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糧價,我就不得不佩服秦公子的高瞻遠矚了,在幾個月前,秦公子就預見到今年的糧價肯定會上漲
當時我還以為秦公子是在開玩笑,現在看來,確實是我目光短淺了!”
看到今天帝都的糧價,夫人直接自嘲了一下。
幾個月前,秦小閒說帝都的糧價肯定會上漲,而且會上漲的很快,並且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價。
但是當時,夫人覺得自己隻當秦小閒是在開玩笑。
現在按照帝都糧價的漲價速度,肯定還沒到繁體,這麼看來,今年糧價創造曆史最高位,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了。
事實也證明,某人的判斷,是完全正確的。
“師弟雖然表麵看起來有些懶散,但是就這麼一個懶散的人,卻是能夠考上狀元,他自然是極其聰慧的。
當初他盤下這間藥鋪,不是誰也不看好他。
但是現在呢,咱們雲溪醫館,除了皇宮的太醫院之外,怕是帝都最大的醫館了吧。
雲溪醫館,能夠成為帝都民間最大的醫館,最大的功勞肯定不是我,而是我那位師弟。
現在看看咱們醫館的執行製度,怕是彆的醫館,誰也想不出來醫館還可以這樣開。
醫館原本並不是一個十分賺錢的生意,除非那些昧良心的人開的醫館。
想要維持這麼大一間醫館,彆的醫館根本不可能。
但偏偏,師弟卻想出把富人和普通百姓分開來看病。
富人有銀子,用富人看病的銀子,來彌補普通百姓看病的花銷,讓帝都普通百姓也能夠看病。
就憑借這一點,師弟就已經很偉大了!”
對於秦小閒,雲溪還是十分佩服的。
雲溪醫館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,自己那位小師弟功不可沒。
而且雲溪醫館現在能夠維持運營,完全都是那些富人撐起來的。
富人看病,隻選擇最貴的,而且根本不講價,隻要把病治好就行。
當初秦小閒提出,用帝都貴人們的銀子,去解決普通百姓治病難的問題,現在真的實現了。
不僅實現了,每個月還能剩一些盈餘,這些盈餘,按照自己那位師弟的規劃,可以用到培養醫館醫師上去。
現在雲溪醫館也在大量招募醫師和醫師學徒,那些招來的醫師,除了十分有名望的,可以在醫館坐診。
其他人,都要接受醫館的培訓,這個培訓,包括醫德的培訓,以及醫館的流程培訓。
當然嘛,醫師之間的密切交流也是一方麵。
不管再厲害的醫師,肯定也有一些他們不擅長的,肯定也有一些他們沒有見過的病。
這些病碰到了,就會拿出來,所有醫師一起交流,以後再遇到這樣的病,就知道怎麼醫治了。
開館幾個月以來,雲溪醫館積累了大量的病症案例,這些病症案例,全部被記錄下來了,並且怎麼醫治的,後麵恢複的怎麼樣,都詳細記錄了下來。
後麵這些病例,全部要編纂成冊,分發給所有醫師閱讀,也會分發給那些學徒,讓他們學習這些病症該怎麼治療。
在秦小閒的建議下,如今在武院,已經單獨開設了醫學學院。
這些學子,有些會被培養成醫師,以後坐診看病。
有些女學子,會被培養成專門給醫師打下手的護理人員。
醫館那些病人,總得專業的護理人員去照顧,他們肯定也得懂一些醫學知識,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護理任務。
另外,醫學學院,還開設了煉藥學堂。
如今武院的煉藥名聲也打出去了,規模也擴大了很多。
現在武院煉出來的成品藥,在帝都可是十分受歡迎。
這些成品藥,給武院帶來了可觀的盈利。
這些盈利,秦小閒和夫人等人,目前都沒有拿分紅,而是把所有分紅,全部擴大到煉藥堂去了。
雲溪等人,在醫館研製出新的成品藥,然後經過醫館的病人實驗,覺得這樣的成品藥有用,就會讓武院煉藥堂煉製。
這些成品藥,雲溪醫館沒有一家獨享,其他醫館,也可以賣這些藥,畢竟這些藥,都是為了治病救人。
有如此廉價好用的成品藥,其他醫館自然也不會抗拒,紛紛找武院煉藥堂下單。
正是因為有訂單,煉藥堂才會發展的這麼快。
武院也纔有多餘的銀子,開設和擴建醫學院。
就連武院院長李素衣,也是親自出麵,請了好幾位太醫院的退下來的太醫,來武院給醫學院的學子上課。
當然嘛,這一切發展的推手,後麵肯定離不開一個人。
那就是秦小閒。
雖然秦小閒也很忙,但是和帝都的書信來往一直都沒斷過。
書院有自己專門的傳信通道,秦小閒身邊有寒冰雪,所以傳信還是很快的,特彆是飛鴿傳書,比陸地書信快了不少。
秦小閒和雲溪醫館,和夫人那邊,以及和書院,都有密切的聯係。
對於武院的發展,對於雲溪醫館的發展,秦小閒都提供了不少意見。
而他們,也是按照秦小閒的意見,在穩步發展之中。
之前不起眼的幾處“生意”,慢慢的也形成了規模。
這也是為什麼,秦小閒離開了這麼久,雲溪和夫人,都一直懷念某人的原因。
“確實,秦小閒要是不懶,還是挺厲害的。
當初預判到帝都的糧價會上漲,他就讓我拿出了一大筆銀子囤積糧食。
現在我十分後悔,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,我就該把所有之前的私房錢拿出來囤積糧食!”
見夫人一臉懊悔的樣子,雲溪也是嚴肅道:“夫人,雖然你是生意人,但是喪良心的錢,你可不能賺,要是你賺了,可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夫人了!”
對於雲溪的誤會,夫人也是敲了雲溪腦袋一下,道:“你個小妮子,把我想成什麼樣了,老孃是那樣的人嘛。之所以囤積糧食,是你那聰明的師弟說,他要用囤積的糧食,狠狠賺那些黑心糧商一筆。
賺那些黑心糧商的銀子,老孃可不會客氣!”
“啊!”見是自己誤會了,雲溪立馬臉紅了,吐著舌頭道:“不好意思,是我誤會了夫人!不過夫人,你們要怎麼坑那些黑心糧商的銀子啊!”
一提到這個,夫人就沒好氣的道:“我要是知道,老孃現在不就下手了嗎?你那個師弟也真是的,賺錢的計劃,連我都瞞著,等回來,老孃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雲溪捂著嘴,笑道:“夫人,你捨得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