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果真雲瀲潛入識海不肯出來。
雲晚用過早膳,獨自坐在涼亭中。
鮮果一顆顆地剝開,汁水濺在指尖,她滿足地舔了舔指尖的果汁,眯眼看著眼前山間清風徐來,吹得花瓣翩躚,恍若天女散花。
這日子,多好,不用上班多好。
隻是這悠閑的時光並未持續太久,雲晚便被一道傳音打斷了清凈。
“雲瀲上神,鳳央拜訪。”
雲晚一怔,鳳央?她不是師尊的愛侶麼?
雲晚一時有些恍惚,其實她還未正麵與鳳央有過接觸,隻在識海中見雲瀲與鳳央有過幾次交談。
雲晚回信:“請進。”
她話音剛落,便見鳳央緩步而來,身姿清雅,目光卻如寒潭般幽深。
鳳央的目光落在雲晚身上,似有探究,“雲瀲上神,鳳央冒昧,不知是否打擾了?”
雲晚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,“無妨,坐吧。”
這鳳央素來與她無交情,此次突兀拜訪,必然另有緣由。
鳳央身長如鬆,氣韻清冷,正常人麵對鳳主這般審視,早就汗濕了脊背,隻覺壓迫感撲麵而來。
可雲晚是誰?天不怕地不怕,還怕你一個鳳央麼?
鳳央落座,指尖輕叩石桌,“雲瀲上神近日可真是閑適,竟有心思在此賞花品果,倒是讓人好生羨慕。”她語調不疾不徐,卻如針尖落地,透著一絲不顯的鋒芒。
若真是雲瀲,此時已是要氣得眼淚都要掉了,一旁陪侍的琳奕怒目相視。
雲晚眼神示意,讓琳奕退下。
(雲晚:我說話難聽,讓我先說。)
她懶洋洋地剝著果子,漫不經心地道:“羨慕不來的,畢竟我不用背負這一個已經沒落的種族,也不用日日為那些繁雜事務勞心費神。”
她眯著眼,語氣似軟實硬,“你若真羨慕,不如也歇歇?反正不缺你一個忙人。”
說完,話音一轉,“忙來忙去,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場空,翻身無望。”
此話,精準地戳到鳳央最痛處,鳳央麵色微變,眸光如刃。
雲晚卻笑得愈發慵懶,“鳳央族長可是有事?若無事,您便請回吧,見也見過了。”別以為她不知道,她是個小機靈,早就分析出來了。
哼,就是鳳央辜負了她師尊,才讓她師尊白白地被囚困近三千年。
雲晚向來不怎麼識大體,也不怎麼顧全體麵。
她處於逆境時,是精神勝利法——“懶得跟你計較”,如今她自認自己作為天庭公主,哪還管對方的感受,想到什麼說什麼,自然不給鳳央好臉色看。
至於敖摩揭若早脫困,根本不會與雲晚相識,雲晚也不放在心上,哪怕師尊不認識她,他能自在逍遙好好的,她也不遺憾。
她隻覺得眼前人可恨至極,不說更難聽的話已是極致剋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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