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音睜開眼,“上天入地?有什麼用!孫悟空是西行隊伍中唯一的道門中人,道祖十分重視。”
雲瀲滿臉為難,道祖重視,這句話是最難為人的。
諸位大佬都極為重視,但是資源卻極為有限,雖然是定好了由天庭撥款,另外幾位大佬一毛不拔不說,倒是借著合作的名義指手畫腳。
如今事到臨頭,經費短缺、人手不足,想多報銷一筆油水,也處處受限,寸步難行。
這就是為何雲晚三人隻脫崗幾日就出了這麼大的紕漏,實在是捉襟見肘,難以周全。
說得不好聽一點,就算他們離開幾日,觀音總攝西行專案,難道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?
資源有限,便可放任事務荒廢?你統攝全域性,卻縱容矛盾激化而不及時乾預,待事態失控纔出麵指責,豈非失職之最!
雲瀲心中苦澀,卻不敢表露分毫,說到底,哪有什麼經費短缺,不過是幾位大佬瓜分利益時不肯讓利罷了。
正如《陰符經》所言:“恩生於害,害生於恩。”資源之爭,表麵為公,實則藏私。
道祖看重孫悟空,他身係道統一線之傳,豈容佛門借取經之名暗削道門根基?
觀音冷眼旁觀,隻道:“救兵易請,人心難喚。若連這點風波都擺不平,還談何護法取經?”
雲瀲三人拱手道別,駕起祥雲,直奔東勝神洲。
沿路,三人皆不說話,事到如今,抱怨無益,還是先去找大聖吧。
楊延敏安慰道:“大聖雖怒而歸山,然終究心繫取經大業,隻要我們誠心相請,未必無望。”
雲瀲點頭,眉間仍鎖著憂色,“可若他執意不歸,要如何與道祖交代?”
玄樞道:“若大聖不肯回,便以師徒之情打動他。若師徒之情也難動其心,我等再去尋天蓬元帥與捲簾大將,務必令他們好好賠禮道歉,求大聖寬宥。”
雲瀲嘆了一聲,“好好的日子不過,那兩人之前在天庭就職沒那麼不靠譜啊,怎如今下凡歷劫,反倒添了許多是非。”
說著,三人已飛臨花果山界。
花果山雲霧繚繞,瑞氣千條,猿猴嬉戲於古木之間,不見半分戾氣。
三人落地,群猴見之,紛紛奔走相告。
頃刻間,一個通背猿猴攀枝躍下,抱拳道:“三位仙長來得不巧,大聖昨夜獨駕筋鬥雲出海,不知所蹤。”
雲瀲心頭一沉,出海了?這可怎麼好,茫茫大海,何處尋他蹤跡?
莫非去方寸山了?驚動道祖可麻煩了,道祖怕是也不樂意聽她的解釋。
她正躊躇間,楊延敏上前一步,懷中取出一根猴毛,凝神掐訣,口中默唸真言。
那猴毛微微顫動,隻聽得水簾洞內傳來一陣低沉的迴響,孫悟空的聲音自水簾洞深處傳來:“何人擾我清修?”
孫悟空自水簾洞中跳出,金箍棒一甩,好一個齊天大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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