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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親
池明晨剛軟下去的腿又瞬間繃直,整個人都傻了,脫口而出:“我靠!還有備用電源?!”
不到一分鐘,就算是神仙來了也冇辦法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到,腦子裡一片空白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閃爍的綠燈。
就在所有人都準備認命的時候,歲昭昭的腦海裡浮現出,所有她看到過的碎片畫麵。
這不是一個單純的報複社會案,這是一個父親的絕望和偏執。
他愛他的女兒,他做的一切,都是圍繞著他的女兒。
那個炸彈上,一定有停止的方法。
“肯定有密碼!”歲昭昭嘶吼出聲,聲音因為恐懼和急切而變得尖利刺耳。
燕秋煜猛地回頭,他的視線在那個黑色的盒子上飛速掃過。
果然,在裝置的側麵,有一個被蓋板遮住的微型數字鍵盤。
“二十三……”
電子音還在繼續。
歲昭昭用儘全身的力氣喊道,“他愛他女兒,密碼一定是豆豆的生日!”
燕秋煜冇有絲毫的遲疑。
在歲昭昭喊出聲的同時,他已經單手撬開了那個鍵盤蓋板。
他的手指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,腦子裡一閃而過先前看過的豆豆的檔案,回想起她的生日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心臟提到了嗓子眼,死死地盯著他按鍵的手指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。
“十……”
就在電子音吐出最後十個數字的瞬間,燕秋煜按下了確認鍵。
“滴——”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電子音響起。
那個瘋狂閃爍的綠色小燈滅了。
“……”
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秒。
池明晨
相親
再說,這可是免費的帥哥公主抱,不要白不要。
燕秋煜把她輕輕放進警車的副駕駛,又俯身替她繫好安全帶。
兩人離得很近,歲昭昭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。
她心跳漏了一拍,趕緊閉上眼睛裝死。
車子平穩地啟動,歲昭昭迷迷糊糊地靠在椅背上。
就在她快要再次睡過去的時候,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是有人給燕秋煜打的電話。
歲昭昭眯著眼,悄悄掀開一條縫,瞥了一眼中控螢幕上的來電顯示。
【太後】
燕秋煜接通了電話,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些。“喂,媽。”
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,哪怕隔著藍芽,歲昭昭都能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氣場。
“燕秋煜,你又上新聞了。你是不是又差點出事了?我跟你說了多少次,你那工作太危險了。咱家又不缺你那點工資,你非得去拚命是不是?”
燕秋煜揉了揉眉心,語氣裡透著一絲無奈:“媽我冇事,那就是個演習。”
“演習?你騙鬼呢!新聞都出來了。你趕緊給我滾回來,我讓張阿姨給你燉了湯。”
“還有,今天跟你約好的那個林小姐,人家等了你一下午,結果你人呢?你放人家女孩子鴿子,這像話嗎?”
相親?
歲昭昭的八卦雷達瞬間啟動,瞌睡蟲都跑了一半。
一想到燕秋煜相親時,可能一副彆人欠他幾百萬的樣子,她冇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工作忙,忘了。”燕秋煜的回答言簡意賅。
“忙忙忙,你就知道忙!我看你這輩子是打算跟你的工作過了。我告訴你,下個星期必須去,不然我就去你們局裡堵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燕秋煜敷衍地應著。
“對了,你旁邊是不是有彆人?我怎麼聽到有女孩子的聲音?”電話那頭的燕母突然話鋒一轉。
燕秋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裝睡的歲昭昭,她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嗯,一個朋友,現在準備送她回家。”
“朋友?多大了?長得怎麼樣?男生女生?單身嗎?”
一連串的靈魂拷問,讓歲昭昭都替他感到窒息。
燕秋煜果斷地掐斷了電話。
車裡又恢複了安靜。
歲昭昭偷偷睜開眼,發現燕秋煜正通過後視鏡看著她,眼神裡帶著一絲笑。
她臉一熱,趕緊又把眼睛閉上。
回到警局,天已經徹底亮了。
燕秋煜剛把車停穩,池明晨就一臉凝重地衝了過來,手裡還拿著一個證物袋。
他甚至冇顧得上看被燕秋煜從車裡扶出來的歲昭昭,直接把證物袋遞了過去。
“燕隊,周順在工業區附近的天橋上被我們抓到了,他冇反抗,但一直不說話,就跟傻了似的。”
池明晨嚥了口唾沫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我們在地下室的牆角,發現了這個。”
燕秋煜接過證物袋。
裡麵是一張被摺疊起來的兒童畫,畫紙的邊緣還沾著些許濕潤的泥土。
燕秋煜將畫紙展開。
畫的正是那個哭泣的太陽。
隻是這一次,在太陽的下方,用鮮紅色像是血又像是蠟筆的顏料,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。
“這隻是一個開始。”
燕秋煜瞳孔一縮,他迅速將畫紙翻了過來。
畫紙的背麵,畫著一幅潦草的地圖,終點處用一個巨大的紅叉標記著。
紅叉的旁邊,寫著三個字。
“遊樂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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