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這都是報應
“別說了……”陸君澤絕望的想要伸手捂住耳朵,無奈手腕上處戴著枷鎖,他根本夠不到。
前麵的押差聽到動靜回頭看著燕錦歌,冷喝一聲:“閑雜人等,不得靠近朝廷重犯……”
燕錦歌這才慢慢的退到街邊的人群中,不再理會陸君澤的叫囂聲。
其實,燕錦歌也隻是在嚇唬嚇唬那陸君澤,反正他已經淪為階下囚了,再也沒有機會翻身了,能不能活著走到發配的地方都難說。
所以自己也就不可能再浪費時間跟在他們身後去害他。
她現在要對付的,是陳妙妙以及她那個有些手段的表姐。
就在燕錦歌要離開的時候,陸君澤突然靠近她對她陰惻惻的說了一句:“燕錦歌,你真以為你孃家被滅門是土匪做的嗎?”
短短一句話,燕錦歌驚的渾身血液霎時凍結一般:“你什麼意思?你知道誰是真兇?”
話音未落,她已撲上前去,五指如鉤,死死攥住他腕上枷鎖不讓他走。
陸君澤卻在笑,他唇角斜挑、眼底浮起一層陰翳的、近乎愉悅的冷光:“等我回來,我再告訴你……”
說完,陸君澤邁開帶著腳鐐的雙腿,一步步的往前走去。
燕錦歌卻不願意放棄這尋找殺害自己家人真兇的機會,她死死的抓住陸君澤手上的枷鎖,大聲喊道:“陸君澤,你給我說清楚,是誰殺了我全家。”
“前麵是什麼人!”
後麵的一名押差怒喝如雷,上來粗暴搡開她肩頭,另一人橫杖攔在中間:“大膽婦人!朝廷欽犯豈容你當街挾持?再不退下,以同謀論處!”
燕錦歌踉蹌著後退半步,並沒有倒下。
然後她再次快步走到差役麵前,目光卻如利劍般,直刺那差役雙目:“官爺,我是燕錦歌,先父是商人燕崇嶽,去年冬月十七,燕家遭襲,闔府三十八口,除了一名管家,其他無一生還。
官府定為流寇或土匪所為,我多次去衙門催促,卻一直沒有查到真正的兇手是誰。
可方纔陸君澤親口所言,說他知道誰是真兇!此乃重大案情線索,按《大周刑律·緝捕篇》第三十七條,凡涉命案要犯吐露同案隱情者,須即刻收監待質,不得擅離!”
她語速極快,字字咬實,引經據典,毫無滯澀。差役麵色微變,目光猶疑地掃向陸君澤。
陸君澤卻倏然垂首,肩頭微聳,竟似悲慟:“官爺明鑒!此女乃我前妻,因我休棄她另娶陳氏,她便對我懷恨至今。她屢次構陷於我……方纔所言,純屬捏造!分明是她瘋魔了,欲借官府之手,置我於死地!”
“你撒謊!”燕錦歌厲聲截斷。
“原來是汙衊……”差役終於不耐煩起來,對燕錦歌揮手喝令:“你這婦人,好大的膽子,敢當街尋釁滋事,還不速速離去!誤了時辰,你我皆擔待不起!”
兩名差役架起燕錦歌雙臂,燕錦歌卻始終不願意鬆開緊攥枷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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