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藥真的起效了
相宜警惕起來,問道:“你我之事?”
孔臨安一身狼狽,還是單手背在身後,口吻彷彿恩賜。
“經此一事,我知道你對我尚有真情,從前的事我既往不咎,等回了京城,我會正式迎娶你。在族譜上,你可以排在玉娘之前了。”
相宜差點氣笑了。
他……可真是大方!
雲鶴聽傻了,回過神,重重地呸了一聲。
“你想得美,我家姑娘就是瞎了,也不可能再進你孔家的門!狗屁真情,傻子纔對你有情!”
孔臨安眉頭皺成了小山,實在受不了這般粗鄙丫頭,他深呼吸一口,對相宜道:“我已經讓你排在玉娘之前了,難道你還不滿意?”
相宜覺得他腦子壞了,高聲叫來了獄卒,直接給了一錠銀子。
“把他弄走!”
聒噪!
獄卒傻眼,孔臨安也傻眼了。
及至回到之前的牢房,孔臨安纔回過神,越想越生氣,深悔剛纔給了相宜那麼大麵子。
他提高聲音道:“玉娘已經做出能治不育症的藥,等她立功回京,我便再無理由叫你高她一等!”
雲鶴罵罵咧咧。
相宜卻是猛地抬頭。
林玉娘做出了治不育症的藥?
她想起徐三郎的死狀,心頭暗暗發寒,想了想,再次叫來了獄卒。
外麵,保和堂的事再次傳遍。
王嬋匆匆來找林玉娘,恨道:“都怪那薛氏,真是無能,害死了徐三郎,否則您的藥起效,徐三郎就是活招牌啊!”
林氏也很急。
她今早起來便有些頭暈,這會兒強撐著起來,說:“剩下的藥還有很多,你儘快找人試藥,遲了會影響藥效。”
“好!我這就去!”
王嬋見她臉色不大好,並冇多想,隻叮囑了兩句便出門了。
林玉娘喝了兩貼藥,隻當自己是著了風寒,便裹著被子床上休息。
夢裡,她反覆看見相宜跌落神壇,被眾人踐踏蹂躪,自己重回榮耀巔峰,真是無限暢快!
她堅信,藥一定管用。
一定!
孔臨安和她一樣,也是這麼想的。
然而傍晚時分,醫術一位姓劉的女醫突發疾病,吐血不止,打破了一切幻想。
林玉娘出了汗,卻依舊覺得頭重腳輕。
忽然,有人闖進了她的房門。
不知是誰,給她把了脈,她隱約看著像是馮署令,當即露出笑容,強撐著起來。
“署,署令,是不是我的藥起效了?”
被眾人抓住的王嬋,聽到這句話,臉色煞白。
眾人剛看過劉女醫,聽過其他幾個女醫的供述,又聽了徐三媳婦的話,本來還覺得荒謬不可信,現在卻是信了。
“胡來!胡來!這不是害人嗎?”
林玉娘病重,聽到“害人”,還以為是說薛相宜的,嘴角笑意一再擴大。
好,好,薛氏終於完了!
牢裡,趙知府親自來接相宜。
經過孔臨安的牢前,孔臨安將他叫住。
“趙大人,是不是內子的藥見效了。”
趙知府氣不打一處來,本來臨州都能熬過去了,竟又出了這麼大的事。
他冇好氣到:“是啊,見效了!”
孔臨安大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