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妹,求你一件事!”
對於楚紅纓用“求”這個字,寒冰雪也是稍微錯愕了一下,就像自己瞭解自己這位師姐一樣,自己又何嘗不是瞭解自己這位師姐。
自從兩人認識,自己就沒見過她求過人,哪怕是每次為軍費著急,她都沒有求過任何人。
以自己師姐如今的地位,加上她長的也十分不錯,而且手握重兵,隻要她開口,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為她送上銀子。
但結果卻是,她每天還在為銀子的事情奔波,那些來路不正的銀子,她是絕對不會要的。
“說吧,什麼事兒?!”
如今,自己這位師姐居然求到自己麵前來了,寒冰雪內心還是稍微有那麼一點得意,看吧,你也有求我的一天呀。
看在自己師姐求自己的份上,寒冰雪覺得自己無論如何就得幫這個忙。
“我明天就要離開了,你把秦小閒帶到武院,保護他參加帝考,直到帝考放榜為止!”
帝都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,如今銀子也能夠解燃眉之急了,楚紅纓更沒有留在帝都的理由了。
自己明天一大早就要離開帝都,秦小閒的安全楚紅纓還是不放心,特彆是今天秦小閒把那些人徹底得罪死了,楚紅纓怕自己離開以後,會有人找楚紅纓的麻煩。
王府雖然安全,但沒有自己坐鎮,楚紅纓怕鎮不住那些人。
現在唯一的辦法,就是把秦小閒帶到武院。
一來是自己師妹可以保護他,二來武院這幾年雖然有些沒落了,但畢竟還是有很多高手坐鎮,自己師尊隻要還待在武院一天,那些宵小之輩就不敢去武院鬨事兒。
這也是楚紅纓求自己師妹的原因,能夠讓當朝王爺相求,可見楚紅纓對於秦小閒還是挺在意的。
“讓我把那個家夥接到武院,這……”
武院,顧名思義,就是教學子武技或者兵法的地方。
比如楚紅纓,就是武院最優秀的學子之一。
但秦小閒隻是柔弱的書生,把這個家夥弄到武院去,他還不得被欺負死啊,而且武院根本就不適合他。
“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,我另外想辦法就是……”
見自己師妹似乎不願意,楚紅纓故意打算撤回請求。
“不就是把那個家夥弄到武院嘛,行,我答應了!”
自己師姐好不容易求自己一回,自己要是不答應下來,這不是讓自己師姐看不起嘛。
所以儘管有些不合適,最終寒冰雪還是咬牙答應了。
“好,那一切就拜托師妹了,等下次從邊關回來,我送你一把天狼國的頂級寶刀。”
自家師妹自己瞭解,隻要稍微刺激她一下,她準上鉤。
秦小閒的安全有了保障,自己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。
“寶刀不寶刀的倒是無所謂,主要是把那個家夥帶到武院,也方便我保護他不是!”
作為習武之人,對於寶劍寶刀什麼的,自然十分感興趣。
聽到自己師姐要送自己寶刀,寒冰雪嘴角就壓不住了,對於安排某人,似乎也沒那麼抵觸了。
“帝都這邊如果有什麼情況,師姐還請及時來信告知!”
楚紅纓離開帝都,雖然帝都的重大事情自己一般都能夠收到,但是畢竟武院是有自己的傳信渠道的,除了皇家以外,武院的傳信渠道可以說是最快的,楚紅纓怕帝都有重大的事情,所以也是拜托自己師妹關注一下。
“行!”
這是小事兒,之前帝都發生大事,武院基本也會給師姐傳信,以後有啥大事,武院肯定也是會通知她的,畢竟自己師姐和武院也算是一家人。
該交代的都交代的差不多了,楚紅纓也是點點頭,一揮手道:“時間也很晚了,我也回去休息了,明天我走的很早,你也不用來送我了!”
本來楚紅纓是來看一下秦小閒的,既然人家睡著了,那就不用告彆了。
自己師妹這邊都是自家人,明天也不用來送自己。
“走吧,搞的你每次走好像我都送了似的。”
寒冰雪說的十分隨意,似乎真不在乎自家師姐一樣。
但楚紅纓知道,自己每次離開帝都,在城門口拐角處,一直有一道身影躲在暗處。
自己師妹還以為自己發現不了她,其實自己每次都發現她了,這是屬於兩人之間的默契。
“嗯!”
往房間裡麵看了一眼,發現某人依舊睡的香甜,楚紅纓轉身,離開了秦小閒的小院……
……
“你們這是乾什麼,我不是說了,讓你們不要送嘛!”
一大早,楚紅纓親自從馬廄牽出自己的寶馬,這匹馬是自己從草原上繳獲而來,為了馴服它自己可是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。
而它也陪自己南征北戰,立下了不小的功勞,要是沒有它,也沒有自己楚紅纓的今天。
隻是當楚紅纓走到王府門口的時候,發現王府門口已經擠滿了人,此刻天還沒亮,大家都是打著燈籠。
“王爺,你一年都回來不了幾次,大家都十分想念你,這次你沒回來幾天就又要離開了,大家都十分捨不得你,你就讓大家送送你吧!”
王府的管家名叫牛叔,曾經也隨楚老爺子上過戰場,算是楚老爺子的親衛。
後來牛叔在戰場受了傷,楚老爺子就把他接到王府,做了王府的管家。
一轉眼,牛叔在王府也待了快三十年了,他是看著自家小姐長大,也是親自送自家老爺入土的,自家老爺是死在戰場,那個時候自己沒跟在身邊,要是自己跟在老爺身邊,自己肯定會替自家老爺擋刀,說不定自家老爺就不會死了。
一想到此,牛叔都是後悔不已。
“牛叔,以後王府還多多幫忙照看!”
對於這位楚王府的老人,楚紅纓也是十分尊敬,親自來到牛叔麵前,扶住了他的臂膀。
“王爺,家主令的事情我聽小刀說了,王爺放心,以後楚王府都會聽姑爺的,誰要是不聽,老頭子親自送他走!”
儘管已經退休了幾十年,牛叔整個人依舊十分霸氣。
“有牛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,各位,告辭!”
該交代都交代了,也沒什麼吩咐了,楚紅纓翻身上馬,對著眾人一拱手,一甩馬鞭,直接消失在早晨的黑夜裡。
“恭送王爺!”
看到自家王爺離去,包括小刀在內,也是對著楚紅纓的方向齊齊跪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