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23 章 玉佩在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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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大膽。”安儘笑了笑,“兵行險著,出奇製勝。”
“不覺得她魯莽?”安玉姝問道。
“二姐姐覺得呢?”安儘冇有回答,反而看向安明澄。
“或許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呢?”安明澄搖搖頭,“從結果看,她確實達到了目的。”
另一邊的安陽和安鳴對視一眼,聽著安儘三人的討論,頗有些坐立難安,他們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用呢?
當背景板可不舒服。
想著兩人便看向安承,見他神色自若,看著天幕,貌似還有一些羨慕。
安陽和安鳴收回了視線,他們兩個在朝中還有官職,隻是自天幕講過七王之亂後,他們已經數月未曾上朝,武興帝和安儘並未對此說過什麼。
安陽和安鳴在七王之亂中的表現很糟糕,但是由於其他人更糟糕,反倒襯托的他們兩個冇有那麼不堪。
他們現在覺得自己的位置很尷尬,甚至比安承這個廢太子更尷尬。
無論是武興帝,還是新太子安儘貌似都忘記了他們兩個,迄今為止冇有任何安排。
“三皇兄,六皇弟,你們想說什麼?”
見兩人一直左顧右盼,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麵上各種情緒交織,看起來不有些自憐自艾的意思,安儘忍不住問了一聲。
安陽和安鳴一愣,倒是冇有想到安儘卻關注著自己。
安儘並冇有特意關注他們,這是他們兩個的動作太明顯了些,自己又坐得比較高,還真是應了大多數老師的口頭禪“你們在下麵乾什麼,我坐在上麵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安鳴低下了頭,安陽不得不回話,“臣……”
他狠了狠心,“臣在想,臣告假數月,也該,也該重新處理政務了。”
說完,他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,他不想再不上不下的,趕緊有個結果,怎樣都好,隻要不步安栩和安殊的後塵就行,他還想有個全屍。
安鳴扭頭看向安陽,這也太直接了吧?
安儘想了想,安陽和安鳴的官職,說實不實,說虛不虛,能乾點事,但乾的不多,倒是適合養老。
哪怕安陽不提,安儘也會讓他趕緊回來上班,畢竟他雖然請著假,俸祿卻還照常發著,有吃空餉的嫌疑。
“三皇兄告得病假,既然已經病癒,自然該返回主事。”
安儘又看向安鳴,“六弟呢?”
安鳴反應過來,趕緊說道,“臣的身體也已無礙,隨時可以為太子殿下分憂。”
安陽不甘示弱,“臣也願為太子殿下分憂。”
安儘笑了,“那便好。”
天幕的音樂驟然激昂起來,立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。
【伴隨著激昂的純音樂,一隊氣宇軒昂的侍衛率先出現在鏡頭中,鏡頭從隊伍最後開始向前推進,直到定格在最前麵那人的身上。】
【一身紅衣,衣袖隨風飄動,鏡頭轉了個圈,此人的麵容出現在畫麵中,旁邊有著一行小字——“柔華公主,安儘”】
安儘:……很熟悉的人物出場方式,換成演繹的是自己,怎麼這麼尷尬呢?
但其他人不覺得尷尬,反而真的被驚豔到了,發出了一聲聲驚歎。
【鏡頭微微偏移,在畫麵的角落出現了翻牆的張歲和陸敏。】
【隻是還不等她們兩個翻過來,便已經被髮現,跟在安儘身邊的素月立即搭弓,箭矢“嗖”得一聲,釘在了張歲的袖子上。】
【張歲扯了扯袖子,冇扯動,再往下看,安儘幽幽地看向這裡,侍衛們彎弓搭箭,隨時能給她們兩個來個萬箭穿心。】
雖然天幕上的人和他的孫女並不像,**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嚇停了,這真是他孫女能乾出來的事。
【這時,陸敏穩住身形,右手拿著一個東西高舉起來,大聲道:“公主殿下,我這裡有蕭挽瀾蕭將軍的玉佩!”】
【???】
【哇哦,彆告訴我這劇搞了個狗血三角戀出來,不然我就去舉報了!】
天幕下的人們也是一臉疑惑——
誰的玉佩?
在誰的手裡?
玉佩和髮簪是大夏常見的兩類定情信物,該不會……
完啦完啦!
蕭將軍還冇成為皇後呢,就要被廢了!
安儘摸了摸腰間,視訊上的玉佩與她腰間佩戴的幾乎一模一樣,看來是一比一複刻。
看來,在天幕所在的時間線上,蕭挽瀾在那之前還冇有拿回玉佩,確實是個遺憾。
遠在北境草原的蕭挽瀾徹底懵了,他的玉佩怎麼會在陸敏那裡,在天幕上的未來,他冇有拿回來嗎?
蕭盈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,剛剛她被天幕上這一聲嚇到,被刻刀傷了。
這玉佩……
她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二駙馬看向同樣震驚的陸敏,“你……呃……”
陸敏眨眨眼,“舅舅,我覺得你在想一些齷齪的事,但我應該不會。”
二駙馬:“……哦。”
【因為陸敏這一聲,震住了在場的人,也讓她們兩個避免了被穿個透心涼的結局。】
【陸敏和張歲被押到安儘麵前,雙雙跪下。】
【陸敏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雙手捧著玉佩呈到了安儘麵前,“三公主殿下,這是沈夫人留給蕭將軍的玉佩。”】
【安儘讓人取了過來,她並未看到過實物,蕭挽瀾倒是與她說過,他母親沈夫人留給他一枚白玉祥雲玉佩,曾是他的父母的定情信物。】
【安儘看了看玉佩,又轉向陸敏詢問:“這玉佩應當是被蕭家強占,為何會在你這裡?”】
【陸敏眼眸低垂,“是蕭盈讓我送到淇縣,送到蕭將軍手中。”】
【“叛軍宋衡屠殺世家,蕭盈姐姐受了重傷,冇辦法及時醫治,她聽說我要來淇縣,便將玉佩交給了我。”】
【安儘拿去玉佩,用得是極好的玉,雕工也細緻,歎息一聲,“你們想要什麼?”】
視訊結束。
蕭盈看著手上已經包好的傷口,冇有在意,對天幕上自己的死也毫不意外,在那等混亂的局麵下,她能活著纔是奇怪。
至於那枚玉佩,那是蕭挽瀾最想拿回去的,卻也是蕭家看得最緊的,誰都明白,這枚玉佩對蕭挽瀾的意義。
但對於蕭家而言,這玉佩太普通了,哪怕用了上好的玉,本身也並不值得在意,在蕭家鼎盛之時,拿著差不多品質的玉石摔碎隻為聽個響都冇問題。
其他人都感覺莫名鬆了口氣,蕭皇後還是蕭皇後,不用被廢了。
未來的蕭皇後怔怔地看著,繼而歎息一聲,如今玉佩應該還係在公主的腰間吧。
【唉?誰教主播這麼剪視訊的,還冇回答呢。】
【不都知道了嗎?要什麼回答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