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吃完飯收拾妥當,傅璟珩牽著薑錦熙出了門。
傅璟珩先翻上馬,然後手把薑錦熙拉上來,讓坐在自己前,一隻手穩穩攬住的腰。
薑錦熙靠在他懷裡,點點頭。
出了城門,沿著道走了約莫一刻鐘,拐進一條小路,再往前走,眼前豁然開朗,一片碧綠的湖出現在麵前。
“就是這兒了。”傅璟珩勒住馬,翻下來,又把薑錦熙抱下來。
轉頭看向傅璟珩,眼睛亮亮的:“夫君,這地方真好。”
小船很乾凈,船伕是個五十來歲的老伯,見他們著不凡,恭敬地行了禮。
“客坐穩了。”老伯撐開船槳,小船晃晃悠悠地離了岸。
薑錦熙今天開心,在船上也左顧右盼的,看不清就站起來張,那島越來越近了,能看清島上的亭子,還有一片片的花。
薑錦熙嘿嘿一笑,又乖乖坐了回去。
傅璟珩先下船站穩,才轉把薑錦熙扶下來。
傅璟珩點點頭,牽著薑錦熙往島上走。
一條青石板路蜿蜒向前,兩旁種滿了芙蓉花,的、白的、紅的,一簇簇開得正盛。花叢間還有幾座亭子,小巧玲瓏,裡頭放著石桌石凳。
走到一花開得最的地方,傅璟珩停下腳步,手摘了一朵艷的芙蓉,別在發間。
“好看。”傅璟珩認真地看著,“人比花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走,來到園子中心。
薑錦熙滋滋的看向傅璟珩,眼神裡帶著詢問和期待。
生辰?
立刻出手,古靈怪的模樣,“那禮呢?”
薑錦熙接過,開啟盒子。
傅璟珩說:“在外頭沒什麼好東西,朕看這簪子樣式還算新奇,就買下了,等回了南靖,再給你補更好的。”
“好看。”笑起來,把簪子遞給傅璟珩,“戴上。”
兩支簪子一真一假,相映趣。
薑錦熙高興了,提著擺走上石臺。
傅璟珩走到琴前坐下,試了試音,他抬頭看向臺上的薑錦熙,手指輕輕撥琴絃。
今日穿的淺襦,隨著的作飄,像一朵盛開的芙蓉。
傅璟珩看著,眼神漸漸深了。
琴聲漸急,薑錦熙的舞步也快了起來,跳著跳著,從臺上下來,轉到傅璟珩邊,繞著他起舞,作輕盈,眼神卻帶著挑逗,時而用袖輕拂他的臉,時而俯在他耳邊低語。
他手指用力,琴音越發激昂。
傅璟珩作頓住,下一秒,他手一把將薑錦熙拉進懷裡。
“小妖。”傅璟珩低頭看著,聲音低啞,“這麼會撥人,我看你是不想跳了。”
傅璟珩子一僵,呼吸重了,他不再猶豫,立刻掃落了石桌上的琴,把人了上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傅璟珩才鬆開,說要帶去個好地方。
穿過一條小徑,眼前出現一個溫泉池,池水冒著熱氣,周圍用石頭砌了一圈,池邊還放著乾凈的布巾。
他幫下裳,扶著走進池子。
薑錦熙一進去,就覺得渾的疲憊都散了,靠在池邊,舒服地嘆了口氣。
兩人就這麼依偎著,誰也沒說話。
薑錦熙靠在他肩上,閉上眼睛。
“該回去了。”他說。
傅璟珩牽著的手往回走。
夕西下,湖麵被染一片橘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