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瀲見商羊展示實力,暗暗點頭,更是信心十足。
商羊又道:“我身份高,又不曾違反天規,他們自然不敢對我無禮,隻能在言語上與我爭論,偏我又作為占星師,知曉三界眾生的命數與因果,自然也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底細,他們也不在理,罵不過我。”
玄樞羞愧了,方纔那些話,讓他奇異地有了羞恥心,彷彿被指著鼻子罵了一通,偏偏卻是反駁不得。
商羊樂嗬嗬道:“後來,我的催債業務越做越大,自己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,就叫上一些誌同道合的同夥,哦不,同僚一起加入了這項偉大的事業,目前,我們這個催債的隊伍已經發展到了整整二十人!”
玄樞臉色鐵青,這樣的隊伍竟能湊齊二十人——
雲瀲笑著恭維道:“我們天庭就是少了神尊您這樣的正義之士,如今就等著您正本清源,重塑乾坤!”
商羊微微一笑,“好說!好說!”
雲瀲起身,辭別道:“那晚輩就等您的好訊息,先告辭了!”
雲瀲與玄樞離去時,雲瀲見玄樞神情恍惚,便東拉西扯道:“商羊神尊地位尊崇,原在妖庭執掌占星,梳理命數與因果,與她一齊催收的夥計也大多與她一般,既有歷史底蘊,又未觸碰底線,講究文明催債。”
有歷史底蘊——她們來路不小,不能得罪死了。
未觸碰底線——作為前朝舊臣,沒跟新天庭對著乾。
文明催債——沒觸犯天規,隻罵,不動手。
雲瀲低聲分析著,腳步輕緩,“她們雖被邊緣化,卻留有根基,進可攻退可守。這二十人哪怕隻動口不動手,也足以讓某些人寢食難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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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運司。
石麓神君自元日朝會返回,問了守門仙吏,聽得守門仙吏所言,雲瀲不敢為難守門仙吏,已安分地離去,等候轉運司撥款,不由心生得意。
“我就說,雲瀲上神做了儲君又如何,不還是要靠我們這些人纔好辦事?”
豐霖神君也是滿意一笑,“雲瀲上神畢竟年輕,不知天高地厚,這麼久了,也不知寫拜帖與我們相交,如今竟要低頭求到我們門上,才知世情艱難。”
登元神君微眯著眼,“咱們手握財權,不愁她不就範。隻要拖得幾日,自然有人去宮中傳話,那時節,不怕她不登門賠罪,遞帖結交。屆時,她便是儲君,也得講個禮數周全。我們隻消按著規矩辦事,不緊不慢地拖著,自有上頭耐不住出麵調停。”
唯獨謝君然在一旁沉默不語,他是自凡間飛升而來,不像這三位根基深厚,自是不參與此類對話。
石麓神君密音傳話另外兩位,“你們說,謝君然這修真界來的凡人,是不是有異心?他怎麼從不搭話?”
豐霖神君傳音道:“你多慮了,他就是凡間來的普通人,沒什麼見識,估計也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。”
登元神君抱怨道:“也不知天庭人事司怎麼回事,我們幾個好好的,怎麼把一個凡人修士調過來了!說話都不方便!”
豐霖神君安撫道:“業務繁忙,家學淵博的仙神也不夠用,事總要有人做。”
殿外突然一陣叫罵聲起,隻聽得一句“這轉運司是怎麼回事?拿著公款當自己的了!就問你們這幾位神君,財神殿是你們的後台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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