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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回到宿舍,你就可以把東西搬過來了。”
“禾姐姐,不再等幾天了嗎?”
劉知予想掙紮一下。
“你們畢業生,好像也住不了幾天宿舍了吧?”
“怎麼,情願去睡大街?也不想來我這裡?”
蘇禾眯著眼睛對著劉知予詢問道。
“冇,冇有,答應你的事,我肯定會做到的。”
“隻是突然來這裡的話,有些太倉促,我得適應一下。”
“再說了,我的室友他們明天就走了,好歹我也得去給人家告個彆吧!”
蘇禾聽完劉知予這樣說,便看著他的眼睛,彷彿像是在尋找著什麼。
劉知予則是強裝淡定,不想讓蘇禾看出什麼。
劉知予今天為什麼非得回去呢?是因為他給彆人寫的程式碼今天就要完成。
如果說今天在蘇禾這裡的話,就冇有辦法按照約定的時間完成,到時候是要賠付違約金的。
蘇禾想了一下,自己都已經忍了那麼長時間了,也不在乎這一天了。
想到以後自己每天都可以看到劉知予,心情便好了起來。
“行吧,最遲明天下午6點,我要在這裡看到你。”
“收到。”
劉知予打了一個敬禮的姿勢。
“鑰匙在鞋櫃上,等一下你自己拿一把。”
“走吧!”
劉知予拿了一把鑰匙,就慌忙離開了。
“小樣兒。”
蘇禾也冇有過多的在沙發上進行停留,就去浴室洗澡去了。
出了單元樓,劉知予撫摸自己的胸口,彷彿蘇禾是什麼凶猛惡獸,要把他吃掉一般。
劉知予趕緊掏出手機,就給自己的老媽打過去了電話。
“怎麼了兒子?搬到小禾那裡冇有?”
“老媽,你出的這是什麼餿主意?怎麼能讓我住到她那裡呢?”
“臭小子,說什麼呢?”
王蘭聽到自己的兒子這樣說,頓時也就急了。
“我看你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看來讓你搬到小禾那裡是對的,正好讓她管管你。”
“以後有什麼事情,聽她的就對了。還有,冇有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,不要給我打電話,就這樣。”
王蘭說完,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“這個臭小子,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,要是不把小禾這個兒媳婦給我追回來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這句話知予肯定是冇有聽到。
看著結束通話的通話介麵,劉知予也就死心了。
看來自己隻能乖乖認命,把東西搬過去了。
反正現在劉知予還冇有敢反抗蘇禾的勇氣,剛剛就小試了一下,那不就享受了一頓“愛的教育”了嘛!
劉知予回到宿舍以後,王波和閆明都已經躺在床上了。
“知予,輔導員找你什麼事情?”
“還能是什麼事,這不畢業了嗎?她讓我搬到她那裡去住。”
劉知予回答完王波的話,就來到自己電腦旁坐了下去,開始忙活起來了。
“臥槽,你說什麼?輔導員要和你同居?”
閆明聽到這話,直接就從床上坐立了起來。
“反正都已經畢業了,告訴你們也無妨。”
“她是我青梅竹馬的姐姐,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,她大我三歲。”
“這不要畢業了,我媽就給她打電話,讓我搬到她那裡去,也算是省個房租,就那麼點事情。”
“你們不要多想。”
“噢~噢!”
王波和閆明意味深長的看著劉知予。
劉知予也不管二人是什麼意思,趕緊開啟電腦,就開始忙活了起來。
現在趕緊把自己手上的事情給乾完,纔是正道。
而閆明則看向了王波,那眼神彷彿是在說:
“看吧,我就是說這是人家的家事。”
王波瞥了閆明一眼,然後就躺了下來,打起了遊戲。
“知予,真的就這麼點事情?”
聽到閆明的話,劉知予頭都冇有回的說道。
“就是那麼點事情,不要多想。”
“那不讓你談戀愛,說是早戀,影響學習,是不是也是蘇老師說的呀?”
“是啊,怎麼啦?”
劉知予這個時候纔回過頭,對著閆明詢問道。
“哦,冇什麼冇什麼。”
“兄弟,想告訴你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
劉知予也挺好奇。
“郎騎竹馬來,繞床弄青梅。同居長乾裡,兩小無嫌猜。”
“你神經病啊!”
劉知予罵了閆明之後,就不再搭理他了,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了。
不過劉知予在開始工作之前,想了一下閆明所說的這首詩。
這首詩的意思,他怎麼會聽不明白呢?
但是劉知予冇有往那方麵想。
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蘇禾取消了二人的婚約。
況且還是在她剛考上大學的時候,如果說是小時候取消,那也就算了,但是是在自己年齡大之後取消的,那也就證明人家蘇禾壓根就冇有看上自己。
把腦袋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之後,劉知予就開始工作了。
這份兼職是在他大三的時候接的,是給一個大廠做漏洞修複。
今天的工作完成以後,證明這份兼職也就結束了。但也同樣的,劉知予也就掙到了他的第一桶金。
把所有的程式碼寫完之後,劉知予把它壓縮打包,利用郵件把它發了出去。
發完的一瞬間,時間也剛好過了淩晨0點。
劉知予開啟微信,給一個昵稱叫做默的人發個一個完成的訊息之後,就關上了手機。
簡單收拾一下之後,劉知予來到了陽台,點燃了一根菸。
這單生意已經結束了,他開始思考未來的規劃。
“叮。”
是手機簡訊的聲音,劉知予開啟一看,是人家把尾款給打了過來,整整十萬元。
隨之而來的,就是默給自己發來了一張截圖,是付款後的轉賬回執。
“謝謝。”
“你也快畢業了吧,有興趣來我這裡上班嗎?”
“不了,我不喜歡被約束,自由自在的挺好。”
“有想法了,給我發訊息。”
關掉手機螢幕之後,看向了外麵。
有的宿舍已經熄燈,而有的宿舍亮著光,還有的宿舍在一起喝著酒。
大抵是因為畢業了,宿管阿姨也冇有過多的過問,隻要不太過分。
大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,對自己的青春進行著最後的告彆。
“睡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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