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姑娘居然都送牌匾來了,而且還是夢姑娘親自寫的,這可太難得了,夫人能否讓我等也開開眼界?!”
小荷代表夢姑娘送來的牌匾,已經是裝裱好了的。
或許是怕弄臟了,又或者是怕上麵落灰,所以整塊牌匾,是用白紙加麻布遮擋了起來。
聽到是夢姑娘親自提筆的牌匾,這些圍觀的人,好奇心也是被勾引起來了。
畢竟夢姑娘在帝都的名聲,可是四美之中最大的。
這位夢姑娘十分神秘,露麵次數極少,更彆說她的親筆題字了。
但是從曾經雲夢閣舉辦的詩會來看,這位夢姑娘,才學也是極其高的,因為曾經雲夢閣詩會的一些題目,都是這位夢姑娘出的。
隻是這位夢姑孃的題字,還是第一次麵世。
正是因此,眾人纔想要見識見識一下,帝都第一名媛的才學功底。
這樣回去以後,也有了吹牛的資本,自己可是親眼見過夢姑娘大作的。
“反正夢姑孃的大作都是要掛在店裡的,現在展示一下,似乎也沒什麼不可,小荷姑娘覺得呢?!”
作為曾經帝都的第一才女,顏夫人也想見識一下這位帝都第一“花魁”的實力。
要是人家除了漂亮,而且才學還十分的好的話,自己也就承認她有接近某人的資格。
“牌匾既然已經送到了,怎麼處置自然是夫人說了算,小荷沒有任何意見!”
本來這塊牌匾送過來,就是展示夢姑娘對這家店鋪的支援。
現在夫人想要開啟展示,小荷哪裡有什麼意見,她還巴不得自家小姐的大作被這些人看到。
看到自家小姐的大作,這些人肯定會大吃一驚。
“既然那次,那就展示吧!”
見小荷沒意見,夫人也是讓人接過牌匾,然後讓人小心翼翼的開啟牌匾。
和聖人手書不同,這塊牌匾開啟,沒有任何異象發生,由此也說明,那位夢姑娘,絕對沒有達到聖人的境界。
“嗯?好香啊,這香氣莫不是這牌匾發出來的?!”
雖然牌匾開啟沒有特彆的異象,但是離的稍微近一些的人,確實都突然聳了聳鼻子,他們突然都聞到了一股香氣,這股香氣十分讓人陶醉。
“不錯,這香氣確實是從這牌匾發出來的,這塊牌匾,那是用最頂級的檀香木製作而成,檀香木,本身就有一股淡淡的香氣。
再加上我家小姐用的宣紙,也是武國最頂級的香紙,然後墨也是最頂級的香脂墨。
所以現在各位聞到的,就是這副墨寶散發出來的香氣!”
聽完小荷的解釋,在場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暗道這夢姑娘真是大手筆,如此大一塊牌匾,要是都用的檀香木的話,光這成本怕是就得上千兩。
更不要說題寫的紙張是最頂級的香紙,據說這種香紙,都是按單張尺寸算錢的,一張幾方的紙,可和一些書畫大家的大作相當。
香脂墨,在製作的時候,都是加了上百種花蜜製作而成,其價格比紙還高。
這麼一副墨寶,先不說字的價值,就這成本價,怕是都高到無法想象了。
在帝都,能如此奢侈寫字的貴人,怕是也不是太多。
“夢姑娘不愧是帝都第一美人,這送出的墨寶都是自帶香氣,羨煞我等了!”
美人送出的東西,自帶香氣,或許這樣,才能配上第一美人的身份。
隻是這些人十分羨慕,為什麼收到夢姑娘墨寶的不是自己。
“快看,牌匾全部開啟了!”
在香氣彌漫的氛圍之中,整塊牌匾最終全部被開啟了。
在紫檀木的木框之中,鑲嵌著“生意興隆”四個大字。
“咿,夢姑娘這字,怎麼感覺和狀元郎的字型很像呢?!”
看到夢姑娘題寫的幾個大字,眾人第一時間感覺有些眼熟。
在場才子也不少,很快有人就想起了,夢姑娘這字型,似乎和狀元郎的字型有幾分相像。
“狀元郎?曆年狀元郎那麼多,你說的哪位狀元郎?!”
沒看出的人,立馬追問是哪位狀元郎的字跡,畢竟每年都有狀元郎不是。
“還能是哪位,就是今年的秦狀元郎啊!”
經過此人一提醒,眾人再次看向眼前的字型,立馬恍然大悟道:“你這麼一說,夢姑娘這字型,確實和雲溪醫館,還有人間樓的那塊牌匾字型有些像呢?!”
作為今年的新科狀元,秦小閒流出來的字跡不多。
其中人間樓的牌匾,是在夫人的威逼之下,在秦小閒考上狀元慶賀的那一天,讓秦小閒當眾題寫的。
而雲溪醫館的牌匾嘛,也是在幾女的見證下,秦小閒親自給題寫的。
如今那兩塊牌匾,都在人間樓和雲溪醫館高高懸掛著呢!
而兩家掛著秦小閒題寫牌匾,生意都是十分紅火。
人間樓就不用提了,現在基本算是帝都第一酒樓,每天從早上開始,客人就一直爆滿,一直到很晚,人間樓才能打烊。
至於雲溪醫館,短短幾個月時間,規模就擴大了三倍,每天看病的人也是絡繹不絕,排隊都排到大街上去了。
“這字跡,確實是模仿我家師弟的字跡,按照這字跡的功力來說,已經有我家師弟**分的樣子了!”
雲溪看到這副牌匾的時候,第一時間也以為是自己師弟的大作。
但是仔細一看,才確認不是,這字跡,還是差自己師弟一些火候。
隻是自己師弟字跡麵世沒有多久,而這位夢姑娘,居然能夠模仿到如此程度,也間接說明,這位夢姑娘私下,肯定是下了功夫的。
“如此看來,夢姑娘居然還是秦狀元郎的忠實崇拜者,難怪夢姑娘會為楚州玉石店送來牌匾,這玉石店背後,也是有秦狀元郎的影子啊!”
從這字跡,眾人也是看出,那位夢姑娘,應該也是秦狀元郎的崇拜者,如此才能解釋得通,夢姑娘為什麼會送來牌匾。
“我看夢姑娘和秦狀元郎關係不會那麼簡單,上次秦狀元郎離開的時候,據說夢姑娘還親自去送過秦狀元郎!”
聊起夢姑娘,立馬就有人想起了上次的八卦。
“這,夢姑娘和秦狀元郎,應該不會吧……”
這麼一聯係起來,眾人立馬發現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。
“夢姑娘和秦狀元郎應該不可能,秦狀元郎已經成親了,而且他成親物件還是那位,所以夢姑娘和秦狀元郎應該沒有機會了!”
一想到秦狀元郎成親了,而且秦狀元郎的娘子還是那位,眾人立馬笑了。
秦狀元郎沒有機會,那不就是他們的機會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