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錦熙在紫宸宮睡到自然醒,上的鞭傷和膝蓋的淤青依舊作痛,但神好了許多。
“娘娘,陛下已經接了北寧的求和,北寧的太子和六皇子殿下,過些時日就要來京城了。”
薑錦熙的一些回憶迅速湧腦中。
隻有那位六皇子與其他人不同,總會私下裡塞給一些食和藥,也算是薑錦熙在北寧唯一的玩伴了。
薑錦熙的手微微一頓,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,隻是嘲諷地“嗬”了一聲。
話音剛落,殿門外就傳來傅璟珩低沉的聲音。
隨著話音,傅璟珩高大的影已步室。
薑錦熙心裡咯噔一下。
今日這話,確實有些逾矩了。
因在養傷,隻穿了件輕薄的素寢,領口微敞,出一小片雪白的和致的鎖骨,青未綰,隨意披散著,正伏在榻上,一副慵懶又帶著幾分可憐的模樣。
他走過去,在榻邊坐下,手輕輕颳了一下的鼻尖,語氣帶著無奈的寵溺。
薑錦熙見狀,立刻順桿爬,地伏進他懷裡,小手揪著他的龍袍前襟,聲音又又委屈。
仰起小臉,眼地著他:“北寧到底是熙熙的母國,如今戰敗求和,熙熙心裡……有點好奇,這纔多聽了一耳朵。陛下不會生熙熙的氣吧?”
他攬住的肩,低聲道:“不必想那麼多。你既嫁與朕,便是南靖的人,是朕的妻子。你心裡不許掛念旁的,隻把一顆心都放在朕上即可。”
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,帶著點賭氣的意味道:“既然陛下自己都做不到,那熙熙也要給自己找點事做,找些男人來陪才公平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傅璟珩臉一沉,猛地低頭,狠狠堵住了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小!
“唔……疼!”
傅璟珩眸幽深,指腹過微腫的瓣,聲音沙啞帶著警告:“再敢胡說八道,朕還這麼治你!看你還敢不敢說!”
慫慫地了脖子,小聲嘟囔:“不敢了……熙熙不敢了……”
鞭痕消了不,但依舊紅腫著,膝蓋上的青紫也未完全散去。
藥膏清涼,他的指尖溫熱。
抬起頭,的瓣故意過他上下滾的結,還惡作劇般地輕輕吮了一下。
他啞著嗓音開口:“薑錦熙!老實些!朕今日心疼你上有傷,做那事不方便。你再撥朕,朕可就顧及不了那麼多了,最後吃苦頭的還是你!”
心中覺得這男人真是無趣!不解風!兇!
傅璟珩閉了閉眼,從牙裡出兩個字:“忍。”
沒想,當夜,傅璟珩竟真守信,隻是將圈在懷裡,並未有進一步的作。
這對一個氣方剛男人來說,無疑是極致的煎熬。
他繃得的,賁張,呼吸重,顯然忍得極為辛苦。
但後來到他的僵和灼熱,以及他控製不住的反應,又有些心疼和過意不去。
重新回到床上,將已經睡著的熙熙重新撈回懷裡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等熙熙上的傷好了,定要好好瀉火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