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我藏得那個地方，狗都找不到
“不行，還有一些我能搬到動的珍貴藥材，好多都是千金難求的，我不能便宜了陸家的人，你再等我一會，我速去速回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人已如離弦之箭折返陸府……
這一次，她不翻箱，不細揀，隻憑記憶直撲庫房最西邊的那幾個大木箱。
箱子剛開啟，葯香味就撲麵而來，濃烈、清冽、帶著山野雪線之上的凜冽與百年參須深處的沉鬱。
她目光如刃，掠過躺在中間那個箱子的七支野山參——根須虯結如龍，皮色泛琥珀光，皆是四十年以上老參。
她的目光又掃過青玉匣中靜臥的天山雪蓮，蕊心一點金紅，本身是冰隙裡采出的活物，經過採蓮人用獨創的手法烘乾儲存。’
還有那懸於竹匾中的十年靈芝，傘蓋厚實如雲，邊緣泛著暗紫暈，菌褶密如細雨織就的網。
她動作極快，卻無半分慌亂。每一件入袋，她都在心裡安慰自己——這不是偷竊，是清算，他們陸家人霸佔了自己那麼多嫁妝，這點隻不過是利息。
裝畢，她關上門，銅鎖“哢噠”一聲咬合，聲如骨節相叩。燈籠提在左手，暖光搖曳，映得她側臉輪廓冷硬如刀刻。
她步履未停，穿迴廊、過月洞門，直抵柳氏睡房。
門虛掩著，進門前吹滅了燈籠，推門而入，將燈籠穩穩置於案上，鑰匙也重新放回了原處。
床上的柳氏和丈夫陸忠銘睡的極沉，尤其是陸忠銘，發出了粗重的呼嚕聲。
燕錦歌強忍住一刀殺了陸忠銘的衝動，轉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……
馬車後麵，周嬤嬤正掀開車簾等著她，燕錦歌把藥材放進馬車裡麵，扶著周嬤嬤做上馬車，隨即她像一隻靈巧的猴子躍上車轅，韁繩一抖，棗紅色的馬踏碎墨一般的黑夜，疾馳而去。車輪碾過青石板，發出沉悶而篤定的聲響。
她駕駛著馬車先把周嬤嬤送回燕家，然後她自己帶著搶來的金銀珠寶，去了她新買的宅子裡。
把馬車直接趕進院子，栓好大門，直抵東廂那間素凈睡房。
她將那張木床拉向一邊，空出床底下的那片地，那裡是她找人鑿好的方洞，洞中靜臥一隻樟木箱，箱子裡麵的體積，大約能裝的下一個蜷縮著身子的成年女子，木箱的四壁鋪著厚厚的油紙。
她興奮的瞪大了眼睛。看著金銀器瀉而入，壓得箱底油紙震，成疊銀票邊角微卷，名人字畫上的墨跡猶帶庫房陰涼……
人蔘靈芝她怕壓壞了，放在最上麵……
所有的一切都放進去之後，她最後把一塊薄薄的石板蓋上去，看起來就和其他地方一樣平整了。
讓她驚訝的是，今晚她偷了那麼多的東西，居然還沒有把箱子全部填滿了。
接下來，她去西廂房找到幾個陶甕，裡麵放著昨夜準備好的用來刷地麵的材料：黏土，生石灰，還有糯米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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