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處賭場內。
煙霧繚繞,來彙報的人剛走進去,吸了點味道,就感覺自己身體有些亢奮。
一個40多歲的光頭,正摟著一個衣著火辣的舞女。
看見自己手底下的人,急匆匆的跑了回來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哈德曼酒店走出來一個人,沒帶酒店的保鏢,我派人去探了一下底。
兩個人被他給砍了,他還放狠話,如果我們再找他的話,會通知我們的頭。”
光頭男人聽到屬下這一番彙報,略微陷入了沉思。
“知道他叫什麼嗎?”
“酒店的客人身份資訊對我們保密,我們拿不到。”
“先盯著,但是別惹他,看看到底什麼來頭。”
哈德曼酒店有錢就能進,有的時候進去的是那種有錢的遊客,專門挑了一個安全的酒店。
這種人他們是可以下手的,還有的,那就是真的跟他們有點關係的,但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。
對方政府有底氣的樣子,他也拿不準,因此隻能先盯著。
是一頭肥羊的話就狠狠的宰一筆,不是的話就賠禮道歉,順便看能不能搭上點人脈。
等吩咐完後,光頭男人的手繼續在舞女的身上遊走。
賭場的熱鬧還在繼續。
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很亢奮,甚至亢奮的有點過了。
肖木生沒有直接去找倫克,而是像個遊客一樣在這邊閑逛,因為他發現自己身後還跟著人。
“這是幾個意思,我要是不去踢館,他們不放過我是吧。”
“可能是有點拿不準,不確定你到底是肥羊還是大人物。”
“他們就這麼敢冒險,真不怕死。”
“主要是能住進哈德曼酒店的人,不一定有勢力,但一定有錢,他們估計是不想放過這麼一個機會,能敲詐一筆是一筆,賺的錢就進了他們的口袋。”
“既然這樣,就把他們甩開吧,你飛高點盯住了,我順便看看能不能在他們的監視下脫身。”
於小帥對此也並沒有再說些什麼,他也想看看肖木生能不能在這些人的監視下脫身。
異國他鄉,還是當地人的地盤,她很想看看對方會有怎樣的操作。
緊接著肖木生來了一段絢麗的操作,伴隨著於小帥的報點。
翻牆,轉身,進入視野死角。
在對方與他的拐角擦肩而過後,立馬走出來,然後進入新的街道。
緊接著,原本跟著的5個人,在另外一個街道聚集。
5個人麵麵相覷。
“人呢?”
“不知道,拐了個彎就不見了?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更奇怪了,這裏的地方我熟的很,能藏人的地方我都看了,沒找到他。”
“老大,這人不好惹呀,要不還是算了,他一個陌生人對這地方比我們都熟。”
“知道了,我去跟街長說,你們小心點,別被人跟上了。”
再一次來到賭場,隻不過這次不是來到賭場外麵了,而是來到一個偏房。
裏麵傳來男人和女人的喘息聲。
等裏麵的聲音平穩後,瘦小的漢子才敲響了門。
“老大,我們跟丟了,那小子對這個地方好像比我們還熟,隨便拐了兩個彎,就讓我們視野丟失了。
完全追不上。”
對方好像是這會兒心情比較好,無所謂的說道。
“既然跟丟了,那就不用再跟了。”
自己手底下的人在自己的地盤上跟丟,那這人也就沒必要再跟了,就算背後沒有勢力,也沒必要再招惹。
一個他無法確定動向的人,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的主場,然後將他幹掉。
沒必要把人逼太急了,好歹也當了好幾年的街長,光頭男人對這點道理還是懂的,逼急了,他這個當街長的就容易死。
反正在他的印象中,上一任好像就這麼死的。
於小帥看完了肖木生甩掉那些人的全部過程。
“可以呀,夠厲害的,輕輕鬆鬆的就把那些人全部甩掉了。”
雖然這當中有她報點的功勞,但是對方的反偵察能力實在太過於優秀了。
知道哪裏是視野盲區,也知道人的行為習慣。
每一個躲避點都恰到好處,沒有留下太多痕跡。
簡直專業的可怕。
肖木生對此不再說些什麼,除了一位賞金獵人的作戰經驗,可還有雇傭兵以及警官的經驗。
而且要麼是老手,要麼就是精英,這些人在這方麵的技能培養,可以說都是頂尖的了。
把這些能力加在他一個人身上,要是還甩不掉這麼幾個黑幫成員,那他也就不用混了。
“接下來把他們甩掉了,就可以去找倫克了吧。”
“走吧,去看看你這位仇家混的怎麼樣。”
肖木生說著正準備抬步往前走,卻發現於小帥看著一個方向沒有動。
肖木生跟著對方的視線看了過去,遠處的高樓上貼著一幅巨大的單人照。
在這幅單人照的下方用英文標註著一句話。
“恭喜倫克市長任職。”
“該不會就是這個倫克吧?”
於小帥點了點頭。
“就是他。”
肖木生在這一刻意識到這個國家到底被黑幫控製的有多麼深了。
一個黑老大的二兒子都能當上市長,官方裏麵到底還有多少人不是黑手幫的人。
肖木生想到這裏也隻是挑了挑眉頭。
然後用著平淡的語氣說道。
“市長而已,也不是沒搞過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之前沒說嗎?什麼市長啊,甚至一些國家的軍官或者軍閥之類的,我都收拾過。”
“你沒跟我說過,你就說你對付過黑幫邪教組織,還有殺手組織之類的,而且作為國安人員,你能插手他國內政。”
“這種事情能頂著國安的身份去做嗎?出門在外,我不是國安,我就是個賞金獵人,遊客,而且憑什麼說是我弄的,拿得出證據嗎。”
於小帥小嘴微張。
“你牛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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