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釋吧。”
“薑錦熙,朕看你是膽子愈發大了!都敢矯詔了!是不是明天就敢造反了?”
“既然……既然已經被陛下發現了,熙熙無話可說,要打要罰,熙熙都認,隻求陛下……陛下開恩,放過那些俘虜。”
\"好!薑錦熙你好樣的!要打要罰你都認,你可知道矯詔是什麼罪名?\"
隻是這麼說,心裡自然是覺得傅璟珩不捨得罰。
薑錦熙吸了吸鼻子,強忍著的淚水還是滾落下來,聲音帶了哽咽。
傅璟珩深邃的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波瀾。
這些年,他刻意淡化與北寧的聯係,不願卷這些是非,竟未曾仔細覈查這批俘虜的來歷,更沒想到其中還有這層關係在。
竟為了這些舊部,不惜忤逆他!欺騙他!難道在心中同這些人更加親近嗎?難道因為這些便不顧自己的安危了嗎?
傅璟珩的聲音更冷了幾分,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。
他氣得口起伏,不是為了冒犯天子威嚴,在麵前,他早就沒什麼天子威嚴可言了。
這件事若是被外人知曉,捅了出去,那後果,豈是能承擔得起的?到時候,就算他是皇帝,想保又談何容易!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常喜帶著抖的聲音:“陛下,您要的東西……取來了。”
常喜低著頭,雙手捧著一個長長的紫檀木盒,他輕手輕腳地將盒子放在傅璟珩手邊的案幾上,連大氣都不敢,又飛快地退了出去,全程不敢多看跪在地上的貴妃一眼。
那是上次在宣政殿翻出的那把玉戒尺,陛下難道要用這個罰?
薑錦熙心裡想著,現在都這麼大了,可不想再挨一頓!
“陛下!璟珩哥哥……熙熙知道錯了!熙熙真的知道錯了!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我沒想矯詔,也沒想冒犯天子威嚴,可我真的……真的沒辦法了,我想救他們,沒有時間了,我隻有這個法子了……”
這蠢丫頭!到現在還以為他氣的隻是所謂的“冒犯威嚴”!本不明白他真正怒的是什麼,怕的是什麼!
他目掃過案幾,隨手指了指另一頭放著的一碟致糕餅,那是平日裡擺在那裡做裝飾的,薑錦熙嫌它們甜膩,基本不。
薑錦熙愣住了,淚眼朦朧地看著他,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。
傅璟珩卻不看,語氣不容置疑,帶著命令的口吻:“朕讓你去吃。立刻。”
傅璟珩無於衷。
看了傅璟珩一眼,還是出手,拿起一塊看起來就甜得發膩的芙蓉糕,遲疑地送到邊,小口小口地往裡送。
吃得極慢,每一口都像是在完一項艱巨的任務。
他讓吃東西,不過是想著,依這丫頭的子,一會兒捱打定是要哭得天翻地覆,午飯是決計不會吃了。
先墊一墊,總歸......不能真傷了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