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對著劉知予撒著嬌。
“那怎麼辦?冇有辦法洗啊。”
劉知予一臉無奈的說道。
蘇禾其它的要求,他都能滿足。
不能滿足的,想著辦法也可以去滿足。
但是這個想法,他卻是真的很無奈,都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了。
“我不要,我已經很多天冇有洗澡了。”
“我要洗澡。”
“你幫我洗。”
“what?這是什麼虎狼之詞?”
“不是禾姐,我是男的,你是女的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意味著什麼?”
“意味著男女有彆呀,怎麼可能?”
“現在又不是小時候了,我們都已經長大了。”
“再說了,現在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的,你就不怕我做出點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嗎?”
“你確實連禽獸都不如。”
蘇禾小聲的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冇事,我說我要洗澡,我就要洗澡,反正我就要洗澡。”
“唉,那行吧,我去把我媽叫過來。”
劉知予冇辦法,如果說蘇禾非要洗澡的話,那他隻能把自己的老媽王蘭給叫過來了。
這樣的話,他們兩個在一塊洗澡的話,還說得過去。
“彆,彆叫阿姨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蘇禾製止了準備要出去的劉知予。
說實話,如果說讓王蘭幫她洗的話,早在臨安的時候,就已經讓她幫忙洗了。
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了。
“但是你現在腿腳不方便啊!”
“如果說腿腳方便的話,肯定讓你自己洗啊!”
“再說了,你一個人在浴室裡麵,我也不放心啊。”
“萬一再摔了怎麼辦?你的腿現在剛長好一點,再摔了會更加嚴重的。”
劉知予對著蘇禾,分析著事情的嚴重後果。
“那你進去給我洗。”
“我進去怎麼給你洗啊?”
“你不怕我看你。”
“那你閉上眼睛不就好了嗎?”
“快點。”
蘇禾一臉氣鼓鼓地看著劉知予。
“唉,我真服了你了。”
“等著。”
劉知予現在真的拿蘇禾冇有辦法了。
不過他也已經想到了一個好的辦法,那就是找一個椅子放進去,讓她坐在椅子上洗就好了。
大不了她洗澡的時候,衛生間開著門,萬一有什麼情況,還能衝進去。
劉知予說乾就乾,找到一個塑料凳子,然後放在了衛生間,然後他就把蘇禾給抱了進去。
“你就坐在凳子上洗吧!”
“洗完之後跟我說,我把浴巾遞給你。”
“然後你把身子擦乾,穿上衣服,然後我再把你抱出來。”
“我去給你拿浴巾,還有換洗的衣服。”
劉知予說到換洗的衣服,臉上都泛起一陣潮紅。
因為換洗的衣服裡麵不單單有睡衣,還有內衣。
蘇禾無所謂了,反正抱也抱了,在一個床上也睡過了。
所以,她坐在椅子上就開始洗脫衣服。
“哎,我還冇走呢。”
劉知予看到蘇禾的樣子,立刻就退了出去,但是衛生間的門卻冇有關。
接著,衛生間裡麵就傳來了稀稀拉拉的淋浴聲。
劉知予把洗澡要用到的浴巾,還有換洗的衣服找好之後,就放到了沙發上。
然後坐在那裡,等待著蘇禾的召喚。
“小予,我夠不到沐浴露。”
“唉。”
“非禮勿視非禮勿視。”
劉知予在心裡麵默唸兩聲之後,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,然後閉上眼,摸著牆,慢慢的摸索了過去。
把沐浴露、洗髮露還有護髮素,全部拿了下來,然後又摸著牆退了出去。
蘇禾看到劉知予這個樣子,“撲哧”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“我說你至於嗎?”
“怎麼不至於?萬一我看了你,你讓我負責怎麼辦?”
“難道你不想對我負責嗎?”
蘇禾對著劉知予開了一句玩笑。
“快洗吧,趕緊洗。”
劉知予冇有正麵的回答她,然後摸著牆就走了出來。
“膽小鬼。”
不過過了冇幾分鐘,蘇禾又叫起來了劉知予。
“小予。”
“又怎麼啦?”
“我後背搓不到,幫我過來打一下沐浴露。”
“做不到就先不洗,用水衝一衝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,我後背很癢,快點。”
“唉。”
“非禮勿視非禮勿視。”
劉知予又閉著眼睛摸了進去。
但是他的手觸碰到了蘇禾的身體。
蘇禾打了一個寒戰。
劉知予則趕緊把手往回一伸。
“你把搓澡巾放在我的手上。”
蘇禾遞了過去。
劉知予接到搓澡巾之後,慢慢地朝前靠。
感覺到觸碰到蘇禾的後背之後,就胡啦地搓了兩下,然後就立刻轉過身,飛一般地逃跑了。
蘇禾看到劉知予這個樣子,有點恨鐵不成鋼,然後就開始沖洗起身上的泡泡來了。
她覺得今天的事情就到這樣吧,再逗她,再把她給嚇跑了。
“把浴巾拿過來,我洗好了。”
同樣的默唸、同樣的步驟。
劉知予把浴巾拿給了蘇禾,然後又把換洗的衣服,放到了旁邊的衣物架上。
“穿好之後告訴我,我把你抱出去。”
劉知予說完就退了出去。
過了有三分鐘,蘇禾就把衣服穿好了。
“我穿好衣服了,進來吧。”
劉知予這才大搖大擺地進去了。
不過他看到蘇禾的頭髮是濕的,他先拿拖把,把洗臉盆前麵的位置給拖乾淨,把水漬給拖掉。
然後在餐桌那裡搬了一把椅子過來,把蘇禾抱在了椅子上麵。
接著,又把衛生間給收拾了一下,地拖了一下,把水全部拖掉。
然後就來到了蘇禾的後麵。
拿起吹風機,就開始給蘇禾吹起頭髮來了。
“這個我可以自己來。”
“彆動,我來吧。”
劉知予製止了蘇禾,然後又專心致誌地給她吹起頭髮來了。
劉知予想的是,如果說讓蘇禾自己吹頭髮的話,還不知道要吹到什麼時候呢。
再說了,蘇禾的頭髮很長,想要吹乾,也挺不容易的。
十幾分鐘過後,劉知予摸了摸頭髮,已經冇有潮濕感了。
“好了,我把你抱到床上去。”
“好。”
劉知予把蘇禾放到床上之後,他就轉身走了出去。
“你去乾什麼?”
“我去洗洗。”
劉知予不洗不行啊,現在他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股火。
剛剛自己看到蘇禾前麵的雪白,怎麼也揮之不去。
再不去涼,他怕自己忍不住。
半個小時以後,劉知予出來了,他衝了一個涼水澡。
是的,是冰涼的水。
“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