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嗬嗬,秦小閒,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?沒有任何證據,誰又能奈我如何?!」
聽到秦小閒的問話,秦魁直接笑了起來,他知道,自己處理的很乾淨,隻要自己不開口,任何人都拿自己沒有辦法。
再說,自己手上還有不少帝都官員的把柄,隻要自己去帝都受審,那些人想要不受牽連,就必須得儘力保下自己。
到了那個時候,自己說不定還有機會活下去。
但這前提是,陸家那幾十口人的命案,不能被翻案了,那就是一個意外。
「行,秦大人你硬氣,你不開口沒關係,現在你是階下囚,我是坐在你前麵的人,那咱們就慢慢玩兒!」
秦魁不開口,秦小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如今給他開口的機會他不要,那就慢慢和他玩兒唄。
「寒女俠,接下來交給你了!」
秦小閒起身,對寒女俠招了招手。
把自己的冰雪劍交給秦小閒拿著,寒冰雪活動了一下手腕,來到秦魁麵前,直接蹲下身子,看著秦魁道:「再給你一個機會,告訴我們所有事情,否則的話,等會兒你會求著我饒了你的。
對了,告訴你一個秘密,我是九重高手!」
聽到眼前的女人,居然是個九重高手,秦魁眼神直接變了。
他自然知道九重高手意味著什麼,自己身邊,身手最高的人也才七重,九重高手可以一個人滅了自己身邊所有護衛,並且殺了自己了。
「哼,九重高手又怎麼樣,你們想要屈打成招,本官是不會如你們所願的!」
儘管秦魁有些害怕了,但比起自己的命來,秦魁覺得自己必須緊咬牙關,麵前的女人,總不可能一刀把自己砍了。
「把他的枷鎖開啟吧,他這樣,我無法下手!」
見秦魁依舊準備抵抗到底,寒冰雪也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,讓旁邊的人把他的枷鎖全部開啟。
九重高手麵前,他想跑也跑不掉。
枷鎖拿掉以後,寒冰雪迅速出手,直接抓起秦魁一條臂膀反扣在其背部,另外一隻手直接抓向其肩膀處,兩隻手一起用力,往外一拉,秦魁的臂膀就脫臼了。
「啊!」
突然的脫臼,直接讓秦魁痛的叫了起來。
「這才開始,就受不住了嗎?還是不是男人了?!」
對於才脫了一處臼,秦魁就直接叫了起來,寒冰雪十分的鄙視。
手上沒有停,兩手直接從臂膀往下,隻要是關節,寒冰雪都直接給卸了下來。
「啊,住手,住手啊……」
每卸掉一個關節,秦魁都會痛不欲生。
很快,秦魁的一條臂膀上,包括手指,所有關節都被卸掉了。
「還是不說嗎?」
卸掉秦魁一條臂膀後,寒冰雪看向秦魁,看他是否還能堅持。
雖然此刻秦魁已經滿頭大汗,疼的都快暈過去了,但他依舊咬緊牙關,沒有要開口的意思。
「行,有骨氣,那咱們繼續!」
見秦魁不開口,寒冰雪反而更興奮了,直接拿起秦魁另外一條臂膀,按照剛剛的流程,準備再次來一遍。
「這個家夥也太脆弱了吧,這兩條臂膀關節都還沒卸完,他就直接暈過去了,真是太廢物了,用水把他給我潑醒!」
確認秦魁不是裝暈,而是真的暈過去後,寒冰雪十分鬱悶,暗道自己都還怎麼動手呢,他怎麼就堅持不住了呢。
二話不說,寒冰雪就準備讓人把他潑醒,接著幫他正骨!
「相公你也看到了,就是這麼一個情況,稍微用點刑,他就暈過去了,根本問不出什麼東西?!」
對於這樣的情況,楚紅纓已經早就知道了,他已經體驗好幾次了。
這也是楚紅纓十分無奈的原因之一,楚紅纓也想撬開秦魁的嘴,但是這秦魁實在太廢物了。
麵對如此不抗造的家夥,秦小閒也有些頭疼,又不能現在真把他弄死了。
想了一下,秦小閒對楚紅纓道:「娘子,從帝都帶來處理傷口的烈酒,你們這次帶來了嗎?!」
雖然不知道秦小閒怎麼用,楚紅纓還是點頭道:「這次不確定是否有傷亡,我們帶來了兩壇備用!」
見楚家軍帶了兩壇烈酒過來,秦小閒立馬道:「娘子,讓人送一壇過來,我有用!」
楚紅纓二話不說,直接叫來一個親衛,讓他去拿來了一壇烈酒。
把烈酒倒在碗裡,秦小閒對一個親衛道:「來,掰開他的嘴!」
那親衛得到楚紅纓授意,立馬上前,掰開了秦魁的嘴。
秦小閒也是二話不說,直接給秦魁嘴裡灌了三碗烈酒。
「用水把他潑醒!」
灌完烈酒後,秦小閒讓人用水把他弄醒。
幾桶涼水下去,秦魁很快就醒來了。
「咿呀,這是什麼酒,味道不錯,給我來一碗!」
醒來後的秦魁,直接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兒,立馬吵著要來一碗。
「好啊!」
秦小閒二話不說,再次給秦魁倒了一碗遞給他。
秦魁也是二話不說,直接一口乾掉了。
「好酒!」
喝完以後,秦魁立馬倒下,並且還發出了鼾聲。
「繼續!」
秦小閒再次讓寒冰雪繼續,寒冰雪又開始卸起了秦魁的關節。
「啊啊啊……」
剛醉過去的秦魁,又發出了慘叫。
「秦魁,陸家大火是怎麼回事?!」
趁著秦魁醒來的功夫,秦小閒再次問了起來。
「不,不知道……」
秦魁依舊搖頭,說自己不知道。
此刻秦魁的臉已經紅了,應該是醉意上來了。
「來,再喝!」
再次給秦魁灌了一碗酒,秦小閒讓寒冰雪主意,隻要他要睡過去,立馬卸他的關節,手上關節卸完了,就解除安裝雙腿雙腳的關節。
「來,再喝!」
隻要他稍微清醒,立馬再給他灌酒。
很快,秦魁就直接迷糊了起來。
「陸家大火啊,是我讓人放的……」
最終,一壇酒快要灌完了的時候,秦魁終於開口了。
所謂酒後吐真言,秦小閒用的就是這個原理。
酒精,可以麻痹人的神經和意識。
秦魁清醒的時候,他的意誌讓他不要開口。
但是他醉了,他的意誌也就瓦解了,加上疼痛,讓他潛意識的想要保護自己。
所以秦小閒就慢慢誘導,讓他覺得,隻要把什麼都說了,他就可以沒有疼痛了。
最終,這個辦法奏效了,秦魁把什麼都交代了。
拿著秦魁的供詞,秦小閒心滿意足的出了牢房。
而牢房之中,秦魁還不知道,自己已經把自己給出賣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