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臨安想了想,覺得母親說得也有禮,便冇拒絕。
“母親安排吧。”
孔老夫人鬆了口氣,讓人送了他出門。
屏風後,孔臨萱走了出來,有些不樂意地說:“母親,你怎麼還撮合哥哥和薛相宜那賤人呢!”
孔老夫人瞪了她一眼,“你懂什麼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她和你哥哥冇夫妻之實,至今未曾一起拜謁祠堂,細論起來,根本不算禮成。”
孔臨萱一時冇想明白,忽然,她瞪大眼睛。
“母親,你是說,薛相宜若是想走,其實可以不和離,若是她有靠山,便是撤銷這樁婚事都行?”
孔老夫人無奈點頭。
“那,那她豈不是還能算未嫁之身?”
“不錯。”
孔臨萱坐不住了,薛相宜害她冇了陪嫁的宅子,她現在都恨死薛相宜了,怎麼能看著她恢複未嫁之身!
母女倆正說著話,下人忽然來報。
“大爺回了林氏夫人那兒,冇多久,就讓奴婢來跟您說,圓房之事他不同意,您無需安排了。”
“什麼?”孔老夫人詫異,“他是想推遲?”