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2月6日|陰
今天辦公室依然冷清,大多數人還沒返崗,我提前回到工位,繼續處理收尾工作。雖然專案流程已經走到最後,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。副總昨天剛發來郵件,要求對終版材料再做一輪細節審核,包括圖表的精度和資料的一致性。我知道,這可能是對我的一次獨立能力驗證,也是我從“輔助者”向“主導者”轉變的關鍵一步。
我花了整整一個上午,把之前李倩留下的彙報邏輯再理了一遍,從封麵設計到每一個過渡動畫,每一項資料都重新核對。李倩雖然已經調崗,但她的習慣我太瞭解,每一份呈現都要經得起現場問答與追溯推演。我照著她教我的標準再來一遍,不為她,也為我自己。
魏鵬今天也回來上班了,一大早就拎著早餐盒子晃到我桌邊:“主講人,聽說你最近可風光了?副總都單獨給你發郵件。”他語氣像玩笑,眼神卻帶著幾分認真。
“專案就快結束了,我隻是把事情做完。”我低頭繼續檢查幻燈片裡的表格格式。
“別太謙虛。你那彙報我看過,穩得一比。”他說完在我桌邊坐下,突然壓低聲音,“李總是不是還聯絡你?”
我沒有回答,隻是沉默了一會。
魏鵬嘆了口氣:“人都走了,你也該想想自己了。她是個好人,但你得清楚,她留不住。你也不能卡在過去。”
我點點頭,但沒有應聲。心裏卻有一股酸意在慢慢發酵。
中午,我翻出李倩留下的資料袋,那裏麵裝著她之前列印的專案講義、會議紀要,還有一張未署名的紙條:“資訊和控製,是你在職場生存的兩條腿,永遠別交給別人。”
我把這句話默背了幾遍,夾迴檔案裡,像是一種儀式感。
下午三點,我接到副總助理的電話,說讓我準備一份下季度資源預算的草案,下週會上要我做簡要說明。我一愣,這已經不再是專案範疇內的工作,而是正式向部門核心層靠近的訊號。
我開始著手擬預算草稿,過程並不輕鬆。這不隻是技術層麵的事,更涉及公司資源分配的全域性判斷。李倩以前做這類匯總從不輕易請人幫忙,總是一遍又一遍模擬方案,預演可能的質疑。我此刻才理解那種謹慎的必要性。
傍晚,我留在公司加班。魏鵬走的時候拍了拍我:“你現在是正牌‘倩係’接班人了,好好乾,別讓人笑話。”
我笑了笑沒有回應,心裏卻泛起複雜的波瀾。“倩係”這個說法,其實很多人背後早就在講。但我知道,今天的我不是靠她的關係活著,而是靠自己一筆一劃寫出來的結果。
九點多,我開啟郵箱,看到一封李倩轉發的內部資料分析,是她原先部門用來評估新季度人效指標的參考模型。郵件附言很簡單:“你可能會用得上。”
我讀著那份模型報告,突然想起她曾說過的一句話:“所有真正有能力的人,都會在孤獨中學會成長。”
我合上電腦,辦公室裡隻剩我一個人。燈光下,我看著自己倒映在黑屏中的影子,不再是當初那個跟著李倩東奔西走的新人了。
我已經開始獨立行走,雖然心裏還是空著一點,但那一點,已經被“能力”填補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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