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獨立廊下,玄甲上前,低聲道:“尊上,該回去了。”
羅睺一邊緩步行走,一邊與跟在一旁的夜叉劫波吩咐道:“傳令下去,淵北邊境關卡可以對淵北居民登記開放,一如以往,允許淵北子民持籍通行,經商互市。”
夜叉劫波一邊揮筆記錄,一邊笑著詢問:“淵北居民按什麼身份登記?”
羅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“阿修羅境外居民,除了不能在阿修羅工作就職和參軍,其餘權利與阿修羅民等同。
記住,要廣而告之,讓每一個淵北人都知道,他們雖在九幽治下,卻能享我阿修羅之便利與尊嚴。”
夜叉劫波領命,心中暗嘆,除了工作就職和參軍,其餘權利等同。
其實,工作就職和參軍已是占最大部分的權利了,少了這兩樣,剩下的也不過是些微薄的恩惠罷了。
明明沒有給淵北民眾太多權利,卻能令淵北魔族人心浮動,久而久之,誰還會記得自己是九幽之民?
羅睺負手而立,見白璃在廊下,笑了笑,打聲招呼:“白璃魔尊,今日一別,咱們來日方長。”
玄甲上前一步,冷目直視羅睺。
白璃輕輕抬手,示意玄甲退下。
白璃抬眸,“修羅王,來日方長,可人心不長。淵北魔族與魔域血濃於水,你再處心積慮,終究無法割斷這份血脈相連的根基。”
羅睺輕笑一聲,衣袖微拂,“那,便來日再看。”
羅睺又神情關心地問:“如今天色已晚,魔尊還是早點回魔域歇息吧,這淵北天寒地凍,可別著了涼。”
白璃冷笑,“淵北乃我魔域之土,我現在就在魔域!”
羅睺親切地說:“本王也是擔心魔尊長途跋涉,勞心傷神,身子吃不消。”
玄甲氣急,“修羅王倒是不怕更深夜寒,專程留在這淵北吹冷風?”
羅睺神態輕鬆,身形舒展,“本王不急。淵北本就與阿修羅接壤,商路貫通已久,民間往來頻繁,交通方便,往來如織,本王巡視邊關,也是常事。倒是魔尊孤身滯留於此,未免令人擔憂。”
白璃眸光微冷,“修羅王好生體貼,本座也擔心修羅王太過操勞,久居寒地,也需保重龍體。”
羅睺嗬嗬一笑,滿臉愛民如子心憂社稷,“本王返回阿修羅,輕鬆得很,不需要飛行,慢慢步行還能回阿修羅用晚膳。順道看看邊關子民的生活。隻要他們過得好,本王走再遠的路也不覺疲憊。”
羅睺言罷,負手沿階而下,朗聲大笑離去。
雲瀲三人駕雲而去。
玄樞見方纔楊延敏與白璃私下密語,方記起楊延敏就是因白璃教授劍法而踏破虛空徹底神魂獨立,不由取笑道:“延敏,往日我說起白璃魔尊與上神的來往,你都配合地接過話頭,我都差點忘了他是你師尊。”
楊延敏嗬嗬一笑,白璃當然是她師尊。
但是,自從雲晚用著雲瀲那張臉在她麵前情竇初開情深意切嬌羞地喚“師尊”二字時,她覺得,“師尊”這兩個字讓她不能直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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