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珩何等明,自然看出了薑錦熙那點不耐煩和依賴他的小心思。
薑明瑞隻見傅璟珩對薑錦熙百般嗬護,便先為主地認為這位南靖皇帝也是個貪之徒,覺得自己和父皇的計策可行。
心生仰慕?這話說得直白,幾乎等同於明示要將妹妹送給傅璟珩了。
朝臣們對皇帝納妃擴充後宮並無意見,反正皇後已立,再多一個北寧嫡公主,既能彰顯國威,也能進一步牽製北寧,何樂而不為?
薑錦熙聽到這話,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了,小臉徹底沉了下來。
傅璟珩隻淡淡說了句:“公主請便。”
舞姿曼妙,眼神更是大膽,如同帶著鉤子,不斷飄向高座上的傅璟珩,試圖吸引他的注意。
又一想到這是為了勾引的陛下,心裡醋味更甚!
“陛下,臣妾有些頭暈,許是吃醉了酒,先行告退了。”
傅璟珩看著離開的背影,心中無奈苦笑。
他知道,自己一會兒有的哄了。
他隻能按捺住子,目重新投向殿中,隻是那眼神,始終未在薑錦月上聚焦,隻覺得這舞跳得拖遝冗長,甚是礙眼。
傅璟珩臉上沒什麼表,隻如同打發尋常獻藝的舞姬一般,吐出一個字:“賞。”
薑錦月和薑明瑞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至極。
坐在下方的楚雄州與一位好的手下大臣換了一個眼神,立刻有位隸屬楚家派係的員出列,語氣帶著幾分“憂國憂民”和不忿。
他本想說得更重,但顧忌著皇帝的脾氣,措辭還算委婉。
那員嚇得一哆嗦,連忙跪地。
“貴妃年紀小,子直,縱有些蠻,也是朕一手慣出來的!的好壞,還不到臣子來置喙!拖下去,杖責二十,以儆效尤!”
楚雄州見狀,不得不起求:“陛下息怒!王將軍也是一時心急,口不擇言。念在他此次戰役隨行有功,可否從寬置?”
“楚卿,臣子便是臣子。有功當賞,有過當罰。功過如何,皆由朕說了算。做好臣子的本分,謹言慎行,比什麼都強。”
坐在上麵的楚雲微宮這麼久,自然知道陛下對薑錦熙的維護,趕眼神示意父親別說了。
傅璟珩不再理會他們,對殿眾人道:“眾卿繼續暢飲,盡興而歸。”
留下滿殿神各異的眾人,心中皆是一凜。
經此一事,誰還敢輕易去貴妃的黴頭?
他心裡其實並不厭煩熙熙的小脾氣,甚至看為自己吃醋的模樣,心底還有一的愉悅和滿足。
他對熙熙的占有不允許熙熙和別的男人有瞞著他!
任何可能分走注意力的人或事,都讓他到不悅,甚至……有些失控的醋意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