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日機場。
肖木生裹著白布條,提著箱子,揹著包,走出了機場。
打了一輛車,去往了自己所訂好的酒店。
龔岸看著這座城市。
“5年過去了,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變化。
聽說最近在打仗,大日居然沒有被牽扯進去。”
肖木生用德語和對方交談著。
“這地方又沒有什麼礦產資源的,動它幹嘛,打仗的地方都是礦產資源豐富的。”
這是他們一人一鬼最好的聊天方式,用龍國語的話,容易暴露肖木生是龍國人的身份。
用英語的話呀,有可能其他人會聽到,用德語是最保險。
能聽懂的人很少,遇到一些提問的,就當他們兩個人在唸咒了。
司機聽到肖木生小聲嘀咕,也沒有管,以為對方在小聲的念什麼經文之類的。
反正他聽不懂。
“而且當務之急,先把你的事解決了,去找找那個富豪,搞清楚人家為什麼要殺你,以及背後有沒有其他關係,比如說是別人派人雇傭的。
而且我查了一下,你的死因給的條件很冠冕堂皇,說你是因為私闖民宅被槍斃了的。
雖然在很多國家都有這麼一個法律,私闖民宅的話被擊殺屬於合法範圍。
但你說過你是被邀請的。”
“這條法律我也知道,怎麼著也不可能去富豪的家裏私闖民宅,那些人的保鏢都是配槍了的。
死了也是白死,所以肯定是因為一些其他原因,故意隱瞞著。
隻是想不明白了,我一個手無縛雞的翻譯,為什麼會想要殺我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搞些什麼資訊儀式,聖明教會在其他國家宣傳的時候,可都沒搞一些正經儀式,不是殺人就是**的。”
“這個東西我瞭解過一點,但在他們國內,他們可不會這麼搞,很多經文的最終解釋權歸他們所有,而且他們也不會想著把人全部坑死,這樣他們就沒地方收錢了,以及沒有勞動力。
頂多是偶爾找樂子的時候,可能會找那麼兩個人,但絕對不會這麼蠢,在當地大麵積傳播這些東西。”
“看來還是懂管理的,這麼說來,之前發那些東西,純屬是給國其他國家搗亂的。”
龔岸這個時候小聲嘀咕道。
“多半是,而且還沒有受到很多國家大麵積討伐,說明有一些國家可能也在利用這一點。”
“不是,還有其他國家的影子。”
“斂財的工具嗎?賺錢這種事情,大家多多少少都想摻和一點。”
“真的是為了點錢,連良心都不要了。”
“那個邪教裏麵除了你安排的兩個臥底,我感覺沒幾個人有良心的。”
“不,你說錯了,有良心的臥底隻有一個,另外一個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肖木生這是實話,安娜嚴格來說,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。
現在幫他辦事,隻是因為害怕和恐懼,並不是因為良心發現。
龔岸忍不住拍了拍手。
“這種你也敢用。”
“這種臨時策反的臥底纔是最好用的,因為老早就在裏麵了,信用問題是不用考慮的,也不用擔心被懷疑。”
“話說你說的不是好人那個傢夥是聖女還是副主教。”
“肯定是聖女,副主教還能往上爬,聖女這種職位可不是那麼好弄的。”
“話說你要是真把聖明教會解決了,這個聖女怎麼辦?”
“有用就留著,沒用就送他下去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好像渣男。”
“她要不是有用的話,我根本不會讓她活到現在。”
“地府陰差狠辣果決,佩服佩服。”
一人一鬼沒聊多久,汽車就來到了酒店下方。
肖木生付了錢,提著行李,揹著包走進了酒店。
而在酒店的前台還放著一個箱子。
箱子上用的大日的文字寫著“清罪”。
肖木生好奇地詢問龔岸。
“他們收錢都這麼直接的嗎?”
“我建議你放點進去,這樣會給前台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,方便你打聽訊息,以及找他們幫忙之類的。”
肖木生聽到這話也是拿出了錢包,拿出了一疊半個指甲殼厚度的錢,然後把錢直接塞了進去。
一旁的前台看見,頓時笑靨如花。
“先生您好,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?今天晚上需要一些服務嗎?”
前一句話還很正常,聽到後一句話,肖木生詫異的看了一眼龔岸。
龔岸這個時候點了點頭。
“你給的太多了,這是他們這邊的潛規則,前台在這邊收‘清罪錢’,如果遊客給的過多了,就說明看上了這個前台,前台需要藉此洗清因為自己而引發的色慾之罪,就需要陪遊客,當然,這是聖明教會那邊給出的解釋。”
“這話他們要去跟龍國警方說,直接15天……不對,這個酒店得查封,估計三年起步。”
肖木生小聲嘀咕完後,然後對著前台微笑說道。
“不用了,隻需要正常的服務就好,準備好早餐,晚餐和午餐,以及清掃好房屋。”
前台微笑著表示。
“好的客人,如有需要隨時跟我說,我的工作時間是在下午2點至晚上12點,當然有需要的話,也可以讓同事聯絡我,我會立馬趕來的。”
肖木生再一次笑著搖了搖頭,再一次笑著擺了擺手。
雖然他矇著麵,對方看不到。
回到酒店後,肖木生進行了一個簡單檢查,這地方有沒有針孔攝像頭,龔岸也說不準。
肖木生為了保險起見,還是仔細檢查了一遍。
初步檢查結果後發現還行,基本上沒有針孔攝像頭。
肖木生做完這一切後坐在床上。
又去看了一眼廁所。
“還行,不是旱廁。”
“這麼好的酒店肯定不可能給你弄旱廁,你要是去外麵上廁所的話,嗬嗬…………”
“話說你怎麼對廁所這個事一直念念不忘,你之前跟我形容的時候特別貼切,所以你該不會…………”
龔岸直接否認。
“我沒有,沒發生過這種事。”
肖木生也是立馬秒懂,雙重否定表肯定。
肖木生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去糾纏,而是從床上坐了起來,來到窗外,先看了一下窗外的視野,研究了一下酒店的格局以及逃生通道,還有射擊視野等各項必須要注意的地方。
深入敵營,舉目皆敵,要隨時做好應對準備。
要知道聖靈教會在這裏權力可大得嚇人,教會的一些宗旨,甚至可以說是淩駕法律之上。
龔岸這個時候開口問道。
“話說你剛纔在前台為什麼給那麼多錢。”
“我現在是個有錢的遊客,窮酸的遊客是沒辦法接觸到富人階層,而且也不可能住這麼好的酒店,所以我不想表現的太摳,並且這樣也會顯得比較招搖,你反而偷偷摸摸的,錢也不敢給,容易遭人懷疑。
像這個樣子,他們會以為我是從哪個地方跑來的暴發戶,畢竟有錢人不需要炫耀他們有錢,而暴發戶需要。”
“看來你對自己的人設有著獨到的理解,所以你是打算直接去接觸那個土豪。”
“並沒有這個打算,直接跟他接觸的話,到時候他死了,我身上容易有嫌疑,所以不能直接與他接觸,等你去接觸,調查清楚你為什麼會死,反正到時候入個夢就行了。
我之前跟你講過怎麼操作,你應該學會了吧。”肖木生盯著窗外來往的人群,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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