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我楚州挖出來的玉礦原石,表麵看不出玉石的好壞,隻有切割出來,才能判斷裡麵的情況,有時候裡麵啥也沒有!”
楚紅纓的戰報上報給朝廷了,對於那些俘虜怎麼處置,還得等朝廷的旨意。
這幾天,秦小閒就暫時留在楚州,一邊養傷的同時,也關注一下之前和楚紅纓說的玉石生意。
反正這幾天自己回都江縣,也無法到處跑,也都隻能待在家養傷,所以為了不讓小刀擔心,晚幾天回去也好。
其次就是,關於那些俘虜的談判,楚紅纓想讓秦小閒幫忙談判,畢竟這個主意是秦小閒想出來,而且自己這位小相公也十分擅長做生意,他出麵談判,或許給自己爭取到的利益更大一些。
秦小閒本著幫人幫到底的原則,也是答應了楚紅纓的請求,隻不過能夠談判到什麼樣子,秦小閒不敢給保證。
對此,楚紅纓也是讓秦小閒儘力就好,能談什麼樣就談成什麼樣。
暫時不回去都江縣了,不過對於都江縣的進度,秦小閒也不能不管,每天都有和都江縣的書信往來,對於都江縣的情況,秦小閒也是時刻有瞭解。
作為新科狀元,王博先的能力也挺厲害的,都江縣其實事情並不少,但王博先依舊管理的井井有條。
做一個縣的縣令,確實讓王博先屈才了。
後麵如果有機會,秦小閒覺得王博先的上限肯定不會低。
如此人才,秦小閒也不想輕易把他放過了。
話說回來,秦小閒這幾天也沒閒著,馬場那邊正在熱火朝天的打著馬蹄鐵,有時候一些新的馬蹄鐵,他們都會來向秦小閒請教,還有一些圖紙方麵的問題,都需要秦小閒幫忙解答。
經過幾天的實驗,馬場那邊的馬蹄鐵逐漸成熟,已經慢慢的開始給馬匹釘上了。
估計過不了多久,楚家軍所有戰馬,都會釘上馬蹄鐵。
對於那繳獲而來的一萬多匹戰馬,也是有楚家軍騎兵,再逐步的馴服,慢慢的,也都會變成楚家軍的戰馬。
為了改良楚州境內的馬匹品種,楚紅纓還是挑選了一匹母馬負責育種。
不過這些母馬並不耽誤成為戰馬,隻是在他們懷上小馬的時候,不會讓它們訓練。
馬場那邊的事情上了正軌後,秦小閒又是跟著楚紅纓馬不停蹄的去視察春耕的情況。
在秦小閒的建議下,楚州沿河兩岸,都紛紛架設起了水車,把河道之中的水,抽到溝渠之中灌溉。
有了水,河道兩邊的荒地紛紛被開荒了出來。
楚家軍負責幫忙協助架設水車,那些老百姓,就負責開荒就可以了。
加上楚紅纓給這些老百姓有十分優厚的待遇,它們開荒出來的土地,都是它們自己的,而且農稅也比較低,這些老百姓自然十分積極的加入到了開荒的隊伍中。
短短半個月,楚州河流兩岸,就開荒出了數十萬畝的良田。
這些新開荒出來的良田,在今年可都是新增的糧食啊。
而且有了水源,今年楚州的田地肯定會增產。
如此一來,今年楚州應該不會缺糧食,說不定糧食還有剩餘。
良田開荒的多了,秦小閒也是把自己帶來的辣椒種子,拿了一些過來,分給了一些離楚王府近的村民,讓它們幫忙種植,隻要種成功了,秦小閒承諾給他們全部收購。
就算種不成功,秦小閒也會給他們工錢。
如此好事,那些村民自然願意,就算秦小閒不給工錢,他們看在楚紅纓的麵子上,也都是願意幫忙的。
辣椒種子現在還比較珍貴,所以秦小閒也是親自負責監督育苗,直到苗出了,秦小閒才放心。
雖然秦小閒名義上是在養傷,但是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。
但好在每天出行,自己都是坐著馬車,馬車上鋪著厚厚的被褥,也不至於那麼顛簸,秦小閒也習慣了在馬車上睡覺。
夥食方麵,楚紅纓也是沒虐待秦小閒,從蠻子那邊跑過來的牛羊,楚紅纓單獨為秦小閒宰了幾隻。
知道秦小閒喜歡喝牛奶,每天都有新鮮牛奶送到秦小閒手中。
羊湯羊肉,秦小閒可是吃的夠夠的。
每天又動的少,養傷期間,秦小閒整個人起碼胖了一圈。
把幾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做完以後,兩人終於開始商量玉石生意了。
對於這個生意,楚紅纓也是比較上心,自從上次回去以後,立馬就把玉礦控製了起來。
這段時間,也挖出了不少玉礦石堆起來了。
看到堆積如山的石頭,秦小閒暗道了一聲乖乖。
“這些原石看起來和普通石頭一樣,或許咱們可以利用這一點,又可以弄一個賭石生意了!”
原本秦小閒以為,楚州所謂的玉石礦脈,會是那種一條一條的,挖下去會是整個的通透玉石料。
但現在親眼看到,這些所謂礦脈挖出來,居然是一個一個的玉料原石。
如果是這樣的石頭,說不定又會誕生一個產業,那就是賭石產業。
正是因為玉石裡麵的情況不確定,才賦予其賭性,自己前世,賭石可是一個賺錢的產業。
“賭石?!”
對於這個產業,楚紅纓自然不懂,畢竟眼下武國還沒誕生這個產業。
當即,秦小閒就把賭石的理念和運營給楚紅纓講解了一下。
“聽相公這麼一說,這倒是一個十分賺錢的行業,最關鍵咱們掌握源頭礦石,這個生意,對於咱們來說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不過這個生意,在楚州怕是賺不了多少錢。
我建議在帝都和江南做這個生意,畢竟這兩個地方有錢人比較多,做珠寶生意的也多!”
楚州畢竟地方還是太偏僻,經濟發展還沒那麼好,有錢人也少,所以這個生意,不好開展。
楚紅纓第一時間想到的,就是把這個生意放到帝都和江南去做。
對此,秦小閒也是點點頭,道:“咱們先在帝都試試水,看效果怎麼樣,不過在帝都做生意,最好還是著一個合作夥伴,畢竟我倆都在邊關,親自參與不了帝都的生意!”
對於這個合作夥伴,楚紅纓和秦小閒幾乎同時想到了一個人,然後異口同聲的道:“夫人!”
遠在帝都的顏夫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,暗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也沒感染風寒啊,難道是誰在惦記自己嗎?
搖了搖頭,夫人繼續算賬,看著賬麵上的利潤,夫人自言自語道:“秦公子去了邊關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,又快分紅了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