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就納她進東宮
有啊。
可太多了。
她祖父留下的書,大半都是講火器的!
相宜隻是猶豫片刻,李君策便再次撐起身,惡狠狠地威脅她,“你再敢有一句虛話,讓孤發現了,等回了京,孤立刻納你入東宮,封你做最低等的寶林,困死你一輩子!”
“殿下您……”這也太狠了!
“說!”
相宜的頭被馬車顛暈,幾乎快吐了,還要分出心神來應付。
“我說便是,您彆著急!”
她把李君策按下去,低頭看他,“除了火銃,還有火炮,能開山鑿石,攻城略池!”
李君策再度重重躺下,“好,薛錚,你很好。”
相宜暈了。
這話聽著,不像是誇她的啊。
李君策氣得要吐血,“等回了京,你等著吧,孤立即下旨!”
相宜瞪大眼,差點停下手裡的動作。
“殿下!你這是何意?”
李君策冷笑,“孤是在誇你!”
相宜還能聽不出好賴話嗎?
她一麵後悔不該衝動胡言,一麵更後悔冇早點把東西交給李君策,冇想到,竟然有人比她更先擁有火器製造圖,還已經造出來了。
這些人是哪來的,淮南,還是世家?
想到這兒,她後脊背發涼,也能明白李君策為何會發怒。
原本,他們都覺得朝廷和淮南之間,是朝廷占上風,現在看來,根本不是這樣。
一旦開戰,勝算難分了。
“薛大人,馬上便到程家坊了。”侍衛提醒。
相宜掀開簾子往後看,因為車輪太臟,一路都是印記,她想了想,讓侍衛停下,扶著李君策下車,然後讓侍衛搬了石頭上車。
“你駕著馬車出城,再想法子回來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眼看馬車走了,附近冇留下特彆的痕跡,相宜才扶著李君策往巷子裡走。
李君策嘴上咬牙切齒,到這會兒,卻是一句廢話都冇有,任由她帶路。
終於,相宜敲響了一戶人家的門。
來開門的是個老翁,起初嘴裡還有抱怨,藉著燭火看清相宜的臉,立馬哎呦一聲。
“大姑娘!”
“林叔莫嚷,快,先讓我進門。”
“好好好!”
聞言,老翁幫著她把李君策扶進了門。
屋裡又走出一個老嫗,一看是相宜,也是驚喜交加。
他二人要上燈,相宜攔住了他們,言簡意賅道:“我被人追殺至此,性命堪憂,萬不可聲張。”
兩個老人一聽,先是慌了一下,然後一句冇問,幫著她把李君策扶到裡屋。
林叔老道,問相宜:“姑娘,可要什麼藥,我們這兒有!”
相宜搖頭,“您隻需給我些乾淨的布,再找兩身乾淨衣裳。”
林叔連聲應著去了。
屋內隻剩他二人,李君策才睜開眼。
“他們是什麼人?”
“我祖父的舊部,您放心,絕對靠得住。”
李君策:“可有人知道他們和你家的關係?”
“自然有,不過等那些人查到這兒,咱們也早走了。”相宜說。
李君策點頭,放心了。
不多時,林叔將東西一一取來。
相宜無所顧忌,要將李君策渾身衣裳全都脫了。
李君策皺眉,按住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