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決不能選身體有頑疾的女子
燕錦歌目瞪口呆的躲在一旁，看著高鳳儀倒在地上，素白裙裾如凋零的梨花鋪散開，青絲淩亂，唇角蜿蜒一道銀亮涎水，在宮燈映照下泛著刺目的光。
整個人狼狽不堪，哪裡還有世家貴女的端莊高貴模樣。
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慕容朝文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給高小姐下藥的。
她可不相信是高小姐是自己身體有隱疾，剛才明明是慕容朝文走到高小姐身邊時，高小姐才立刻發病的。
“太醫呢，快傳太醫…”皇後的聲音劈開滿殿死寂，鳳釵上的東珠隨著她急促呼吸簌簌輕響。
聞訊趕來的衛太醫急忙上前給高小姐把脈，他的眉頭越鎖越深，額角沁出細密汗珠：“回稟皇後娘娘，這位小姐四肢強直、目睛上吊、口噤不開，舌苔厚膩泛青……與癲癇之症酷似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隻是此病多由先天胎毒或驚悸鬱結而發，當然還有的是腦部受到外部撞擊，也會導致癲癇。隻是暫時還不能確定高小姐是何原因導致的……”
太子霍然起身，玄色蟒袍下擺掃落一隻青玉酒樽：“癲癇？可是《靈樞》所載‘癇厥’之症？”
他目光銳利如刃，掃過衛太醫，又掠嚮慕容朝文，“既言‘酷似’，便是尚無定論？”
“正是。”衛太醫垂首，袖中手指悄然撚起一撮高鳳儀鬢邊散落的髮絲，藏進掌心，“臣需驗其唾液、髮絲，方敢斷言。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高衍將軍踏前一步，鐵甲鏗然作響，震得案上銀箸嗡嗡鳴顫。
他鬚髮皆張，聲如裂帛：“小女自幼習武，日行三十裡不喘，何來胎毒？更不曾受過半分驚懼！至於受到外部撞擊，更是沒有的事，分明是有人暗中投毒！”
他鷹隼般的目光在大殿內巡視一番，最後陡然射嚮慕容朝文，“這位姑娘剛纔可是近過小女身側？”
慕容朝文心中一驚，麵不改色的緩步而出，她向高衍長行了一個禮道：“高將軍愛女心切，屬下體諒。隻是方纔為賀太後千秋，朝文敬酒三巡，所經高小姐身側者，不下二十人。若依將軍之論，莫非這滿殿賓客，人人皆有嫌疑？”
“夠了！”皇上冷喝如驚雷炸響。他擱在紫檀案上的手背青筋微凸，目光掃過高衍，又緩緩移向皇後，“高將軍，朕母後壽宴，禦膳房由尚食局親督，食材皆經三道銀針試毒。你疑飯食不潔，還是疑朕治下無方？”
高衍將軍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，咚咚有聲：“末將萬死不敢！隻是……”
此時他喉結劇烈滾動，聲音忽然啞了，“鳳儀昨夜尚與犬子校場比箭，今日晨起還親手為太後綉了百壽圖……她若真有頑疾，為何此前毫無徵兆？”
“徵兆？”朝華公主突然冷笑一聲，指尖漫不經心撥弄著腕上珊瑚釧，那鮮紅似凝固的血：“太醫說‘酷似’，便是**不離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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