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瀲指著暗金靈脈，“這庚金靈脈，我也一併要了。兩條一起算，再讓個價。”
王德諒臉都白了，忙拽住雲瀲的衣袖，“上神！這可使不得！庚金靈脈是鎮宗之寶，三百年前從崑崙墟挖來的原生礦脈，真賣不了！”
他抓起一把金砂，砂粒在掌心滾成金球，“尋常靈脈哪有這純度？煉出來的神兵能劈山裂海！”
他又拽著雲瀲到乙木靈脈前，“乙木靈脈更了不得！藤葉上的靈露能蝕玄鐵，養出來的九轉還魂花，三千年才結一顆種子！青冥宗那些靈脈？撐死了養些低階草藥，哪能跟我們這種比！”
王德諒急得直跺腳，一副焦急的模樣，“可惜乙木靈脈給不了您，東海龍王預定了，龍後懷孕了，靈氣消耗較大，早早就定好了。沒辦法，我們天玄宗靈氣濃鬱，靈脈出了名的純凈。”
雲瀲挑眉，青珩懷孕了？
王德諒低聲道：“還未告知外界，乙木靈脈要靠天玄宗的地核靈脈滋養一段時日，東海龍王才早早告知我等準備。”
雲瀲望著三條靈脈交織的靈光，忽然笑了，“九折，再把那株九轉還魂花的種子送我。”
王德諒眼珠轉了轉，狠狠拍大腿，“成交！上神您可真是會挑！”
王德諒又低聲道，“太陰靈脈的靈氣和九轉還魂花結合在一起可凝固即將消散的魂魄，這可誰都不知道！”
雲瀲指尖凝出法訣，乾坤袋口緩緩展開。太陰靈脈化作銀練，溫順地滑入袋中。
雲瀲突然問：“你們跟東海龍王的關係這麼好？”
王德諒臉上一僵，不著痕跡地看了看易軒酆，易軒酆微微皺眉，點點頭。
王德諒臉上不太好看，隻以為雲瀲在繼續敲打。心中暗自惱怒：“俗話說得好，打人不打臉，你既已選擇與我們一道保守秘密，何必如此咄咄逼人！”
王德諒不情不願道：“這樣，八五折，真的是最低價了！”
雲瀲樂了，不明所以，她還是第一次見賣家自己主動降價的。
收好乾坤袋，雲瀲付好款，自認為跟對方比較熟了，多嘴問了一句：“你給東海龍王是什麼價？”
王德諒嗬嗬笑了一聲：“上神說笑了，東海龍王出了名的富有四海。你給他打折他還以為你看不起他呢，當然是原價。”
雲瀲訕訕一笑，東海龍王行雲布雨，直接受人間香火，海底珍寶又多，她這摳摳搜搜的天庭公主可不是沒法比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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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霞山的靈氣被靈脈驚動，漫山霧氣都聚了過來。雲瀲開啟乾坤袋，靈脈從袋中飄出，落在空地上。
銀白靈光漫開，像月光灑在湖麵，石縫裡的仙草都抬起了葉子。
她蹲下身，摸了摸鯉舟的頭。鯉舟用鼻尖蹭她的手心，嘴裡還叼著片靈光凝成的草葉。滄溟滅劫幡飄到靈脈邊，碎星珠閃了閃，沒敢亂動。
“慢慢吃。”雲瀲輕聲道，“靈脈要養著，不能一下子全造了。”
幡角輕顫，像是點頭。鯉舟吃完草葉，乖乖遊到潭邊，尾巴拍起細碎的光沫。
靈霧繚繞中，雲瀲的衣袂泛著微光。她轉身進殿，靈脈的銀光漫上玉階，在石縫裡長出了星星點點的白色小花。
雲瀲滿意地笑了笑，想不到靈脈安置下來，整個紫霞山都好像上了一個檔次。
白璃一邊給桃樹澆水，一邊笑著道：“你這兩樣法器真有趣，好像有情緒一樣的。”
雲瀲笑了笑：“它們是挺可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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