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快起來,看我們給你準備了什麼?!」
經過一晚上的努力,小刀和二丫準備把生日蛋糕給弄了出來。
昨天晚上,他們把麵胚發酵好,一大早起來就開始燒火烤。
因為姑爺說過,蛋糕必須要用烤的,要是用蒸的話,那不是和蒸饅頭沒什麼兩樣了嘛。
秦小閒之前做過一次,就是把麵胚放在大肚鍋裡,然後密封起來,放在炭火上烤。
烤出來的蛋糕,蓬鬆且焦黃的,而且味道很好。
小刀做飯還是有些天賦的,秦小閒隻說了一次,她基本全部記下了。
隻是第一鍋烤出來,火候稍微有些過了,直接給烤糊了。
為了掩示失敗的作品,兩個小丫頭直接把第一鍋烤糊的蛋糕給吃掉了。
雖然烤糊了,但味道還是讓兩個丫頭滿意。
好在昨晚發的麵胚很多,他們又開始了第二次烤製。
有了第一次的失敗,第二次兩個小丫頭烤的十分成功。
把蛋糕整個從鍋裡扣出來,稍微修飾了一下,兩個小丫頭又找來一些水果,然後昨天沒喝完的牛奶,他們也弄了一些來。
蛋糕要是沒有奶油,就像沒有靈魂一樣,所以奶油必須得有。
當然打奶油,是個十分苦力的活兒。
好在他們有幫手,看到在練武場練武的寒冰雪,兩個小丫頭連拉帶推,把寒冰雪給弄來了。
打奶油的任務,就交給了寒冰雪。
寒冰雪畢竟是高手,打奶油這活兒,對於她來說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兒。
抓起一把筷子我在一起,寒冰雪快速的打起了奶油,沒多大一會兒,奶油就打發好了。
順便說一句,上次小刀生辰,也是寒冰雪打的奶油。
隻是那一次,是秦小閒給了寒女俠一百兩銀子,寒女俠纔出的手。
奶油打好,兩個小丫頭水果也切的差不多了。
把奶油抹在蛋糕上,然後在上麵裝飾上各種水果,至此一個蛋糕就做好了。
蛋糕上,還得插上火燭才行,上次自己生日,是插的幾根木棍。
沒等兩個小丫頭開口呢,寒冰雪早就把細木棍削好了,隻要點燃,稍微能夠燃那麼幾瞬間才行。
一切都準備好了,兩個小丫頭才發現自家小姐還沒起來。
不僅自家小姐沒起來,姑爺也沒起來。
姑爺喜歡睡懶覺也就罷了,什麼時候,自家小姐也喜歡睡懶覺了。
於是小刀就準備去叫他倆起床,先去叫自家小姐,畢竟女人起床需要的時間要久一些。
來到楚紅纓閨房門口,小刀直接敲門問道:「小姐,你起來了嗎?今天是你生辰,我們給你準備了禮物哦!」
敲了好幾下,房門纔開啟。
「小姐……」
看到房門開啟,小刀正想開口,隻是看到開門的人,小刀一愣,驚訝道:「姑爺,怎麼是你?你怎麼在小姐房間?」
之前在王府,自家小姐和姑爺都是分開睡的,睡在不同房間。
在都江縣也是,他們也沒睡一起。
關於兩人的關係,小刀其實也有些疑惑,按理說,兩人成親了,是要睡在一個房間的,他們一直分開睡,算是什麼事兒啊。
但小刀也知道,姑爺是自家小姐招親招來的,那時候,姑爺看起來真不咋地,換做是自己,也是看不上這位姑爺的。
再說,兩人當時成親,也是為了應付宮裡和外邊的閒言碎語。
兩人沒睡在一起,也算正常的。
但現在是怎麼一回事,來了楚州,姑爺怎麼睡在小姐閨房了?!
「小刀呀,你家小姐好不容易睡個懶覺,讓他多睡一會兒吧!」
對於小刀一大早敲門的行為,秦小閒也十分無奈,自己還想和娘子在床上多膩歪一會兒呢。
「哦,好吧,那你們再睡一會兒,我去做早飯!」
聽到自家小姐還在睡懶覺,小刀也不好打擾,決定先去做早飯。
「是小刀嗎?你稍微等等,我這就起來了!」
敲門的聲音,自然也是驚動了楚紅纓。
隻是一睜眼,自己身邊躺了一個男人,而且還是光著的男人,楚紅纓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罷了。
「小姐也醒了嗎?那我去給你們打洗臉水過來!」
自家小姐,真的也在房間裡麵,小刀先是一愣,接著就是一陣驚喜。
自家小姐和姑爺,昨晚終於睡在一起了,他們兩人,算是真的成了兩口子了。
之前他們一直分開住,小刀都替他們著急。
要是他們真的分開,自己肯定會傷心的。
如今所有擔憂都沒有了,以後他們肯定也不會分開了,自己也可以一直服侍姑爺和小姐,真好。
說著,小刀就立馬去準備洗臉水去了。
「娘子,你昨晚操勞了一夜,要不,再睡一會兒吧!」
秦小閒來到床邊,在楚紅纓額頭親了一下,昨晚兩人,真的成了一體了,以後床上這個女人,將是自己相伴一生的女人。
到現在,秦小閒都還覺得,這是一個夢。
不過這是一個真實的夢,昨晚的瘋狂,秦小閒依舊曆曆在目。
還好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鍛煉身體,不然昨天晚上,還真可能堅持不下來。
楚紅纓不愧是武國的女軍神,不管是在戰場還是床上。
昨天晚上,秦小閒幾乎一晚上都是被動的。
用楚紅纓的話說,她要征服秦小閒這個男人。
秦小閒自然是不能輕易認輸的,這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。
所以昨天晚上,兩人幾乎折騰到三更,才累的睡著。
「沒看到幾個丫頭都等著呢,不睡了,相公去衣櫃,幫我拿一套衣服過來吧!」
外邊太陽很大了,楚紅纓知道已經很晚了,也是稍微有些尷尬,自己可從來沒起來這麼晚過。
「我要穿衣服了,相公你先出去吧!」
秦小閒幫忙拿來了衣服後,就坐在床邊。
楚紅纓伸出一隻手,推了推秦小閒,讓秦小閒先出去。
「娘子,昨晚咱們可是什麼都做過了,害怕我看呀,我服侍你穿衣服唄!」
看到秦小閒那色眯眯的眼神,楚紅纓哪裡還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。
「不行,相公你先出去,我求你了!」
楚紅纓害羞了,秦小閒也隻好戀戀不捨的往門口走。
「嚶……」
剛到門口,聽見秦小閒呻吟了一聲,秦小閒趕緊跑回來,關心的問道:「娘子,怎麼了!」
楚紅纓白了秦小閒一眼,幽怨道:「還不是相公你害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