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晚如入無人之境一路飛升,天門轟然洞開,九重金光傾瀉而下,她心情愉悅,喊道:“我飛升了!”
楊艷敏忙駕雲跟上,湊到雲晚身旁,笑著道:“這是你唯一一次既沒有駕雲,又沒有乘坐法器飛到九重天的機會,得好好感受一下!”
雲晚驚訝地低頭一看,腳下無半縷雲氣托舉,卻如被無形之手輕輕托起,“原來這就是飛升。我現在好輕!”
楊延敏忍俊不禁,“當然,你現在是在飛升啊。”
雲晚伸出手,指尖掠過流動的星塵,每一粒都泛著微光,彷彿觸到了天道本源的脈動。
她心生讚歎,暗暗可惜,若是雲瀲晚兩步走,就能親眼看到她飛升了。
楊延敏看雲晚的表情,直接道:“雲瀲若是還在你身旁,估計你現在也飛升不了。”
雲晚一怔,隨即笑出聲來,“那倒也是,雲瀲總嫌我偷懶,一見我鬆懈就要拉我去練劍。”
楊延敏笑著道:“她太緊張,反倒不容易感悟天道真意。”
雲晚心念微動,不過瞬間,已到飛升台。
飛升台由整塊崑崙白玉雕成,雲紋隱現,寒氣沁骨。
飛升台兩邊等候的仙侍垂首肅立,素白衣袖垂落如雪。
見雲晚踏空而至,左側仙侍緩步上前,指尖輕點虛空,一卷流光溢彩的《飛升名錄》徐徐展開,提筆寫下“雲晚,天帝長女紅蓮大公主渡劫分魂,出身天玄宗,師從天玄宗掌教真人易軒酆”。
飛升台等候的仙侍仙吏神色輕鬆,早已見慣了飛升者或惶然失措、或涕泗橫流、或狂喜忘形,但今日飛升的這位卻不是尋常飛升者。
特殊得不能再特殊了,還未飛升,已領了仙職,這背景這麼硬的來頭,他們可不得笑得更真誠些——一個不小心,眾人強笑的表情便略顯猥瑣,“嘻嘻”“哈哈”之聲此起彼伏。
往日他們隻需高冷地對待飛升而來的新人,今日卻得彎腰垂眸、奉茶遞印,實在是超出了他們往日的工作範圍。
“雲晚公主,您飛升辛苦了。”
“雲晚公主,累不累,您看您,這麼忙,還親自飛升!”
“公主,您早點說您今日飛升,我們這就駕雲車來迎,也不至於讓您徒步踏星而上啊!”
一仙侍諂媚地奉上靈茶,“公主,您飛累了,用點茶吧!”
紫霄殿的仙吏踏雲而至,手中金印熠熠生輝,躬身一禮:“奉天帝敕令,即刻授雲晚公主往巡律司任巡律司正卿,執掌三界律令,敕封天樞星君位,賜紫綬仙袍、青鸞玉符及巡天印鑒。”
眾仙嘩然,又強行忍住,若非雲晚背景顯赫,怎麼可能剛飛升就得這麼高的權柄?
楊延敏輕拍雲晚肩頭,雲晚方回過神來,紫綬仙袍垂落如雲,青鸞玉符溫潤生光,巡天印鑒沉甸甸壓在掌心。
她有些恍惚,若非她是天帝長女的分魂,恐怕僅憑劍修飛升的身份,連巡律司的門檻都摸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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