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咱們姑爺,果然是個小白臉!”
知道是自家小相公來了,楚紅纓也是很快讓人把秦小閒帶到了自己營帳。
小兩口還沒說上話呢,秦小閒就直接被楚紅纓手下一群大老爺們圍起來了。
那家夥,是這人摸摸腿,那人拍拍肩膀,簡直把秦小閒當作一件稀世珍寶參觀一樣,搞的秦小閒那叫一個哭笑不得。
關鍵在場之人,都是一些戰場上的將軍,不少人年紀都還挺大,秦小閒對他們,實在是無能為力,打也打不過,嚇也嚇不住。
“聽說自家這位姑爺一劍殺了狼國的夏爾敦,這也不像呀!”
狼國使臣的事情,這些人也知道了,狼國使臣回狼國,還是從楚州境內回去的。
狼國使臣拉了一具屍體回去,這些人也是知道的。
隻是聽說,狼國那位第一勇士,居然是自家姑爺殺的,這些楚家軍將領,都對自家這位姑爺好奇起來了。
不少人,都十分想見一見自家這位姑爺。
如今人就在他們麵前,他們自然得好好看看,隻是這位姑爺的模樣,和他們想象中可是差遠了。
自家這位姑爺,長的如此白淨,他真能殺了狼國第一勇士嗎?!
“讀書人秦小閒,見過各位將軍!”
既然來了軍營,見到自家娘子這些屬下,秦小閒也是拱手,給這些將軍打了一個招呼。
隻是以什麼方式打招呼,秦小閒也是想了很久,以自家娘子夫婿的身份打招呼,似乎不合適。
以官員的身份打招呼,這裡不少人官職還沒自己高,自己除了身上有爵位,還有從四品的武官身份。
在場雖然都是將軍,但超過四品的,也是寥寥無幾。
四品官,在武國就算一個大官了。
最後經過考量,秦小閒還是以讀書人的身份打招呼,畢竟自己,怎麼說也是今年的新科狀元,讀書人的身份,在這些人看來,那是完全沒有毛病的。
“姑爺,那些虛禮就沒必要了,咱們軍營,不講究那麼多,你給我們大夥說說,你是怎麼一劍殺的那位夏爾敦,那個夏爾敦,我們的人曾經也是和他大國照麵的,那個家夥,確實十分厲害,我們還有將領敗在他手上!”
對於秦小閒的禮儀,這些大老爺們都不在意,軍營中,從來不信這一套,他們隻信比較有實力的人。
比如楚紅纓,要不是實力夠高,壓根兒就壓不住這群人。
“各位將軍,實不相瞞,當初我能夠一劍殺掉夏爾敦,背後自然是有我家師尊的指點,當時我家師尊剛好出關,利用千裡傳音之術,指點了我幾句,我也是突然爆發,一劍結果了那夏爾敦。
不過當時情況危急,我也是絕境之中爆發了那麼一劍。
現在要讓我再殺那夏爾敦一次,我估計再也辦不到了!”
自己殺那夏爾敦確實有些太離奇,沒辦法,秦小閒也隻好搬出自己那位師尊出來。
“不知道貴師尊是哪位高人?!”
會千裡傳音之術,而且隨便指點幾句不會武功的讀書人,就一劍能夠殺掉夏爾敦,這樣的高手,自身實力得高到什麼程度,起碼也得是宗師吧。
“我家師尊,正是當今武院院長李素衣,狼國使臣上山挑戰的時候,恰逢我家師尊出關,於是就指點了我幾句。”
秦小閒也是後來知道,自己身體之中潛伏了一股力量。
也正是那股力量突然爆發,才讓自己突然爆發,並且領悟出了劍意。
但那股力量的來源,秦小閒也是想了好久,自己之前確實不會任何武學。
潛伏的那股力量,隻可能是後天形成,而且是從彆人處得來。
秦小閒不是小白,後來知道後山那位村姑,就是武院院長李素衣後,秦小閒也是猜測,自己身上那股力量,十有**,是自家那位師尊留在自己身上的。
而時間嘛,估計就是在那次山洞之中。
自家師尊也是在那次之後才突破,這不得不讓秦小閒多想,自家那位師尊,估計就是利用自己,他才突破的。
估計自家那位師尊,在遇到自己之前,就已經到了宗師之境,然後利用自己,更近了一步,如今極有可能達到了大宗師之境。
要是一般的宗師的話,帝都那些人,估計不會那麼熱情的去武院拜訪,陛下也不會封自家師尊李素衣為護國國師。
“原來尊師是李院長,那應該就說得通了,李院長閉關的時候,就是武道九重巔峰,突破宗師那是肯定的事情。
這閉關三年,實力提升到大宗師,也是有可能。
按照帝都傳來的說法,李院長一片竹葉,就從後山取下上山虎一條臂膀,這個實力,絕對是大宗師無疑!
要想那上山虎,也是武道八重巔峰,甚至其有抗衡武道九重的實力,被人一片竹葉老遠取下一條臂膀,絕對不是一般宗師能夠辦到的!”
聽秦小閒說,他的師尊乃是武院院長李素衣,這些人也就恍然了。
有一位大宗師的指點,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同時眾人又高看了秦小閒一眼,作為大宗師的弟子,這個身份可不比一般的官員身份低啊,而且人家還是狀元,可以算是文武雙全了。
自家王爺,“娶”了這麼一位有潛力的小郎君,似乎自家王爺也不虧。
在場的這些將軍,算是對秦小閒表示認可了。
“行了,人家剛來咱們軍營,你們就把人家圍著,把人當猴看呢,都一邊去!”
見秦小閒被自己這些屬下圍的嚴嚴實實,楚紅纓也是扶著額頭,合著自己剛剛說的話白說了。
把那些家夥趕到一邊去了,楚紅纓才來到秦小閒的麵前,目光難得的柔和下來,看著秦小閒道:“夫君,你怎麼來邊關了?!”
看著自家娘子眼中疲憊的眸子,秦小閒不知怎麼的,也是心裡一疼,道:“剛好我在都江縣邊境剿匪,距離這邊也不遠,就過來看看娘子你!
這段時間,娘子你應該辛苦了吧?!”
突然被一個男人關心,楚紅纓心裡也是暖暖的,這樣的感覺,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了,自從自己父親走了,就沒人如此關心過自己了吧。
“沒事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,隻是我做的還不夠好,讓不少百姓受苦了!”
秦小閒也是聽出了楚紅纓言語中的自責,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了,似乎想起了什麼,道:“娘子不用自責,你已經儘力了,這次過來,我還給你帶了一份禮物!”
說完,秦小閒對著門口喊道:“來呀,把我帶的禮物拿進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