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麵進行第二項儀式,揭牌儀式,有請楚王殿下以及各位大人,幫忙揭牌!”
坑了蜀州那些官員不少銀子,怎麼著也得讓他們覺得這個錢出的有些值,不然以後大壩的修建,他們非得找些事兒不可。
讓他們感到值的辦法,就是讓他們在眾人麵前出一些風頭。
這些,都是秦小閒事先考慮好了的。
正所謂老母豬戴肚兜,一套又一套,秦小閒覺得自己不給他們下一些套,這大壩的修建資金真的不夠啊。
大壩已經開始建造了,要是等以後自己生意賺銀子了,再投入到大壩上來,那簡直是冷盤加冰塊,涼到拔牙了。
如今半個時辰,就籌集到一百多萬兩銀子,自己暫時,也不用為銀子的事情著急了,可以安心建造大壩了。
秦小閒親自帶著眾人來到一塊巨大的石頭麵前,石頭是被一塊紅布包裹著的。
“各位,隨本官一起,把這塊石牌解開吧!”
雖然眼前的石頭有些大,但由於人數眾多,所以還是稍微有些擁擠,所以後麵的,隻是稍微拉住了紅布的一個角。
“我數一二三,各位請用力把紅布往下拉!”
如此揭牌的儀式,楚紅纓和蜀州官員都還是第一次參與,所以也是感覺有些新鮮。
最關鍵的是,在下邊,還有上千雙眼睛盯著這邊,這讓他們感覺參與到這個活動來,是個極其掙麵子的事情。
這麼一想,他們剛剛捐銀子的不快,頓時少了不少。
“一!”
“二!”
“三!拉!”
隨著秦小閒數完一二三,眾人一起拉下紅布。
或許是眾人都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揭牌儀式,所以都是格外的用力。
秦小閒早就預料到了眾人會有這麼一下,所以拉完,秦小閒直接就朝外跑開了。
楚紅纓本來就身手了得,見到秦小閒跑開,也直接快速跟著秦小閒出來了。
剩下的蜀州官員,就沒這麼快的反應了,他們直接被紅布蓋住了,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全部出來。
“紅布蓋頭,看來各位最近都有好運降臨啊!”
等所有人出來後,秦小閒也是調侃了眾人蜀州官員一句。
雖然眾人聽見秦小閒是在祝福他們,但總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。
紅布蓋頭,那不是女人出嫁才戴的玩意兒嘛,自己這些大老爺們兒,紅布蓋頭像什麼話。
真是紅蓋頭的話,那就不是大運降臨,而是抬不起頭了。
看在楚紅纓站在秦小閒邊上的麵子上,這些蜀州官員也沒說什麼,也不敢說什麼。
“各位,現在大壩揭牌了,還請眾位,幫大壩奠基一下,算是眾位為大壩修建,麾下的第一鏟土,自此,大壩就算是正式動工了!”
此時,眾人纔回頭,看向身後的巨石。
此刻巨石上,都江大壩幾個紅色大字,在陽光下十分的耀眼。
眼前的巨石,原來就矗立在此地,大壩本來就需要這麼一塊石碑寫上名字,所以秦小閒就選中了這塊石頭。
剛好老李頭等人手上的活兒完工了,秦小閒就讓他們來打造這塊石頭。
用了幾天時間,石頭一麵被打磨光滑,秦小閒親自題字,然後老李頭他們把字刻上去了。
就這樣,這塊石碑就完成了。
今天的揭牌,正好就用上了,也剛好滿足了蜀州那些官員一個虛榮心。
“各位大人,你們捐贈的銀兩,到時候本官會讓人刻在石頭的背麵,以後世世代代,前來參觀大壩的人,都不會忘記各位大人為大壩的修建,出的每一份力的!”
反正背麵的石頭還沒內容,秦小閒乾脆決定,把捐贈人的姓名刻上,也算是打消他們最後一絲不快。
“我等隻是稍微儘了一份力,何德何能上功德碑啊!”
聽到秦小閒要把自己這些人名字刻在巨石上,這些官員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。
在武國,能夠把名字刻在功德碑上,那可是莫大的榮耀,子子孫孫看到,那都是會被記住的。
這麼一看,自己等人捐贈的那些銀兩,似乎真的不多,也是真的值,畢竟以後來這座大壩的人,可絕對不會少,如此露臉的機會,可真的不多。
“各位大人不必謙虛,這些都是應該的,整個都江縣蜀州的人,都不應該忘記為這座大壩做過貢獻的人!”
秦小閒這麼做,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這些人的名字都在這座功德碑上了,他們巴不得這座大壩早點修建起來,以後肯定會大力支援修建,而不是給大壩的修建下絆子。
用這麼一點麵子工程,換來大壩的順利修建,秦小閒覺得何樂而不為呢?!
“秦大人真是想的太周到了,以後大壩修建需要什麼材料,需要我等幫忙的,秦大人儘管開口,我等一定優先解決!”
上次眾人這麼說,可能隻是敷衍,現在這些人這麼說,絕對是真心的。
“這座大壩修建,肯定不是我一個都江縣能夠完成的,以後有需要的,我會讓王大人和眾位對接的!”
這些官員都開口了,秦小閒自然也不會客氣,確實修建大壩需要很多東西,有些東西都江縣確實沒有,蜀州這邊更近,自然能從蜀州辦的,就儘量從蜀州弄來。
和眾位官員客套一番後,眾人開始給大壩奠基。
彆說,聽到自己等人的名字上了功德碑以後,這些官員揮舞鐵鍬的速度都快了不少,一個個都十分賣力。
很快,奠基的工作就完成了,幾十個人,硬是把奠基的坑給全部填起來了,原本,這隻是一個象征意義的活兒啊。
等奠基完成以後,眾人洗完手,回到座位上,秦小閒邀請楚紅纓,宣佈都江大壩正式開工,今天的開工儀式,也算是正式完成了。
開工儀式完成之後,那些工人開始陸陸續續就去工作了。
圍觀的老百姓,則是還留在現場參觀,對於他們來說,開工儀式太短,他們還沒看夠熱鬨呢。
秦小閒則是帶著一群官員,往自己的大營而去。
等眾人走在平坦的路上的時候,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,直接對秦小閒問道:“秦大人,你們這條路是怎麼鋪設的,怎麼如此平坦,而且還沒任何縫隙,簡直太神奇了!”
見到有人終於發現了腳下這條路,秦小閒那叫一個激動,暗道真不白帶他們走一回,他們再不問,這路就走完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