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輝石煉製需要兩種核心原料——赤焰仙金與玄冰寒玉。
這兩條命脈,分別由兩個傳承萬年的仙門世家牢牢把持。
他們不參與煉丹、不負責運輸、不製定標準,隻做一件事:開採。
但就是這一件事,讓他們成了天庭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的兩座大山。
極南炎洲產赤焰仙金,極北冰原產玄冰寒玉,兩地皆為天險絕域,炎洲地火噴湧如龍,冰原寒煞蝕骨透髓,尋常仙修踏足三息即化飛灰。
萬年來,唯有赤霄融氏與玄冥寒氏世代居此,以血脈秘法鎮壓地脈、調和陰陽,才得以在絕境中開鑿礦脈、提煉星輝石基材。
赤霄融氏。
家主融天明原是天庭火部司長,退休卸任後回炎洲主持礦務,膝下三子皆承其焰脈,長子融烈執掌火爐陣眼,次子融灼統禦地火巡守,幼子融燼專司仙金提純。
融天明雖退居炎洲,然火部舊部仍尊其為“焰樞公”,對其極其尊崇。
謝君然攥寫的《宦海奇談》對映其子融烈在司掌火爐陣眼時徇私舞弊、暗中抬高赤焰仙金配額價碼,以此為要挾將赤焰仙金供應權轉予其胞弟融灼名下商會,導致星輝石的煉製成本陡增三成,散修鍊丹成本劇增,無數小門派丹房熄火,散修所需修行資源緊缺。
融天明聞訊震怒,當即傳訊天庭法司要求抓捕謝君然,“我融氏清譽不容玷汙!謝君然以稗官野史之筆,妄斷天庭重臣,其心可誅!”
法司尚未立案,融天明便收到一封密函,函中隻有一行硃砂小字:“焰樞公可願一觀赤焰仙金十年出入庫實錄?”
融烈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“父君,那謝君然不過是個無根浮萍飛升而來的凡人,怎敢對我們融氏指手畫腳?他手裡無實據,豈敢落筆成罪?!”
融天明沉默良久,“你自己也心知肚明,他若手裡無實據,豈敢落筆成罪?”
融烈垂首不語,“父君,不如您傳訊火部,給謝君然一個警告,讓他知道融氏不是好惹的。”
融天明卻緩緩搖頭,皺眉道:“我如今已退休,火部舊部雖敬我,卻非我私兵;你自己說,有沒有這回事?!”
融烈喉結滾動,終是囁嚅道:“我不過就是想給家裡增添一點進項......火爐陣眼排程權本就在我手中,些許配額浮動,何至於上綱上線?”
融天明厲聲道:“些許配額浮動?”
“你以為你是司法天神,還是托塔李天王?
我告訴你,就算你是司法天神,就算你是托塔李天王,你也沒有這樣的權力!
天庭和三界眾生,就沒有賦予我們這樣的權力!”
融烈見父親氣得渾身顫抖,忙跪地叩首,額頭抵著灼熱地磚:“孩兒知錯了!”
一旁的融灼與融燼對視一眼,也紛紛跪倒。
融天明閉目良久,再睜眼時眸中已無怒火,“現在隻能要求謝君然撤稿,並且退讓一步,不追究謝君然指名道姓的謗仙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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