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微臣彈劾蜀州大小官員三十八人,這些人在蜀州為非作歹,草菅人命,排除異己,前蜀州通判陸家三十多口死於大火,背後也是有人故意殺人滅口。
陷害朝廷命官,殺人滅口,如此膽大妄為,還望陛下明察!」
帝都,距離兩位皇子離開去封地已經沒有幾天了。
兩位皇子離開帝都前,肯定會在帝都留下一些佈置。
特彆是朝堂之中,最近朝堂可是十分不平靜,雙方互相攻訐,都想多安排一些自己的人上位。
另外,朝堂之中自己的人越多,自然耳目也就越多。
下次再回帝都,可能就是分出勝負的時候,誰手中掌握的力量越大,誰就更有話語權。
儘管兩位皇子離開帝都,但帝都的爭鬥,永遠不會停歇。
今日早朝,一開始,大皇子這邊就有人站出來,直接彈劾蜀州一眾官員。
而眾所周知,二皇子馬上就要去蜀州上任了。
這個時候,大皇子的人彈劾蜀州官員,可見也是不想讓二皇子好過。
其實大皇子這邊得到蜀州的證據也有一段時間了,但是大皇子這邊一直沒有什麼動作。
一方麵,大皇子也是在派人核實這些證據的真實性,要是這些證據都不是真的,那麼交上去,豈不是把自己給陷在裡麵了。
雖然蜀州很遠,但大皇子的人,還是很快確認了證據都是真的。
這讓大皇子這邊都很高興,不過他們,也在找一個時機,準備把蜀州的官員一網打儘。
剛好昨天二皇子那邊彈劾了邊關官員,讓大皇子封地好幾位官員丟了烏紗帽。
這口氣,大皇子再也忍不了了,於是今天早朝,大皇子直接安排人,開始對蜀州動手了。
「什麼?還有這樣的事情,可有證據?!」
一般幾十條人命,可都是大案了。
蜀州通判陸家幾十口死於大火的事情,就連武皇都是收到奏報了。
但蜀州那邊,說陸家一家人死於大火,完全就是意外,這件事,就這麼過去了。
如今,朝堂之上,居然說這把大火,是有人故意燃放的,這讓武皇一下嚴肅了起來。
那可是幾十條人命,而且其中還有朝廷的官員,要是真有人故意放火,那這可是大案,而且還是特彆大的案子,背後牽扯的,肯定還有更大的事情。
所以武皇第一時間問的,是否有證據?!
「啟稟陛下,這裡有前蜀州通判陸大人留下的賬本一本,還有蜀州幾位官員之間的書信好幾封,其中記載著蜀州官員之間的各種勾當。
另外,微臣手中,還有幾位蜀州官員的屬下,他們知曉蜀州這些官員犯罪的事實,陛下可以隨時安排人審問。
微臣已經安排人審問過了,他們的罪狀也在此!」
說完,這位禦史台的官員,從懷中掏出幾份罪狀,和奏摺賬本一起,舉過頭頂。
不用武皇說,魏公公立馬把賬本奏摺罪狀等全部拿走,送到了武皇的手上。
聽到禦史台的人,彈劾自己蜀州三十八位官員,二皇子整個人直接懵了。
蜀州本來就是一個州,三十八位官員,基本算是蜀州大部分官員了吧。
要是這些官員出事,那自己去蜀州,豈不是成了光桿司令了。
此刻,二皇子額頭冷汗是真下來了。
不自覺,二皇子把視線看向自己的外公,這時候,能夠幫到自己的,怕是隻有自己這位外公了。
隻是周丞相麵對二皇子的目光,隻是微微搖了搖頭,這時候,肯定是不能開口的。
大皇子那邊準備的太充分,不僅證據準備好了,居然連人證都有。
這時候開口,根本改變不了什麼,說不定還會讓陛下多想,覺得蜀州的事情,和二皇子有關。
現在沉默,纔是最好的應對方法。
「放肆,真是豈有此理,蜀州原本是個好地方,人傑地靈,土地肥沃,但每年的稅收,居然連北方一個州都比不上。
原來,是蜀州的一群蛀蟲,把蜀州可吃空了。
貪贓枉法,排除異己,殺人滅口,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乾的?
這些人,真當他們是蜀州的土皇帝了嗎?!」
看完手上的罪證,武皇直接暴怒了,實在是蜀州的官場黑暗,太觸目驚心了。
蜀州原本是個好地方,就算蜀州每年有洪水,但也不可能窮到這一步。
現在武皇才知道,不是蜀州有天災,而是蜀州有蛀蟲啊。
蜀州的銀兩,全部被那些蛀蟲給吃到肚子裡去了。
「傳朕旨意給楚紅纓,命其帶三千楚家軍,將蜀州城給我圍起來,蜀州名單上的官員,給朕全部控製起來,楚家軍暫時接管蜀州。
令刑部之人,去把這些官員全部押解回京,嚴格審問。
一旦這些人罪名確認無誤,嚴懲不貸!」
蜀州這麼多官員,要是全部拿下,蜀州肯定會動蕩。
而且蜀州已經被那些人控製,武皇怕發生意外,所以讓楚家軍出動,畢竟楚家軍距離蜀州更近,動作快的話,蜀州那些官員都跑不掉。
有楚紅纓坐鎮,蜀州也能保持穩定。
「是,陛下!」
武皇說完,立馬就有人去傳旨去了。
「另外二皇子,即日立馬去蜀州封地,蜀州空缺的大小官員,朕準許你自己招募填補,一應人選,報吏部即可。」
蜀州那些官員拿下了,自然得有人去填補空缺。
蜀州不是二皇子的封地嘛,所以武皇,乾脆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二皇子。
讓二皇子自己選人,怎麼治理,也是二皇子自己說的算。
二皇子自己選的人,再治理不好,那就隻是二皇子自己的問題了。
雖然蜀州自己的人全部被撤了,但是全部安排自己的人,以後蜀州都是自己說了算,二皇子覺得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
於是二話不說,二皇子立馬站出來,躬身道:「兒臣遵旨!」
至於楚紅纓暫時接管蜀州,此刻二皇子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到時候自己去了蜀州,蜀州一樣還是自己的。
現在二皇子想的是,蜀州被抓的那些官員,自己是否要想辦法給撈一把,畢竟那些可都是自己人。
隻是嘛,那些官員要押解回帝都,自己馬上要離開帝都了,倒是有些不好辦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