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混賬,真是氣死本皇子了,一群飯桶,都是一群飯桶……」
二皇子府邸,從皇宮早朝回來的二皇子,直接又把自己的書房砸了一個稀巴爛。
剛剛才置辦的一些古董,這次又遭了殃。
二皇子也不知道為什麼,最近這半年,自己做什麼事情都不是那麼順利。
先是開年,楚紅纓的比武招親上,自己明明已經勝券在握,最後硬是被一個賤民給先入了洞房。
似乎就是在那個賤民來到帝都以後,自己做的任何事情,都和他秦小閒有關。
而且每次,都是自己失利。
帝考也是,明明自己這邊占據了絕對優勢,最終狀元的位置,還是被他秦小閒給偷走了。
最可氣的是,原本以為可以從他秦小閒手中,劫走那一百萬修建大壩的銀子。
但精心謀劃的一場行動,最後毛都沒有撈到,還倒讓自己貼進去不少銀子和人。
為了徹底斬斷尾巴,自己不得不捨棄好多暗子,同時花銀子,把自己從中摘出來。
就連楚紅纓和秦小閒在帝都開的楚州玉石鋪,似乎也和自己過不去,讓自己也虧了幾十萬在裡麵。
二皇子就想不通,為啥彆人都能開出極品的翡翠,就自己開出來,就他孃的是破石頭,難道真是自己運氣不好,難道自己真的不是天命之人嗎?
二皇子不信這個邪,還偷偷跑去太廟祭拜了一番。
回來就阻止了帝都糧價這個局,但是現在看來,這個局也完全失敗了。
那些糧商全部被禁軍一鍋端了,他們囤積的所有糧食,全部被收繳了。
如今彆說賺銀子了,甚至自己都有可能牽扯進來。
「殿下,息怒,如今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,殿下還是想想,怎麼樣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小,如今那些糧商全部被抓到大牢了,要是等他們全部開口,所有人都把殿下供出來的話,這次殿下怕是麻煩大了!」
雖然二皇子確實沒給那些糧商留下什麼紙麵上的證據,但架不住那些糧商人多啊,每個人都把自己供出來,要是最終這些供詞送到自己父皇那邊去,那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那些糧商,救肯定是救不了了,得想辦法,讓他們把這個罪給扛下來。
哄抬糧價,破壞帝都穩定,任何一個罪過,都不是一個人能夠扛得起的。
「殿下,這個時候,可不能手軟了,把那些糧商家屬找到,然後讓他們家屬寫個紙條,讓人幫忙送到牢房中去,他們應該知道怎麼做的!」
二皇子此刻已經不知道怎麼做了,唐雲隻好站出來,再次給二皇子出了一個主意。
本來這次,唐家肯定也是跑不了的。
但前幾天,唐雲又去武二郎那邊吃燒餅,武二郎給了唐雲一個燒餅,這個燒餅之中,唐雲吃出了一個紙條。
紙條上麵隻有一句話,讓唐雲和帝都那些糧商切割。
早有預感的唐雲,看到這個紙條,立馬就明白,帝都那些糧商估計是完了。
於是就著燒餅,硬是把那個紙條給吃下去了。
回去以後,唐雲立馬安排唐家人,把自己唐家的糧食,連帶糧鋪,轉給了其他糧商,換了幾間普通商鋪。
這個時候糧價很高,唐家這麼做,肯定是不劃算的。
但唐雲還是堅持換了,那麼多糧食,隻是換了幾間普通商鋪,唐家還稍微虧了一些本錢,但換來了一個安心,唐雲覺得很值。
而換到糧食的糧商,覺得更值,要是自己把這些糧食賣出去,那自己絕對能夠賺好幾倍利潤。
隻是現在嘛,那個糧商已經在帝都大牢裡麵呆著了,這輩子,怕是沒出來的可能了,甚至他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唐雲也在慶幸,還好當初自己和楚州那邊,武院那邊,都保持了一個良好的聯係。
不然的話,這次自己唐家,甚至是自己,都會去帝都大牢喝茶。
「對,那些人絕對不能流了,知道那些人被關在哪個衙門嗎?!」
被唐雲提醒,二皇子也是清醒過來,覺得唐雲說的對,那些糧商,絕對不能讓他們開口。
「回殿下,那些糧商,現在全部關在刑部大牢,陛下讓大皇子和刑部聯合審問那些糧商,讓他們交代出背後的主使。
不過大皇子今天去主持賣糧去了,那些糧商,如今還沒開始審問,剛好現在是咱們的機會!」
那些糧商是二皇子拿下的,這審問的事情,武皇也交給大皇子和刑部了。
隻是目前,平息帝都糧價更加重要,早朝之後,大皇子就立馬去支援賣糧去了。
而戶部尚書金滿堂,也去了大皇子那邊,陛下可是說了,讓戶部在一邊監督協助。
雙方誰也不放心誰,互相盯著,都不希望對方在這件事上獲利。
到底是皇帝,這平衡的手腕玩的就是不一般,讓他們互相監督,那些收繳的糧食,最終應該會全部賣給帝都百姓,誰也貪汙不了。
另外,賣糧食的銀子,也會全部收歸國庫。
如今的國庫,確實也是空虛的厲害,這筆銀子,剛好可以彌補一下。
所以二皇子這邊,今天前來議事兒的,並沒有多少人,除了幾個朝中的官員,就是唐雲和徐達幾人。
這次二皇子敗了,但二皇子怎麼說,也還是一棵大樹,他們自然也不希望,自己抱的這棵大樹倒了。
「刑部那邊,是我外公的勢力,我讓人送幾封信進去,應該還是沒問題的,隻是那些糧商看完信後,得立馬讓人銷毀,不能留下任何證據。
告訴他們,他們要是把罪抗下了,我們可以幫他們留下香火,否則,他們香火都留不下!」
成大事者,必須心狠手辣,事情既然敗露了,那麼那些人,隻有死路一條。
但任何人,都是怕死的,所以有時候,得逼他們一把。
而能讓那些人安心上路的,恐怕也隻有他們的家人了。
剛好,刑部那邊是周家的勢力,二皇子覺得,自己去那邊遞個話,應該還是沒問題的。
那些糧商,要是全部畏罪自殺的話,應該和自己沒有關係吧。
「是,殿下,我這就去找那些糧商在帝都的家人,讓他們寫信!」
這些事兒,自然是二皇子的親衛統領去辦。
安排好後邊守衛的事情後,二皇子也是讓所有人都離開了。
等所有人都離開後,二皇子再次開始砸了起來,一邊砸,還一邊怒吼道:「秦小閒,本皇子和你勢不兩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