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,乾杯,今天就算給二丫慶賀新居落成了!」
火鍋還是比較簡單,隻需要把底料弄好,然後把各種需要燙著吃的菜弄好,就可以開吃了。
再加上幾人一起動手,很快就把該準備的菜準備好了。
就連孫姑娘,都幫忙洗菜了。
甚至所有的肉,都是楚紅纓幫忙切的。
秦小閒則是炒好了底料,然後把小刀洗好的那些內臟,全部給處理好了。
大腸比較耐煮,所以直接在大鍋裡給鹵了,然後在裝盤的。
這次秦小閒準備了兩口鍋,一口鍋是紅湯,專門用來涮內臟和辣菜的。
另一口是清湯的,專門用來吃涮羊肉的。
這邊就是沒有賣專門的那種銅鍋,不然用銅鍋吃涮羊肉,那才地道。
把木炭放在小火爐之中,再把鍋放上,就可以下菜了。
先把肉和菜放進去煮著,秦小閒讓眾人倒上酒水和果汁,大家先碰一個,也算是慶祝二丫的小園落成,虎子不在,就不算他了,他估計此刻正在軍營啃饅頭呢。
「多謝大哥哥,多謝各位姐姐!」
此刻二丫是真的快感動流淚了,這座園子,自己壓根兒就沒出任何力,算是大哥哥姐姐們送給自己了。
有了這座園子,以後自己和哥哥也算是有家了,這怎麼讓二丫不激動。
「二丫,今天高興,可不要流淚,快,大家和一個,然後動筷子,不然二丫就要掉眼淚了!」
看到二丫快感動哭了,秦小閒趕緊叫大家碰一個,然後趕緊吃東西。
「肉肉肉,趕快吃肉,煮老了可就不好吃了!」
一口乾掉一杯果汁,小刀趕緊拿起筷子撈肉。
雖然自己很想吃,但第一筷子,小刀還是給了二丫。
第一次下的是羊肉,配的也是麻醬。
麻醬是秦小閒特意調製的,裡麵稍微加了一點辣椒油,但大部分還是麻醬。
「羊肉居然還有這樣的滋味,以後楚州可以學起來!」
一大筷子肉,蘸上滿滿的麻醬,那一口下去,整個口腔都得到了滿足。
就連吃了太多羊肉的楚紅纓,也是對這種吃法讚不絕口。
由於楚州也有草原,所以羊肉也算是主要肉類。
但楚州的羊肉,基本就燉著吃和烤著吃。
像切成如此薄片,然後涮著吃的吃法,基本沒有,楚州吃的都比較粗獷。
今天如此一吃,楚紅纓都想著把這種吃法弄到楚州去了,這種吃法,也太高大上了。
「以後咱們在帝都,冬天也可以這麼吃,弄個小爐子,這麼涮著吃簡直太暖和了!」
這種吃法好是好,就是現在是夏天,還好現在已經是晚上很晚了,不然多吃一會兒,大家都非得滿頭大汗不可。
「其實這種吃飯,乃是北方遊牧民族比較流行的吃法,他們有一種銅鍋,中間專門放炭,然後周邊是鍋的形狀,可以放湯,然後涮著吃。
等以後咱們回帝都,我就按照那種方法做給你們吃!」
涮羊肉秦小閒也是很喜歡的,而且也十分講究,現在條件有限,也隻能先將就一下。
聽到還有更好吃的涮羊肉,兩個小丫頭充滿了嚮往,都快流口水了,隻好再次和肉乾了起來。
「下肉下肉,紅湯那邊可以了,快給我一筷子!」
這邊下著羊肉,紅湯那邊的肥腸什麼的也可以吃了,兩個小丫頭直接伸出了碗,就像兩個嗷嗷待哺的小幼崽一樣。
飯桌上,幾人吃的那叫一個歡快。
此刻最傷心的,莫過於寒冰雪了,此刻寒冰雪還在回都江縣的路上呢,饑腸轆轆不說,飯桌上居然沒一個想起她的。
兩個小丫頭,也算是白疼了。
「娘子,你也多吃點,在家吃,是不是比在衙門吃更好?!」
投喂兩個幼崽的時候,秦小閒也沒忘記自家娘子,楚紅纓根本不用自己夾菜,秦小閒就幫她碗裡夾的滿滿的。
這讓楚紅纓感覺十分幸福,原來成親就是這種感覺。
早知道這個男人這麼靠譜,當初拜堂以後,就應該立馬把他睡了的。
「衙門和家裡,那肯定沒法比啊,衙門之中就是墊吧一口!」
要是秦小閒等人不來,今天晚上,自己估計也是隨便吃一點,所以對於秦小閒他們的到來,楚紅纓還是十分高興的。
「你好歹也是個王爺,以後生活質量,你也得搞上去,現在是我們在,就算我們不在,你也得照顧好自己,我決定了,過一段時間,我就來檢查你的生活,要是我發現你吃的不好,小心為夫懲罰你!
這幾天我們都在蜀州,你每天都得回來吃,要是忙的話說一聲,我們給你送過去,總之不允許在衙門吃,知道不?!」
說完,秦小閒給楚紅纓碗裡惡狠狠的扔入一塊腰花。
「知道了!」
雖然自己比秦小閒大好多,但此刻麵對大男子主義的秦小閒,楚紅纓根本沒了女王的氣勢,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,但內心有點開心是怎麼回事?!
「來,咱們再乾一個,祝賀二丫一家的仇人全部被抓起來了!」
趁著下肉的功夫,秦小閒再次提起酒杯,讓大家再喝一個,由頭就是二丫一家的仇人全部被抓起來了。
「多謝紅纓姐姐!」
二丫也是立馬再次感謝了楚紅纓一下,畢竟那些壞人,可都是楚紅纓幫忙抓起來的。
「我沒做什麼,二丫不用感謝我,隻是那些家夥要被弄到帝都受審,不然的話,倒是可以在蜀州斬首他們!」
雖然楚紅纓把秦魁等人抓起來了,但是那些人,還是要被刑部的人接到帝都受審,等罪名成立,才會被下旨斬首。
「秦魁等人的罪名還沒定下來嘛,還有二丫一家的罪名,現在是個什麼情況?!」
畢竟關乎二丫虎子報仇的事情,所以秦小閒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,這些事情,按理說他是不應該插手的。
「目前秦魁等人的罪名那是賬本上貪贓枉法的那些,至於殺害二丫一家的罪名,由於沒有直接證據,怕到時候定罪十分困難!」
楚紅纓十分清楚帝都的辦案流程,要是沒有相關證據,怕是想要把陸家殺人滅口的罪名落實,十分的困難,對此楚紅纓雖然憤怒,但她也沒辦法。
聽到那些人居然不能定下這個最大的罪名,秦小閒也是十分氣憤。
喝了一杯悶酒,秦小閒開口道:「不行,陸家的罪名必須確認下來,而且罪魁禍首,絕對不能活著到達帝都!」
聽到秦小閒的話,楚紅纓眉頭一皺,道:「相公,你可不能亂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