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錦熙剛來月信那兩年,確實會腹痛難忍,但這些年,經傅璟珩著意命太醫細心調理,加上飲食起居格外注意,已經好了許多,隻要不貪涼,基本不會疼。
而傅璟珩是練武之人,氣旺盛,上總是暖烘烘的,像個天然的大暖爐。
這次薑錦熙更是有理由讓傅璟珩陪了,正好今日傅璟珩不用上朝,就又命人將奏章都搬來了關雎宮。
但坐了一會兒,薑錦熙覺得這個姿勢不夠舒服,便在他懷裡不安分地了。
傅璟珩早已習慣這般黏人,眼底帶著縱容的笑意。
薑錦熙靠在他懷裡,被他上令人安心的氣息和沉穩的心跳包圍著,腹部的些許不適也漸漸緩解,昏昏睡。
若是常喜這等侍瞧著他對熙熙縱容,便也罷了,傅璟珩自然不能讓沈瑾懷這等外臣下屬,看到自己抱著熙熙理政務的模樣。
他輕輕拍了拍懷中人的,低聲道:“熙熙,先去殿待一會兒,朕理完事就再去抱你過來,好不好?”
傅璟珩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袍,恢復了帝王的威嚴,沉聲道:“宣。”
目快速掃過殿陳設,心中也不免暗暗咋舌。
沈瑾懷原是先帝安排給傅璟珩的暗衛首領,是傅璟珩絕對的心腹。
沈瑾懷今日前來,是為楚家小將軍楚雲天在北疆暗中屯兵一事。
傅璟珩聽完,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冰冷。
他頓了頓,聲音裡出帝王的冷酷與殺伐。
傅璟珩知道沈瑾懷的本事,縱使楚家軍戒備森嚴,但暗殺個人不在話下。
他跟在傅璟珩邊多年,深知這位帝王骨子裡的狠絕。
沈瑾懷領命後,即刻退出關雎宮,準備出發事宜。
行至一花木扶疏的小徑岔口時,因心中思慮事,未及細看,轉角忽然閃出一抹纖細影,兩人猝不及防,撞了個滿懷。
他下意識手扶了一把,手隻覺臂膀纖細弱。
似乎了驚嚇,抬起一張楚楚可憐的小臉,眼眸中帶著驚慌與水,像隻驚的小白兔。
“微臣魯莽,沖撞了小主,還請小主恕罪!”
沒想到在花園僻靜竟會撞見外男,方纔那一撞,男子寬闊堅實的膛和有力的手臂讓心慌意。
說完,也顧不上再多言,帶著後同樣嚇呆的小宮,匆匆離去。
他搖搖頭,正準備繼續趕路,目卻瞥見腳邊掉落的一方素絹帕。
他剛想追上去歸還,卻發現那安采主僕早已落荒而逃,不見了蹤影。
因為傅璟珩派給他的差事著急,沈瑾懷便隻好先將帕子仔細收起,納懷中。
——
沈瑾懷領命退下後,傅璟珩在原地靜立片刻,將北疆軍務與楚家之事在腦中細細過了一遍,方纔轉步殿。
側臥在床榻上,烏黑的長發如雲般鋪散在枕畔,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皙。
傅璟珩本打算隻看一會兒便出去繼續理那堆積的奏摺,可目落在安靜的睡上,腳下卻像是生了,越看越捨不得離開。
最終,還是給自己找了個完的藉口:熙熙獨自睡在這裡,沒人給暖著肚子,待會兒若是腹痛起來,又要哭哭啼啼地找他鬧了,反而更耽誤正事。
如此一想,傅璟珩頓時覺得心安理得起來。
薑錦熙在睡夢中似乎有所察覺,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,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並未睜眼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