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央冷笑:“你放手!”
雲瀲無賴道:“我不放,除非你告訴我他是誰!”
鳳央隻覺雲瀲極其莫名其妙,既然她忘了敖摩揭,自然敖摩揭對她來說毫不重要,如今做出這番姿態,又是何故?
鳳央太高,雲瀲抬頭看她,滿臉痛色,“我不知他是誰,但是我知他對我來說很重要!我一定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!”
鳳央冷靜下來,對棲岫道:“去我房中,取玉櫝來。”
棲岫大吃一驚,“尊主!”她雖不知道玉櫝中是何物,但她知鳳央極其珍視,平日不準他人靠近。
鳳央強硬道:“取出來!”
鳳央隻覺得,既然你們愛得死去活來,何必拿我來做這恨海情天的戲碼!
棲岫取出玉櫝,遞給鳳央。
鳳央開啟玉櫝,拿起龍魂佩,又不捨地放回玉櫝,“雲瀲上神,我要你立心魔誓,此物若損壞,你此生修為永不得寸進,所求永為鏡花水月。”
雲瀲表情僵硬,如果這塊玉佩損壞了,她就永遠做不得天帝!?
什麼人值得她發這樣的心魔誓?
這浩渺九霄,千載光陰,她雲瀲上神立於眾生之巔,俯瞰紅塵流轉,早已是心如止水,無欲無求。神軀不朽,神力通天,萬般繁華過眼,皆作浮雲散。
此生唯有一事,乃她畢生追求,是她漫長神生中唯一燃起的熾焰,是她亙古冰封心湖下唯一奔湧的暗流,是她超然物外的神性裡唯一殘留的、屬於“人”的偏執與瘋狂。
讓她發誓?
哼!
雲瀲心裡罵罵咧咧地騰雲駕霧,努力維持著溫婉的小仙女氣質,手上小心地托著玉櫝。哼,在她手上,難道這玉佩還能損壞?!
“你拿這玉佩,去尋東海龍王,如果連你都不知道那人在哪裡。天地間,除了東海龍王,無人能找到他。”
雲瀲將玉櫝收進乾坤袋中,暗罵一聲:“我真是有病!”
對雲瀲來說,那八年的空白其實很可怕,她不知道那八年發生了什麼,不知道這麼重要的法器是誰送的。
她不是沒去困龍淵找過,但是毫無異常。
(困龍淵:我八年才開一次,你不每年來,基本上找到我的概率很小。)
雲瀲來到東海邊,她跟敖光實在不熟,取出玉笏發出星輝照到海麵。“雲瀲上神,求見東海龍後。”
不多時,海麵分開,海水分開處湧出萬道霞光,一條由東珠鋪就的長階從海麵直延伸至海底,每顆珍珠都有鴿卵大小,在星輝下流轉著七彩光暈。
兩側的珊瑚礁被雕琢成盤龍柱,柱頂鑲嵌的夜明珠足有車輪大,將幽藍的海水照得亮如白晝。
雲瀲拾級而下,穿過“東海龍宮”的門牌便是龍宮正殿,殿門由千年暖玉砌成,門環是兩隻口銜明珠的黃金鰲魚,魚眼鑲嵌著鴿血紅寶石。
殿側的珊瑚屏風足有三丈高,上麵用各色寶石鑲嵌出四海歸墟的盛景,屏風後傳來潺潺水聲,原是道玉液瓊漿匯成的溪流,溪底鋪滿鴿血紅寶石,水麵漂浮著碗口大的夜蓮花,花瓣上凝結的露珠竟是天然形成的珍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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