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既已交接好,雲瀲就傳令天庭各部門可以鳴金收兵了各路神將收整旗鼓,天兵隱入雲霄,天地一時寂靜,唯有風拂過殘煙,捲起幾縷未散的火息。
雲瀲與觀音菩薩拱手行禮:“菩薩,既然此間事您已安排妥當,那我便不再叨擾。紅孩兒雖性烈如火,但若真有此劫,也是天命使然。”
觀音菩薩微微頷首,眸中波瀾不驚,“善惡有報,因果迴圈,非人力可改。紅孩兒此劫既定,便不容遲滯。待刀蓮啟陣,金箍落位,自有真經渡其**。雲瀲上神無需多慮。”
雲瀲壓下不安,與觀音菩薩道別辭行,後頭的事她就不參與了。
總不過就是收服紅孩兒過程中的些許波折罷了。
不然她留下來也隻是徒增煩擾,反倒顯得天庭對佛門行事掣肘過多。
總不能觀音菩薩在此處行法,她作為天庭上神還立於當場指手畫腳。
在一旁給菩薩搖旗吶喊“加油!幹得好!”也失了體統,不是個事啊。
明華道長率天河水軍已先行撤回北天門,雲瀲與玄樞楊延敏做最後的收尾,便喚來祥雲,三人一齊返回九重天。
出差任務結束,返回崗位做例行彙報。
玄樞坐於案桌前兢兢業業完成此次出差的總結文書,要趕在財神殿月底結算賬目前交上去,不然就要等下個月才能報銷,耽誤不得。
楊延敏協助整理作戰消耗清單,清點符籙、法器損毀數目,並核對天河水軍出勤人員名單。
雲瀲則在一旁審閱文書草案,偶爾提筆批註幾句。
三人配合默契,文書工作進展迅速。
這麼大的人員排程,消耗自然驚人,寫完後總算在下班前將報銷單據遞入財神殿司庫之手。
三人方纔鬆得一口氣,忽聞南天門守將傳訊,言紅孩兒已被菩薩收服,正往落伽山而去。
雲瀲有些頭疼,紅孩兒被佛門收走了,她該如何去與牛魔王夫婦解釋呢?火焰山那一劫還得照舊推進,總要做交流。
這點事,直接找他們解釋也不太合適,畢竟孩子去鍍個金結果一個不留神成了佛門中人,這事說她事先完全不知情,這誰信啊!
頭疼,真的頭疼。
可若推說天命如此,又顯得太過冷漠無情。
楊延敏笑著道:“上神何必憂心,牛魔王夫婦雖性烈,卻也明理。今日著實耗時許久,天色已晚了,您不如早點回去歇息?”
雲瀲揉了揉眉心,“如今......我哪有心思休息。”
楊延敏笑嘻嘻地將雲瀲推門外,“再沒心思休息,也該回家了。下班了,誰下班了,也得按規矩來。您總不能一直撐著不肯歇,反倒讓底下人也不敢鬆懈。”
玄樞收起筆墨,起身將案上文書歸攏整齊,“是啊,上神,您作為巡律司正卿,您不下班誰敢走。”
雲瀲被二人連推帶哄地送至殿外,漫無目的走在雲階上,晚風拂麵,星河在頭頂緩緩流轉。
雲瀲走出殿門,恰逢羅睺立於玉階之下,似早已等候多時。
雲瀲停下腳步,“修羅王怎會在此?可是有何要事?”
羅睺微微一笑,端的是清風拂麵,明月清輝灑落玉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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