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此時雲晚在想什麼。
她表示,她既不能動,又不能說話,她還能想什麼。
她眼珠子轉了轉,腦子裡飛速地思索著脫身之策。
若是能開口,應該怎麼狡辯,對方會怎麼反駁,她該用什麼理由解釋珠子的來歷,推脫責任又不暴露真正底牌,皆如電光雷火般在她識海中推演。
可眼下渾身靈力全無,對方卻是使用魔氣順暢地如魚得水,可真是生殺予奪皆操於人手。
廷燁閉目,此時,他全身仍是不停被核能灼燒的痛楚侵蝕,每一道經脈都似有熔岩沖刷,冷汗浸透黑袍。
他實在是不行了,本想來此破解這珠子帶來的焚身之苦,結果又聽了一大堆廢話。
他緩緩睜開眼,抬手一道魔氣凝聚成繩索,將李承言、黃仲遠與黃落梅三人縛住,隨手擲於角落,如同丟棄破敗麻袋。
又抬手一道寒光解除雲晚的禁製,卻未給她絲毫逃脫的機會,寒光如鎖鏈般纏繞其四肢,將她牢牢釘在原地。
雲晚喉嚨一鬆,終於得以喘息,但她深知此刻更是生死一線。
核爆的餘威尚在廷燁體內肆虐,而他的耐性已然耗盡。“雲晚,本君問你,這珠子的威能如何消除?本君如今所受的傷,如何治癒?若你不知,本君便將這三人盡數煉化,以他們的精魄填補本君經脈之損。”
被核武器炸過的人會有什麼後遺症,這個知識,雲晚沒有。
怎麼治療核聚變帶來的傷,這個知識,書上也沒寫。
雲晚臉上不安,惶惶開口:“魔君,我奪得了這珠子,本是想破解這珠子的玄機。
在此地我運轉不了靈力,原本想著,您是這裡唯一能運轉修為之人,纔想著借您一分魔氣,傷了您,可真的令我惶恐不安。”
廷燁抿唇,不知為何,眼前這小輩一臉委屈地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,竟是讓他向來冷硬的心腸軟了幾分。
他這七日,原本已想好,抓到了雲晚,要先讓她看著自己的同伴被他折磨七天七夜,再在她眼前煉化神魂,好令雲晚肝腸寸斷。
(李承言:......
黃仲遠:......
黃落梅:......
不是,你想讓雲晚肝腸寸斷,你折磨我們幹什麼啊?)
可如今,他竟覺得,若是要懲治這三人,也該避開雲晚,莫要讓她看見這血腥,嚇到她可不好。
(李承言三人:魔君,您還記得是誰傷了您嗎?您為何要懲治我們呢?)
廷燁目光微動,指尖輕抬,一道潔凈咒悄然拂過雲晚衣襟,除去她身上的泥垢,髮絲間的塵灰亦被撫去,動作輕得近乎憐惜。
李承言三人全身臟汙被捆綁地躺在角落,狼狽不堪,眼睜睜看著雲晚被那魔君清理得乾乾淨淨,又是一個香香軟軟的小仙女。
廷燁垂眸,反正......既然他們不知道這傷該如何痊癒,他大不了再消耗一點本源慢慢化解便是,反正也等了這麼多年了,再等多幾日也無妨。
他嘆了一聲,“這麼危險的東西,就別隨便碰了。”
雲晚乖巧地點頭,“我以後不敢了。”她低眉順眼,聲音輕軟,彷彿真成了不諳世事的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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