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珩牽著薑錦熙進了帳篷,剛放下簾子,薑錦熙就急急忙忙去解他的盔甲。
傅璟珩由著擺弄,眼神一直盯著。
盔甲繁雜,薑錦熙解了半天才解開前襟,費勁地把整副盔甲從他上卸下來,放在一旁,接著又開始解他的裡。
薑錦熙抬眼看他,見他眼裡帶著笑意,才反應過來他在逗,就那麼直直的盯著他。
上出來,皮上沾著汗水和塵土,還有幾道盔甲出的紅痕。
手,輕輕了那幾道紅痕:“是這兒疼嗎?”
薑錦熙盯著他看了幾秒,忽然用手指在那紅痕上用力擰了一把。
“傅璟珩,你再裝!”薑錦熙瞪著他,眼圈又紅了,“你這個傢夥,讓人擔心死了!”
他把臉埋在肩窩,聲音悶悶的:“夫君就是想讓你多心疼心疼嘛……”
傅璟珩覺到的妥協,角彎了彎,把人抱得更了些。
薑錦熙不理他。
“不親。”薑錦熙扭開臉。
先是額頭,然後鼻尖,臉頰,最後落到上,他親得又輕又,像隻啄木鳥,弄得薑錦熙得直躲。
傅璟珩卻不管,把摟得更,到親。
——
南靖軍佇列隊城,傅璟珩騎著馬走在最前麵,薑錦熙坐在馬車裡跟在後麵,倒是沒見護城的百姓,應是都躲了起來。
安百姓,清點俘虜,修復城墻……忙了一下午。
主帳裡,傅璟珩坐在主位上,將領們依次上前,匯報戰果,接封賞。
論完將領,開始論士兵中的功臣。
傅璟珩一一接見,該賞的賞,該升的升。
“陛下,這位是趙鐵柱,步兵營的。”帶他來的將領稟報,“此次攻城,他一個人拿下了十幾個敵兵,勇猛善戰。”
傅璟珩看了看他,這人皮黝黑,材壯實,一看就是農家出,他倒不介意這些,能打仗就行。
趙鐵柱站起,臉上有些遲疑。
趙鐵柱咬了咬牙,忽然又跪下了,重重磕了個頭:“求陛下……讓小人用……用軍功,換小人兄弟一命!”
趙鐵柱抬起頭,一臉焦急:“小人的隊伍裡有個阿江的小兄弟,年紀小,又是初次當兵,有些不適應,前些日子……曾私自離隊過一次,好、好像被當做細抓了起來。小人求陛下開恩,把他放了吧!小人給他做擔保,阿江絕對不是細!”
傅璟珩聽著,還沒反應過來這個“阿江”是誰,他轉頭看了看旁邊的沈瑾懷,沈瑾懷臉有些不自然,低著頭。
沈瑾懷應了聲,沒立刻去,而是走到傅璟珩邊,俯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:“陛下……那個阿江,就是皇後娘娘。”
他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抬眼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趙鐵柱,眼神冷了幾分。
傅璟珩沉默了幾秒,才緩緩開口,語氣有些生:“你那個兄弟……朕記得,他當時沖撞了朕,但朕看他子骨弱,已經派人把他送回家去了,你以後不許再記掛他了!退下吧!”
送回家了?阿江小兄弟那子骨,送回家倒也好,可陛下剛剛那句“不許再記掛他”是什麼意思?
然後起,滿心疑地退下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