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人,你怎麼也來蜀州了?!”
都江縣雖然也是蜀州下屬的一個縣,但距離蜀州也不是那麼太近,短短幾個時辰,哪怕是騎快馬也是到不了的。
蜀州多山,蜀道艱難,哪怕是相隔很近,但實際要走起來,也是要花費一些時間的,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,隔著山,望著水,跑斷腿嘛。
要是秦小閒不是從蜀州出發,而是早就來到了蜀州的話,那未免也太可怕了。
難道說,昨晚的事情,秦小閒也參與其中了?!
此刻的秦小閒幾人,早已恢複了之前的打扮,楚紅纓也穿上了自己的戰袍,秦小閒雖然穿著便服,但臉上的裝扮全部沒有了,看起來十分年輕。
寒冰雪依舊是一身勁裝,抱著自己的冰雪劍,一言不發的站在秦小閒身後。
帶著五千騎兵而來,秦小閒自然不怕秦魁,哪怕現在他發現昨晚的事兒都是自己幾人做的,那自己幾人也不怕他,這就是身後大軍帶給自己的底氣。
“是這樣的,我家娘子不是來楚州邊境巡視駐防嘛,邊境距離都江縣很近,於是我就來找我家娘子了。
秦大人也知道,我和我家娘子因為職務的關係,總是聚少離多。
咱們成親這麼久,我家娘子肚子也沒啥動靜。
現在有這樣的機會,我二人自然也想過幾天二人師姐。
昨天我們逛了一天,今天剛起床,就聽說蜀州這邊點燃了青煙。
對於這青煙,我是一點不懂的。
但我家娘子說,青煙燃起,說明有重大戰事發生。
剛好我家娘子在邊關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那是二話不說,點起兵馬,就來蜀州府支援而來。
秦大人難道沒發現,我家娘子帶來的都是騎兵嗎?
其中大部分,都是我家娘子的親兵!”
順著秦小閒手指的方向,秦魁看到的自然是清一色的騎兵。
而且那些騎兵個個騎的都是草原馬,軍事紀律也是十分的強。
要說這些騎兵,不是楚紅纓的親兵,說出去誰也不信啊。
要不是楚紅纓的親兵,怎麼可能清一色都是草原馬。
要說整個武國,能擁有這麼多草原馬的,除了楚紅纓,估計也找不出第二個,畢竟楚紅纓打仗,可是贏過草原好多次的,他繳獲一些草原馬,也算是十分正常的事情。
但五千騎兵,全部都是草原馬,這手筆還真是大。
“啊,原來是這樣,看來是下官叨擾到了楚王殿下和秦大人!”
聽到楚紅纓是來邊關巡防,秦小閒是去找自家娘子的,秦魁內心的懷疑稍微減少了一些。
這麼說,倒是也說得通,不然楚家軍和秦小閒,怎麼可能這麼快到達蜀州。
“秦大人,我看蜀州好好的,並沒有發生任何大事啊,為何要點燃青煙,隨意點燃青煙,可是大罪,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我非得上奏陛下,定你一個擾亂邊關的大罪!”
見秦小閒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自己這些人的來路,楚紅纓也是二話不說,開始對秦魁問罪。
秦魁可是禍害虎子一家的罪魁禍首,雖然現在還幫虎子兄妹報不了仇,但是給秦魁找一些麻煩還是可以的。
剛好這個青煙,就給了楚紅纓發揮的空間。
要不是怕暴露虎子的身份,楚紅纓和秦小閒也把虎子帶過來了。
此刻的虎子已經和那些黑衣人在回都江縣的路上了,那些黑衣人的事情,秦小閒和楚紅纓也沒打算說出來。
隻有掌握更多秦魁的把柄,後邊才更有可能幫虎子報仇。
“回楚王殿下,這都是誤會,昨天晚上,城內出現了一夥打家劫舍的賊人,他們黑衣蒙麵,四處亂闖。
一大早,他們就想要闖出城門,結果被守城的士兵給攔住了。
但對方人多,守城士兵不敵,於是準備點燃黑煙求援。
但守城士兵對於煙霧不熟悉,點燃了青煙,這才造成誤會。
殿下放心,那個點燃青煙的士兵,我已經把他拿下了,殿下要是不信,自可提去審問!”
到了這個時候,秦魁自然不敢說實話,隻能把那些黑衣人歸類為打家劫舍的賊人,把早上的誤會徹底坐實。
不然的話,楚紅纓這邊肯定過不去。
“秦大人,你覺得本王那麼好欺騙嘛,青煙不可隨意點燃,你一句誤會就能全部給搪塞過去嗎?
你知不知道,我楚家軍要調動大軍,需要耗費多少糧草,還有為了趕時間,馬匹長途奔襲,戰馬都倒地了幾十匹,這些損失都是實實在在的。
等我大軍趕到,你直接一句話是個誤會,你覺得我楚家軍是那麼隨意調動的是吧?!
這件事,你不給我一個說法,以後蜀州再有青煙,我楚家軍絕不支援。”
剛剛在馬車上的時候,秦小閒醒來,幾人一邊卸妝,一邊商量了來蜀州要怎麼搞事情。
原本楚紅纓的意思,是要上奏朝廷,定蜀州相關官員一個大罪。
但這個建議,直接被秦小閒給否決了。
秦小閒瞭解這些官員,要是朝廷問罪下來,這些人肯定會推出一個替罪羊,隨意找個官員,找幾個士兵,就把罪名推的一乾二淨。
再說,秦魁等人是二皇子的人,就算朝廷定罪,估計也不會太大,畢竟這次,並沒有造成十分嚴重的後果。
所以秦小閒就建議,趁此機會,還不如弄點實際的好處。
秦魁這些人長期霸占蜀州,蜀州也算一個富饒之地,這些人不知道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,不趁機敲詐一筆,這些東西以後還是會收歸國庫,最後說不定,還是會落到那些大士族手中。
再說,這次罪名,也不見得扳得倒秦魁,要是因為這件事,把秦魁弄到其他地方去了,以後虎子兄妹想要報仇,還更加麻煩。
楚紅纓覺得秦小閒說的也有一些道理,所以最終決定,這次就讓秦魁出一次血。
楚紅纓的意思很明顯了,秦魁自然不可能聽不懂,這是想要敲詐自己啊。
但為了不把事情鬨大,秦魁一咬牙,道:“這次確實是我蜀州失誤,為了感謝楚家軍遠道而來,下官願意為楚家軍出五萬兩銀子的軍餉!”
五萬兩銀子,對於一個州刺史來說,可是不少了。
聽到這個數字,楚紅纓沒有任何反應,隻是冷哼了一聲。
顯然對方這是不滿意啊,秦魁暗道這楚紅纓未免也太黑了吧,不就大軍白跑了一趟嘛,他究竟想要打劫自己多少?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