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富貴迫不及待的飛了出來。
“快報警,他們準備動手殺人了。”
“殺那個大師?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他們是直接在醫院殺還是怎麼說?”
“他們應該是準備拖到外麵殺,醫院裏麪人太多了,我已經看到他們把大師給打暈,裝在口袋裏麵了。”
“那你繼續盯著,我報個警。”
當悟德大師被自己手底的人帶下去後。
戴向禮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報復,而是保全自己和家人。
現在他也算是看明白了,之前那幾個拒絕自己的大師肯定是有本事的,而這一個就是實打實的騙子。
由此他也想起了跟方物大德的一番對話。
“回頭是岸…………”
對他們戴家來說沒有回頭這條路,因為他們遊過來的路上全是屍骨,回頭隻會被那些枯骨拖進水底,活活淹死。
因此隻能一條路走到黑。
“派人去請方物大德,把我們家人現在的慘狀也發給他,如果他還不為所動的話,推著我的病床去找他。
我就不信他能真的這麼鐵石心腸。”
方物大德如果還有憐憫之心的話,絕不可能看著他們白白死去。
戴向禮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父親派人送過來的法器。
已經驗證對方是騙子,那麼這東西肯定沒有效果。
而現在父親已經死了,對方的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是自己。
戴向禮想到此處,已經在床上躺不住了。
絕對不能在床上坐以待斃。
戴向禮立馬喊來了保鏢。
“不用等了,準備車,帶我去見方物大德。”
戴向禮時時刻刻都感覺死亡在逼近,他現在沒有等待的時間,他如果繼續選擇等待。
那麼他的下場,將會跟他父親一樣。
沒過多久,保鏢就準備了一輛跟救護車差不多的運送車輛。
直接連人帶床一起塞進了車裏。
戴向禮被轉移到車上後,一段視訊也發了過來。
悟德大師的一對眼珠子已經被他的手下挖了出來,當著他的麵給直接踩爆了。
戴向禮對著身旁的人說道。
“讓他們一點一點的把對方皮給我扒了,別把對方那麼容易就給弄死。”
“是!”
身旁的保鏢立馬打了個電話過去,電話沒有第一時間接聽,而是過了30多秒才接聽的電話。
沒等那邊開口,保鏢這邊就說道。
“老闆吩咐了,一點一點的把他的皮給剝下來,別讓他死的太快了。”
“嗯!”
電話那頭輕輕的嗯了一聲。
隨後電話結束通話,一處廢棄工地上,三個保鏢被按在地上,將近十來名警官,站在這裏。
接到電話後,在一線的警官立馬將事情上報。
警局那邊麵對這種事情,當即就準備去提審戴向禮,結果剛打電話給醫院。
卻發現對方已經坐車離開了。
這一刻,所有警官心中都有一個想法,畏罪潛逃。
於是警方立馬調動了城市內部的監控,鎖定對方乘坐的車輛。
數輛警車開始追擊。
小麵包車正在悠然的駕駛,戴向禮還在琢磨著怎麼求人家救命。
保鏢卻在這個時候湊了過來。
“老闆,我們身後有警車跟過來了。”
“那就給他們讓道。”
“不是,警車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。”
汽車內的隔音很好,伴隨著警車距離的拉近。
戴向禮也聽到了對方喇叭中所喊的聲音。
“前方車牌號為×××××,請立刻停下車輛,配合調查。”
戴向禮這一時間頓時慌了,怎麼回事?怎麼警方會突然找上他,還在這個時候,而且看著來勢洶洶的樣子,好像證據確鑿,正在抓捕要犯。
警車喇叭聲的叫還在繼續。
保鏢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。
“老闆,接下來該怎麼做。”
他們雖然是保鏢,但實際上就是乾臟活的,他們很清楚自己乾的事情見不得光,一旦被警方抓住了,要麼槍斃,要麼坐一輩子的牢。
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。
所以隻能祈求老闆有辦法,對方有錢有勢,也有人脈,說不定能把這些條子給解決。
戴向禮這個時候躺在床上,還沒有拿得出主意,汽車卻猛然剎停。
戴向禮但是頭部一個向前磕到了。
“誰tnd開的車!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停車。”
司機這個時候為難的說道。
“開不過去了,前麵路被堵了。”
戴向禮咬了咬牙說道。
“別管那些警官,直接給我開車撞過去,後麵又出什麼事兒,就說我現在急需換醫院進行急救。”
司機聽到這話,重新啟動車輛,然後一腳油門飛了出。
原本準備過來開啟車門的警官,因為這一行為紛紛躲開,其中一個沒注意的,還被汽車給撞了一下。
不過所幸他們在前麵,鋪設了攔車帶,汽車一開過去,一顆接一顆鐵釘,就把輪胎紮的千瘡百孔。
汽車還在行駛,由於是突然踩油門加速,再加上突然4個輪胎都爆胎,汽車失去了控製。
衝出了圍欄,翻滾下坡,好在坡度並不高,隻不過汽車的玻璃都碎了,汽車也出現了一些變形。
警官看到這一幕,立刻衝下去救人。
幾個保鏢都還好,被救了出來,但戴向禮的情況可就嚴重多了。
要知道他本就身受重傷,之前還在醫院摔過一次。
這次的汽車翻滾,直接導致他渾身多處骨,還有原本包紮好的傷口破損,固定好的骨頭重新裂開,甚至扭曲。
等警官將他從車裏麵帶出來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不成樣子了。
隻能立馬聯絡120送去急救。
沒過多久,救護車就來了。
最後對方有驚無險的死在了救護車上,根本沒來得及送往醫院。
戴向禮的母親在同一時間得到這個噩耗之後昏厥了過去。
前一刻才得知老公沒了,後一刻兒子又沒了,實在是難以承受這樣的打擊。
而警方由於沒抓到戴向禮,就將這些保鏢全部帶回去審問。
有些保鏢嘴比較硬,但有些可以是問什麼答什麼。
當然作為保鏢乾過一些臟活累活,但知道的事情並不是全部。
而現在兩個重要人員死亡,再想要繼續調查的話,就有點難開展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醫院傳來了一個好訊息。
戴向之醒了。
…………
戴向之醒來後就喊餓喊渴,讓醫務人員給他準備吃的喝的。
一副大少爺的樣子,護理人員也很小心翼翼的照顧對方。
戴向之回想著昏迷之前的經過,雙眼之中滿是怨恨。
他的哥哥居然就那麼毫不猶豫的就把他推下去,這件事情他一定要給老爸告狀。
他一定要痛斥自己老哥的惡行,自己可是他血濃於水的親弟弟,就這麼對自己的。
得虧自己能醒過來,也得虧自己沒摔死。
戴向之越想越氣憤,眼中的怨恨幾乎能化作實質的火焰。
就在他想怎麼報復自己老哥的時候,醫院門口總算有人來了。
不是保鏢,不是父親,不是家中的任何一個人。
而是警官。
戴向之看到對方麵色一變,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來找自己的。
而且自己也確實幹了一些不好的事。
戴向之準備閉上眼睛裝睡。
來到對方身邊坐下。
“戴先生,現在裝睡太晚了,而且你不想知道你昏迷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戴向之閉眼不聞,他什麼都不想聽,什麼都不想知道。
“就在你蘇醒的前一刻,你的父親不幸去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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