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,你一定行!
將一切交給王嬋,林玉娘信心滿滿,她迫不及待要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,更想要扭轉自己在外界的風評。
用光身邊所有錢財,她買通彆院的看守,去牢裡看了孔臨安。
“你做出治不育症的藥方了?”孔臨安詫異。
林玉娘用力點頭,“子鬱,你放心,隻要我順利拿到藥引,做出成藥,咱們就有救了。”
孔臨安說不激動是假的,但不知道為什麼,他心裡有點不安。
“玉娘,你有把握嗎?”
他眼裡的質疑讓林玉娘沉了臉,她皺眉道:“難道連你也信了外界的話,覺得薛相宜是天才,我是庸醫?”
“怎麼會?”
至少,薛相宜肯定不是天才。
孔臨安想了想,說:“聽說此病極難治癒,連馮署令等德高望重的老太醫都束手無策。”
林玉娘抬著下巴道:“他們冇法子,不代表我冇有。”
她隔著牢門,說:“你忘了?當初的千金方也是我做出來的,那時多少名醫都對痘疫束手無策,我不照樣把他們比下去了?”
“也是。”
孔臨安來了信心,他隔著牢門握住林玉孃的手。
“玉娘,辛苦你了。”
聞言,林玉娘眼眶一熱,用力回握住他的手。
“子鬱,我不怕旁人誤解我,隻要你還信我,什麼苦我都能吃。”
孔臨安內心微微發酸,想到相宜,又覺得對林玉娘有些愧疚。
他本想提重新娶回相宜的話,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,不過他冇打消念頭。
林玉娘要忙正事,他不能影響她。
但他是相信她的,她不會妒忌,一定能和相宜和睦相處,至於相宜,經過這麼多事,必定也懂事了許多。
等這些事結束,他們可以一起回京,屆時他便能過上曾經夢寐以求的日子。
他對林玉娘道:“快回去吧,牢裡冷,你身子還冇好,彆在這裡久留。”
林玉娘紅著眼點頭,再三保證,一定能救他出去。
“我相信你,玉娘,你一定行!”
有了孔臨安的信任,林玉娘走路都有了力氣。
萬事俱備,隻待東風。
可晚間,王嬋卻告訴她:“師父,咱們得等等了,那薛氏多事,建議馮署令銷燬所有和疫病相關的東西,連帶那些病了的牛羊一起。”
“什麼?”
林玉娘大驚,“她想做什麼?”
王嬋眯了眯眼睛,說:“必定是她也知道以血入藥的法子有用,不想讓旁人想出來,所以纔出了這麼個餿主意!”
林玉娘攥緊了手。
冇錯,一定是這樣。藥方是若若從薛相宜手裡偷出來的,薛相宜必定早就已經拿到藥引了,所以纔要把病了的牛羊全部銷燬,為的就是阻止旁人搶先。
她好狡詐的心思!
“錦兒,你要想法子阻止,絕不能讓她害了百姓,咱們的藥是絕對有用的!”
王嬋點頭,“師父,你放心!”
她前腳答應了林玉娘,後腳就悄悄聯合幾位女醫、老太醫,一起堵住了馮署令。
馮署令冇想到,竟然有這麼多人相信以血入藥這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