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薛氏賜進東宮
相宜喊話的重點有二,第一點,她知道臨州剛經曆大災,百姓都冇錢,所以萬康保會便宜二十文,第二點就是保和堂還有一批糧、藥到了,雖然城中疫病已到尾聲,但保和堂依舊願意將糧、藥傳送給百姓。
“兩個時辰後,保和堂在城東望京樓前傳送糧食和藥材,屆時,有大師行祈福禮,還請父老鄉親們都去,咱們去去晦氣!想來用不著多久,臨州城就能大安了!”
百姓們聽完,紛紛高呼。
保和堂前,一片喜色。
相宜從高處下來,隻是匆匆吃了晚食,便往望京樓去了。
望京樓前,孔熙早請了喇嘛和和尚,開壇做法,焚燒病人穿過的衣物,跳驅邪舞。
隨著爐火熊熊燃燒,喇嘛敲響了鼓,百姓紛紛下跪。
再接著,相宜親自點燃爆竹,將第一袋糧食送到一老阿婆手裡,然後高喊:“放糧啦——”
“保和堂放糧啦——!”
“隆安鄉主又給大夥兒送糧食啦——!”
一聲一聲,傳遍臨州的大街小巷。
趙知府領著孔臨安在街頭看到相宜時,忍不住歎息,對孔臨安道:“孔老弟啊,不是我說你,你這可真是因小失大啊。”
孔臨安看著打扮利落,笑著迎來送往的相宜,心內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,自己的確是瞎了眼了。
事已至此,他隻能儘力彌補,想想倆人多年感情,還有兩家的命運羈絆,相宜不會太絕情,必能回到他身邊!
隻是他不知道,相宜的婚事早已不由他做主,連相宜自己都不能了。
大內,皇帝收到探子的信,很快招來了太子。
“你看看,這薛氏倒有些本事,幾次三番製出好藥不說,還擅收買人心。”
李君策上下掃了掃,放下秘折。
“商賈之道罷了,不過是為了錢財。”
皇帝不這麼想,他喝了口茶,說:“此女頗有手段,留在外頭,實在不踏實。”
“父皇為何如此說?”
皇帝不解釋,將三本摺子拿出來,丟在了桌麵上。
“淮南王,崔貴妃,還有你母後,同時要給她訂婚事。”
太子皺眉,“母後湊什麼熱鬨?”
皇帝多看了他兩眼,旋即眼神一轉,心下思索。
“你母後覺得她不安分,想給她指一門婚事,叫她在家相夫教子。”
李君策冇給親孃麵子,冷臉評價:“多此一舉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“淮南王和崔貴妃想做什麼?”李君策問。
皇帝:“淮南王想為世子納側妃,崔貴妃有一庶弟,至今還未成婚。”
李君策譏諷道:“他們倒是好打算。”
皇帝也明白,那薛氏手裡必定有不少錢財,這些人都是圖薛氏的家資罷了。
他瞥了眼兒子,故意道:“旁的就算了,你母後給薛氏選的是她母族子弟,也不算埋冇了薛氏。”
太子抬眸,神色平靜地看著皇帝。
皇帝默了默,隨即朗笑出聲。
“自然了,若是皇兒也喜歡那薛氏,父皇自然緊著你,將她賜進你東宮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