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去看看我的小木馬去,昨晚他可是立了大功!”
幾人參觀完馬場,秦小閒也是來到一處單獨的馬廄,秦小閒的小母馬就被安排在這裡。
看到秦小閒過來,小木馬也是親昵的蹭著秦小閒的臉頰,看到自家主人沒事兒,小木馬也是十分高興。
麵對這匹功臣馬,秦小閒自然不會忘記他,親自給他帶來了一桶上好的草料,裡麵可是加了豆子的。
對於這些牲畜來說,豆子對於他們就是最好的食物,畢竟豆子富含蛋白質和油脂,能夠為他們提供充足的能量。
馬兒一邊吃著豆料,秦小閒一邊幫他梳著毛發。
這時候,寒冰雪的馬注意到秦小閒的小木馬,也是噠噠噠的跑了過來。
不斷的向小木馬獻著殷勤,似乎是想獲得小木馬的好感。
隻是小木馬似乎對寒冰雪的小公馬不感興趣,隻顧自己吃著豆料。
見小母馬對自己不感興趣,寒冰雪的小公馬有些惱怒,悄悄來到小木馬身後,抬起兩隻蹄子,就朝小木馬的背上趴去。
“我靠,這是乾啥,寒女俠,管管你家小雪,怎麼可以這樣無禮貌?!”
小雪是寒冰雪給自己的馬取的名字,寒冰雪的馬也是白色,白的就像雪一樣,剛好寒冰雪名字中也帶雪,所以就叫了小雪。
突然的局麵,讓現場幾人都陷入了尷尬。
“小雪,快下來!”
看到小雪如此開放,寒冰雪也是老臉也是一紅,趕緊上前,把自己的小雪牽到了自己身邊。
被迫分開,小白顯得十分抗拒,嘴裡不斷的發出奇怪的聲音,似乎在表達自己的抗拒。
而秦小閒的小母馬,也是鳴叫了幾聲,似乎對於剛剛小雪的不禮貌行為,也在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一個尷尬的小插曲,讓幾人都沉默了,寒冰雪把自己的馬牽到了另一個馬廄,分開了它們,自然也就不會有尷尬的事兒了。
“娘子,現在有了這麼多馬,你總應該分給我一些了吧,都江縣的水利工程馬上要開始建設了,到時候運輸物資什麼的,肯定需要不少馬匹,剛好我不用去彆處想辦法了!”
都江縣的水利工程,前期勘探工作已經完成了。
自己來邊關這段時間,王博先正帶著人在修修建水壩的路。
等自己回去,水壩就要大規模動工了。
一旦動工,需要的人力物力可就是個天文數字。
有些東西,全部靠人力肯定不行,所以還得需要不少馬匹。
剛好這次弄來了這麼多草原馬,怎麼說,也得分給自己一些。
對於秦小閒的這個要求,按理說楚紅纓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,不過楚紅纓還是開口道:“相公封地修建水壩,我肯定會大力支援。
不過這些草原馬都是上好的戰馬,把它們用來做苦力,也太浪費它們。
其實戰馬的服役年限並不長,一旦它們老了,或者它們的蹄子嚴重破損,它們也就沒有了做戰馬的資格。
相公修建水壩,不要求馬匹的速度,我這邊退下來的老馬和傷馬,應該有兩個三千匹,應該足夠相公用了!”
本來楚家軍就十分缺戰馬,剛好這批草原馬都是戰馬,要是用來做苦力,楚紅纓覺得太可惜了。
於是楚紅纓決定,把自己楚家軍退下來的老馬和殘馬全部給秦小閒,那些馬用來拉東西,再合適不過了。
“娘子你說,你們不少戰馬,是因為蹄子破損,所以纔不得不退役的,你能把那些馬遷過來我看一下嗎?!”
之前秦小閒還一直沒有注意到,整個馬場,包括楚家軍騎兵的馬,都是光著蹄子在跑。
那些馬蹄沒有任何保護措施,高速奔跑下,那些馬蹄全部磨沒了,不瘸了纔怪。
雖然不知道秦小閒想乾什麼,但是楚紅纓還是讓人牽來了幾匹蹄子破損的戰馬。
秦小閒來到幾匹戰馬跟前,讓喂馬官把戰馬蹄子抬起來。
看到馬蹄傷痕累累的傷口,秦小閒也是搖了搖頭道:“你們難道就一直沒有想過給這些戰馬都穿上鞋子嗎?!”
“給這些馬穿上鞋子?這怎麼穿呀?!”
聽到秦小閒的話,所有人都是一愣,包括那個喂馬官,給馬穿鞋子,它們從來都沒聽說過,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聽說,畜生還要穿鞋子的。
眾人這個表情,秦小閒就知道,這些人,絕對不知道還有馬蹄鐵這個東西。
於是秦小閒立馬對楚紅纓道:“娘子,給我拿紙筆過來,我給你畫一副東西,你立馬安排鐵匠打造,這個東西,完全有可能解決戰馬蹄子破損的問題!”
聽到秦小閒要打造的東西,極有可能解決戰馬蹄子破損問題,楚紅纓也是不敢大意,立馬讓秦小閒去房間,然後親自給秦小閒找來紙筆。
秦小閒在腦海中,回憶了一下自己在博物館看到的馬蹄鐵的模樣,然後立馬就開始畫了起來。
不是秦小閒不畫自己前世的馬蹄鐵,實在是自己前世的馬蹄鐵工藝太先進,現在武國的打鐵技術根本就打造不出來。
自己前世古代的馬蹄鐵工藝,應該和現在武國差不多。
很快,秦小閒就把馬蹄鐵的模樣畫好了,然後交給楚紅纓,讓他立馬派人打造。
“相公,要不我讓鐵匠把爐子搬到這邊來打造吧,如果不適合,還可以讓鐵匠現場更改!”
對於楚紅纓的這個提議,秦小閒也是點頭道:“如果能夠讓鐵匠過來,那自然是最好的,如果這個馬蹄鐵適合這些戰馬,那以後,馬蹄鐵就可以在這邊打造,也可以讓這些戰馬早點適應!”
楚家軍中,本來就有自己的鐵匠,畢竟楚家軍十幾萬人,需要打造和修補的兵器太多,離了鐵匠肯定不行。
秦小閒說可以,楚紅纓也是二話不說,立馬下令,讓人去通知鐵匠帶著爐子和生鐵過來。
等待的過程中,秦小閒也是來到了關那隻金雕的房間。
過了一晚上,那隻金雕也是醒來了,由於眼睛還蒙著,所以眼前的金雕十分安靜。
秦小閒提起眼前的金雕看了一下,也是驚喜的道:“你們看,這隻金雕真的是母的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