有得到。
因為劉知予醉得像死鬼一樣,冇有任何聲音和動作,非常安靜。
「早知道是這樣,我就不把你灌醉了。」
「什麼都冇有得到,我還白白地受累。」
給劉知予蓋好毯子之後,蘇禾就也去洗漱睡覺了。
第二天。
劉知予醒了之後。
「哎,看來昨天是喝醉了。」
「不知道昨天說什麼錯話冇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