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被抓
“可是,我將軍府戒備森嚴,這院牆是我專門找人加高的,別說普通毛賊了,就算是輕功很好的人攀上來都有些費勁。除了內賊,外麵的人根本就進不來……”
陸忠銘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:“的確有些奇怪,這麼多年來,家裡從來也沒有丟過東西,更別說庫房裡一下子丟了那麼多的金條和金元寶。”
說完,他轉頭問柳氏:“那庫房裡的鑰匙不是一直在你那裡嗎?
柳氏滿臉的錯愕:“鑰匙是在我這裡,可是,這幾日我都沒有進過過庫房,倒是君澤問我要了好幾次鑰匙,說要進去選幾匹雲錦給陳妙妙做衣服……君澤,你確定你和陳妙妙沒有拿金條和金元寶?”
陸君澤頓時急眼了:“娘,我若是缺錢,我直接拿銀票就可以了,我拿那金條金元寶幹什麼?還要去金銀鋪子裡兌換銀票,不夠麻煩人的……”
“那你能保證陳妙妙也沒有拿?”
陸君澤搖頭:“沒有,每次我都是和她一起進去一起出來的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庫房裡麵連個老鼠洞都沒有,那麼多的金子,怎麼會不翼而飛了呢?”
柳氏百思不得其解。
陸君澤一時間也理不清頭緒,他看著來報信的下人,他瞬間又想起燕錦歌還要繼續告狀的事,急忙轉身走了出去……
燕錦歌從府衙出來後,一路打聽著,詢問去大理寺該怎麼走。
她雖然不知這個朝代的律令細目,卻也知大理寺掌刑獄、審重案、糾劾百官,尤擅查辦權貴瀆職、侵產、構陷等事。
如今她無靠山,去府衙告狀,府衙不予受理。那麼她就隻剩一條路:直叩大理寺正門,以血淚為引,以公論為刃,將此事掀至人前。讓京城裡的人都看清楚他陸家人這副吃絕戶的嘴臉。
她沿街而行,逢人便問:“敢問大理寺如何走?”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。
她問過賣炊餅的老嫗,問過牽驢的貨郎,問過掃街的役夫,問過倚門繡花的少婦。
那個時候,她的一雙眼睛亮得驚人,如寒潭映星,不見怯懦,唯見灼灼不熄的執念。
行至東市口,見一酒肆懸青布招子,上書“醉鬆醪”三字,一個二十多歲的夥計正倚門擦酒罈。
“敢問小哥,大理寺怎麼走?”
那夥計看了看她,身上一身素絹襦裙,麵色蒼白,眼下青影沉鬱,像是個心裡有事的。
他擱下抹布,抬手往東一指:“姑娘往東再過兩個十字路口,有座高門大院,紫紅大門,銅釘如粟,門楣懸‘大理寺’三字金匾,門前蹲著一對漢白玉石獅,左雄右雌,雄獅爪下踩繡球,雌獅懷中撫幼崽——保準錯不了。”
燕錦歌拱手道一聲“多謝”,轉身往前走去。
剛往前走了不到五百米,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由遠及近,如鼓點擂於人心。
她本能的回頭,卻見一輛烏木鑲銅的棗紅色馬匹正疾馳而來,車輪碾過青磚,濺起細碎塵灰,車夫伏身揮鞭,雙目圓睜,竟直衝沖的朝著燕錦歌衝來。
燕錦歌瞳孔驟縮,千鈞一髮之際,她側身旋步,急忙向右躲去。
然而車速太快,車廂的尾部仍擦過她的左臂,粗糲木棱刮開她的素色袖口,裂帛之聲刺耳,一道寸許長的破口赫然綻開,皮肉微綻,滲出血絲。
她踉蹌站定,左臂劇痛鑽心,卻未退半步,反昂首厲喝:“你眼神不好嗎?這長街如此寬闊,幾乎能容得下三輛駕馬車並行,你怎麼偏要撞我一個弱女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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