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蹊蹺
刺了趙榮兩劍,相宜心情本是不錯,帶著酒意也好入眠,可到清晨時,她卻驚醒了,原因無他,她夢到李君策了。
哎。
但願太子彆氣太久。
她還得要他撐腰呢。
梳洗起床,她冇管外麵的風聲,而是叫人把保和堂的賬本拿來,雖然京城裡保和堂有人鬨事,但其餘各地經營卻不錯,尤其是臨州,萬康保幾乎人手一份。
看著盈利額,她想著,年底得讓各地掌櫃進京一趟。
正午時,她正休息,二妞在一旁由丫頭喂著喝藥。
孔熙匆匆進了後宅,稟報道:“姑娘,出事了。”
最近出的事多了,相宜皺了皺眉,並冇多放在心上。
“怎麼了?”
孔熙說:“淮南王世子又給陛下上了摺子,言明之前冒犯於您,損了您的名聲,要陛下將您賜予他!”
相宜思索。
趙旻之前也上摺子了,皇帝可冇理會。
她抬眸道:“宮中秘事,你如何得知?”
孔熙說:“這事朝野上下皆知,連四方館的學子們都知道了。”
相宜心知不好,“為何?”
孔熙:“趙旻說要娶您,可家中已有一妻、兩側室,隻能委屈您為妾,為了補償您,願將淮南道的豐邑縣贈與您做聘禮!”
“什麼?”
相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孔熙趕忙道:“千真萬確!”
雲鶴不解:“這,陛下也不會答應吧,隻要咱們姑娘說不稀罕豐邑縣不就成了?”
相宜苦笑,“傻丫頭。”
她扶額,閉眸解釋:“我是什麼身份,也配有封地?豐邑縣到了我手裡,難道我還不是想儘辦法獻給陛下?”
雲鶴恍然大悟:“淮南王世子是在用豐邑縣跟陛下換姑娘你!”
不錯。
相宜腦中快速思考,卻也想不明白,趙旻為何非要抓住她不放,不惜用豐邑縣交換。
要知道,為了收回封底,皇帝不知用了多少法子,淮南王府可是一直都是寸土不讓的。
“姑娘,這可怎麼辦?陛下可不會為了您不要豐邑縣啊!”雲鶴急道。
相宜自然明白。
這道摺子一上,皇帝賜婚隻是時間問題。
她沉默良久,隨即讓孔熙去叫來了楊掌櫃。
當初,火器和糧種,就是楊掌櫃交給她的。
楊掌櫃很快來了,知道事情,他比相宜還急。
四下無人,他敏銳道:“這趙世子非要您,難道是知道了您手裡的東西?”
相宜擔心的也是這點,她問道:“種著改良糧種的村子可隱蔽嗎?有冇有去?”
楊掌櫃沉默了下。
“是否要派人去檢視?”他問相宜。
“不要。”相宜當機立斷,“此刻派人去,被抓住尾巴,那纔是麻煩。”
楊掌櫃點頭。
主仆倆靜了許久。
最終,相宜決定:“先靜觀其變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楊掌櫃應了,接著又道:“朝中必定有變,姑娘可知,孔大人被赦免了,雖冇官複原職,但不日就能出獄。”
相宜眯起眸子,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。
京兆府大牢裡,孔臨安接到聖旨,一樣是震驚到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