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帝都糧價漲的挺厲害的,你那天都安排好了嗎?!”
對於帝都那邊的人都不聯係自己,反而都給秦小閒寫信,說實話,自己雖然有那麼一點嫉妒,但看到帝都那些人都認可自己這位小相公,楚紅纓也是挺開心的。
或許是對秦小閒比較感興趣,所以回到楚州後,楚紅纓也是派人去秦小閒的老家調查了一番。
秦小閒的老家就在渝州府,之前確實是讀書人,但爹媽都死的早,所以家裡也沒啥親人。
或許正是因為如此,秦小閒考中狀元之後,也沒回自己的老家去看一下的想法吧。
不過讓楚紅纓比較不解的,根據自己的調查,秦小閒之前就是一個窮秀才,要說有多麼有才學吧,每次考試,他基本都是壓線晉級。
而且帝都的名額,他也是考了好多年才考中。
並且秦小閒此人,之前比較木訥,也比較自閉,很少和周圍的人交流,基本都是在家看書溫習功課。
但是到了帝都的秦小閒,就像變了一個人,不僅才學變得高了,而且整個人沒有那股沉悶之氣了,並且臉皮也變得很厚了。
楚紅纓想不通,他隻是來帝都幾個月,一個人就能脫胎換骨嗎?!
還是說,他看到了帝都的繁華,展示了自己的才華,才變得自信的?
話又說回來,秦小閒身世清白,同時家裡也沒啥親人了,讓他做楚王府的贅婿,似乎也不算虧待了他,畢竟之前他家實在太窮了。
秦小閒自然不知道楚紅纓居然去自己的老家,調查自己的情況,聽到楚紅纓提起帝都的事情,秦小閒自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事兒。
“很顯然,帝都這次糧價的上漲極其不正常,也極其不符合市場的規律。
就算糧價要上漲,也絕對不是這個時候,而且還漲的如此迅猛。
所以唯一的解釋,就是背後有人,故意在散播訊息,故意在大量囤積糧食,從而才導致糧價上漲!”
根據秦小閒的瞭解,去年武國的糧食其實是豐收了的。
按照帝都的人口計算,其實今年,市場上的糧食應該是充足的。
所以就算漲價,也不是今年糧食漲價,而是明年,青黃不接的時候,市場沒有糧食,糧食價格才會上漲。
但是今年糧食都還沒開始收割,突然之間聽到幾個天災的訊息,糧食價格蹭一下就漲起來了,這明顯的不正常。
帝都那些流言,秦小閒也從夫人他們信中瞭解到了,那些所謂的天災,根本影響的範圍就很小。
說句不好聽的話,武國每年沒有發生幾起天災,但是那些天災,影響的也就那麼幾個地方。
而大範圍的天災,比如大乾旱,河流大斷流,或者說洪水淹沒了幾個州,這些今年都沒有發生。
而且那些人造謠的時候,春耕也才剛剛結束,他們就說今年要大減產,這不是純粹造謠嘛!
所以帝都的糧價上漲,歸根結底,還是某些人在背後推動,然後以此來賺取大量的黑心銀子。
“那些人也真是膽子太大,故意囤糧,抬高糧價,這可是重罪,那些人難道就不怕死嗎?!要不要我寫一封奏摺給陛下,讓陛下把那些故意哄抬糧價的家夥給抓起來,還帝都百姓一個安穩的糧價?!”
聽到是有人故意在抬高糧價,楚紅纓也是十分生氣,糧食對於任何一個國家的國家安全都十分重要,哄抬糧價,說的輕一點,可能會造成大麵積饑荒。
要是嚴重一點,可能會影響一個國家的根基,老百姓沒有飯吃,他們或許什麼事兒都能做的出來。
“娘子,你先冷靜,你給陛下寫奏摺,但是你手上有那些人的哄抬糧價的證據嗎?
不要到時候,你奏摺沒奏效,反而那些人以此彈劾你汙衊他們,反而給他們一個對你發難的機會。
不過咱們也不會給他們好過,收集證據的事情,我已經讓人在做了。
這次趁著這個機會,咱們不僅要好好的賺那些糧商一筆銀子,咱們還要用武國律法,讓一些人受到應有的懲戒!”
武國雖然大家族大門閥比較多,他們能夠控製好多事情。
但是明麵上,還是需要講武國律法的。
所以楚紅纓就這麼正大光明的上奏,肯定沒有任何效果,反而會讓自己變得十分被動。
因此,秦小閒是不會讓楚紅纓上奏的,不僅不上奏,這次,秦小閒就沒打算把楚紅纓牽扯進來。
當然,到時候分銀子,肯定還是得有她一份的。
“你已經安排人去收集證據了,誰呀,是夫人嗎?還是說你讓師尊安排武院的人去做這件事了?!”
聽到秦小閒早就安排人去收集證據去了,楚紅纓也是一愣,原來秦小閒早就有安排了,自己這位小相公年紀不大,做事這麼嚴謹的嗎?
對於秦小閒安排誰去收集證據,楚紅纓也比較好奇,秦小閒在帝都圈子也就那麼多,在她看來,似乎除了夫人和武院,秦小閒也沒其他的人可安排了!
哪像秦小閒搖了搖頭,道:“不是夫人也不是武院的人,夫人如今在帝都也算是明麵上的人,讓夫人去調查風險太高,咱們不能害了夫人。
武院那邊也不合適,師尊現在畢竟是聖人,這些小事,驚動師父未免也大材小用了。
實不相瞞,前幾天雲夢閣夢姑娘給我來了一封信,信中她向我詢問帝都糧價的解決之法。
所以我就把這個任務,交給夢姑娘去做了。
我懷疑,那位夢姑孃的身份絕對不簡單,娘子知道那位夢姑娘是什麼來頭嗎?!”
帝都那位夢姑娘,居然給秦小閒寫信,這讓楚紅纓稍微有些不舒服,自己這位夢姑娘,什麼時候和自家小相公勾搭到一塊兒了?!
“我很少在帝都,對於那位夢姑娘,我也隻有耳聞,並沒有見過,她也是我離開帝都以後,才突然出現在帝都的。
不過聽相公這麼一說,那位夢姑孃的身份倒是真有問題。
這樣吧,我寫信給師父,到時候讓師父那點調查一下她的身份!”
楚紅纓雖然有些不舒服,但還是沒表現出來,表麵十分大氣,似乎對於那位夢姑娘給秦小閒寫信不在意。
但是讓武院調查那位夢姑孃的身份,顯然,楚紅纓又不是那麼淡定。
最終,秦小閒還是搖了搖頭,道:“既然人家這麼多年身份都沒暴露,顯然人家身份隱藏的很好,估計調查,也調查不出什麼。
還是讓我先試探一下她的虛實再說吧!”
楚紅纓聞言,內心也是沒好意思道:就怕到時候,你們互相探到一起去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